2007/6/5
友人說,他剛從天安門廣場回到維多利亞公園。 他傳來了一張照片。 那地方,我到過。 曾經兩次。 陽光燦爛的日子。 蔚藍的天,歷史, 顯得有點距離。 夜靜的那地方,我沒有去過。 當漆黑的夜空,濕淋的地面,反映出 那失落在記憶中的特別景致, 歷史竟又在另一時空,重新說起 它的沉重。
2007/5/24
2007/5/15
暫時看過關於中大學生報事件的文章,最愛的是蔡子強這篇。 http://hk.news.yahoo.com/070514/12/27ecl.html 首先不得不承認,蔡生在正反雙方鬥得火紅火綠之際,來一招以柔制剛,厲害! 另外,最能打動我的心的,是他說出了身為教育工作者當有的胸襟和堅持。
2007/5/12
你看過中大學生報情色版的內容嗎? 當我們對任何事下判斷時,何不先認識事件本身多一點? 我看過了,最欣賞四月號,他們用不鹹濕也不沉悶的方式表達了,含蓄卻大膽,溫柔卻具挑戰性。至於之前三期,是上一屆編輯出版,風格比較男性化,我不太喜歡。 這班人真的很大膽,直搗黃龍,向凝固了的性別價值觀說「不」,難怪會惹來殺身之禍。 中大學生報xanga:http://www.xanga.com/cusp_07/ 中大學生報部分版面:http://www.mingpaonews.com/doc/cupaper/# (Tony 按:我覺得逐版睇太麻煩了,所以整了個結合版 - cusp-sex.pdf)
2007/5/4
前兩天跟我的基金經紀一起午飯,提到錢的問題── 「唉,有時候,想深一層,多出來的錢,在想到怎麼用以前,始終是多出來的錢。可是,既然是多出來,又何來有用的時候?」 「不一定。保險一點嘛,當你有病有需要的時候 ……」 「那不如我跟你買保險,來得實際一點。」 「那也是。」 「其實我想投資,就是想那些多出來的錢能有用一點。」 「是的,那就是刺激商業活動,提高就業機會嘛。但有時候,做點善事也好,我也有助養一個小朋友呢!」 「是嗎?他多大?」 …… …… 「就是說,好像一些公司要在別的地方設廠,我們可以用一些附帶條件要求他們對當地的工人有最低的甚麼甚麼保障 …… 「就是說,若果有一些基金把所投資的公司對社會的承擔包括在其投資目標以內 …… 「我想社會上有許多的人也會樂意去買這樣的基金,即使它的利潤可能會低一點。」 * * * 沒想到,她竟真的幫我去找那樣的基金,然後她今天告訴我,她沒找著。 當然啦,我說,這世界好像沒有這樣的一種基金。要有這樣的基金,我想還有一些比較複雜的問題先要解決。 基金營運,不是隨隨便便的靠眼光,而是有一些很科學化的方法在當中的,看市場的資本,看公司的盈利。但公司對社會的貢獻,對教育、文化的支持,或者是對環境的影響、對工人的傷害等的外部成本等,卻不會計算在內,就是問題了。這樣,也同時牽涉到會計制度的問題──能否存在一種方法,把非物質的生產,以及一些所謂外部成本某情度地量化,然後統統都計算在公司的賬戶裡面。若果真的這樣,我相信,甚麼「亞洲文化基金」、「中國可持續發展基金」等的東西,就可以立時在基金公司的冊子上出現了。 我這樣想,是基於一個假設,就是社會上的許多不公義問題其實是商業活動在不情願的狀況下引申出來的。我覺得光做慈善是不能解決問題的。要對症下虊,就要叫企業家們多點自省。但光是少部份人去鼓吹自省也是不能的。要改變,就要改變整個資本市場的內部關係,改變其會計方法,改變其資本結構。 昨天坐巴士時想了又想,這樣的改變,很難嗎?好像很難,但又難在何處呢? 謝謝鐵夫的提醒,世界上真的存在那麼的一種基金,但例子不多,詳見 http://en.wikipedia.org/wiki/Socially_responsible_investing
2007/4/17
2006/12/23
《天星.遺情》
原曲:《天水.圍城》 無論再多勸喻 無論往跡建樹 無論幾多燭光絮願 鐘聲響徹陪伴人聚散 穿梭兩岸維繫記憶空間 漸成習慣 攔住了風浪 攔住了希望 攔住了天星的燦爛 讓人驚嘆 極迅速 碼頭拆爛 誰破壞了眾目記憶 誰犧牲鐘聲存活價值 皇后快將破滅 油地也將破滅 沉睡歷史必將散滅 你沒遠視 為何歷史總得去討厭 誰破壞了眾目記憶 誰敢批鐘聲全沒價值 願眾官 領悟到 沒記憶 無自我 誰願見 誰憑權力破壞了昨日記憶 難為他吹噓文物價值 遺物已經破裂 遺下記憶弔唁 遺憾卻不飛灰散滅 下載版本:star.mp3
2006/12/17
現在,你們在禮賓府門前。 他對我說,他今晚若不是要在病房當值,必定到你們那邊。 各位,不要太勞累自己了。 若果事實是它已經被銷毀了, 若果我是你們, 不如就把一切終止。 來一個簡短聲明,然後把一切終止。 告訴所有的人,你們將把一切的 希望, 跟那鐘樓一起 埋葬。
2006/12/15
這些日子的那件事,你有一路關心嗎? 嗯。當然有啦。我 … 我知道現在他們都在努力抵抗。 那你今天晚上會去嗎?我正在找人一起去呢。 唔 … 不去了。有事。 你怎麼看這件事? 我呀?我是 … 反對把它拆掉的。 (下刪數百字解釋) 今天下午,接過那個電話以後,很是不安。心內立起了一道微微的張力。若果還是讀書時候的我,我想今晚我會在他們當中,跟他們一起失望,然後失落。放下電話的那刻,我知道自己其實在嘗試隱藏,隱藏我對自己的某種質疑。白天的那個我呀,你究竟為誰而活? 在看不到出路的日子,內心不知多少次泛起了離開的念頭。並不是說我要立刻離開現在的地方,而是當事情總有要完結的一刻,在那一刻來到以後,離開現在所行的方向。 其實我認識這是鄉愁。我懷念那屬於我的地方,那全心全意投入去愛的感覺。只是,姊妹你說得對,你不下數次提醒了我,這裡原是我的關懷,我的感動,我的理想。我知道我正在往理想前進,也實在正在實現我的理想。 肥榮、Stella,對不起,我沒有跟你們走在一起。 * * * 那我怎樣看天星? 眾人都說,那是個文化保育的問題。問題是,怎樣的文化保育的問題? 對於香港,我們這一代人,我們沒有拿著甚麼到來,又何愁沒有拿些甚麼離開? 英植沒有為我們留下甚麼。除了自由經濟,我們甚麼也不慬。或者,我們今天終於明白一點,我們要有共同記憶。 當下的事物,保留下來,便成為明日的古蹟。當下的古蹟,被留傳下來,又真的很具意義嗎?碼頭拆了,建了一個海邊大公園,到我們的下一代,他們也會照樣保護那大公園,不讓別人消滅他們對那地的記憶。 香港,就是沒有甚麼。我們的記憶都是白紙,只有別人用筆寫上去的遠古史和植民地史。其實,拆我的鐘樓,有甚麼大不了? 我想,我們現在有的,是當下的人,和當下的記憶。文化其實就是一個這樣的問題 — 愛你當下的人,欣賞他們當下的記憶。 鐘樓從來就沒有它自身存在的意義。留一棟鐘樓,還是一個公園,對我們的下一代也沒有甚麼分別。唯一有別的,是當有一天,我跟我的兒女談及我們這代人的時候,我能否告訴他我們是快樂的一代,因為我們選擇擁抱我們自己的文化,尊重我們自己的記憶。 我們從來沒有拿甚麼來,又何愁沒有拿甚麼離開? 鐘樓保住與否不重要,大家才是重要。
2006/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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