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7/24

偶然看到朋友寫的東西,有點失望。每看到有同輩人批評「八十後」對政府有太大期望,不願意自力更生,我都不甚理解。我們既在差不多的環境下長大,有共同經歴,很多還是自己以前的同學朋友,這善意批評,聽起來,就像是學校裡的高材生在訓勉別人讀書時要像他一樣用功,卻從沒反省甚麼樣的制度結出了甚麼樣的果。我讀書時真的很叻,我深明此道。

我很興慶幸看到近年有許多年輕人肯為他們所看到的所經歴到的而出聲、抗爭,或者是最起碼的有所反省。他們不再願意改變自己去符合社會的意願,而願意去究問怎樣的社會能讓眾人都可以安居業。幾十年的社教化令我們以為社會必需要進步,並且都只有一條路,就是提升自己的競爭力。這部份人只不過是看到當中的問題、非人性和制度暴力。我看他們這十年間的轉變,其實令我對這一代、對將來很有盼望。

我現在過的生活,不愁沒有屋往,沒有飯開。我有行動的自由,我有在社會階層之間流動的能力,這可以理解為我努力的成果,也可以理解為我較為符合社會上的主流意願,所以能獲取較多的資源。當然,讓我們這些「有用」的人生活過得好一點安穩一點是合乎社會利益,但同時也是犧牲很大。

香港有很多很好的作家、藝術家、創業家、夢想家,還有更多不是「家」的卑微的在尋求自己認為是幸福生活的人,和更多更多家不成家還在水深火熱當中的人。香港對他們所有人來說都是太擠太貴昂了。我們納稅人和擁有土地的人,為甚麼非要他們選擇改變或離開?

香港的非主流人仕長期受到忽視。當有些人認為符合社會主流意願就等同於出賣靈魂,我覺得他們其實都擁有他們應備受尊崇的高尚人格。

2010/6/24

看了一個下午香港的新聞。

***

鄭家富退黨。
他多次私下感嘆,在黨內是少數聲音,對從政也有點意興闌珊,估計他退黨後, 2012年也未必會再參加立法會選舉,鄭家富昨晨出席商台節目時表明,他退黨後不會加入其他政團。

涂謹生自困會議室。
黨團會議結束後涂神情凝重,對於記者的提問一概不作回應,並即時走入一間會議室沉思,長達個半小時後才離開。他離開時被傳媒包圍,依然未有公開回應提問。

何俊仁堅持走前門。
何俊仁選擇從立法會正門步出,說要直接面對群眾,面對民意。由黨友張文光帶頭,何俊仁、涂謹申、甘乃威一起踏出立法會正門,黃毓民、李卓人結伴護航。部份示威者一見何俊仁,即衝前追擊,向他高呼「民主黨可恥」、「民主黨回頭是岸」,有人向民主黨議員擲膠水樽,擲到張文光的腳前,也有人擲陰司紙和「超錯」貼紙。黃毓民事後向記者表示,很佩服何俊仁的勇氣,即使彼此政見不同,也決定為他開路,希望他能安全離開。

劉慧卿選擇面對那些人,迴避那些人。
當卿姐步入立法會大樓前,破天荒獲「撐政改」的左派團體歡呼迎接,雙方更和氣握手。晚上離開立法會,副主席卿姐一開始已選擇在後門停車場離開,沒受追擊。

李卓人、湯家驊哽咽。
李卓人眼泛淚光,點名指長毛「欠華叔一個道歉」:「華叔為香港民主、為中國民主負責任,點可能到佢家患上癌症時,話佢癌症上腦?點解自己人要鬧自己人到咁地步?」李卓人更為民主黨平反:「就算今日我唔係太認同民主黨意見,但絕對唔會話民主黨唔係自己人;我對佢哋絕對有信心,絕對唔會話佢哋係出賣民主;民主黨嘅朋友砌咗 20幾年,邊到有人會想衰收尾?」湯家驊也語帶哽咽:「無論你點睇都唔應該以佢嘅病態作為批評佢嘅基礎」,「你指摘佢(華叔)係背棄民主,出賣港人,係對佢最終極嘅侮辱。」

長毛堅持不道歉。
梁國雄離開議事廳時,承認私下曾向朋友說司徒華是「癌病上腦」,但強調不會道歉,指華叔與民主黨亦曾對社民連成員作出人身攻擊,「我唔會再當司徒華係朋友」,但表明不想華叔因患病離開人世,他說:「如果我想佢死,又點會推薦個好醫生畀佢?」

***
謝謝你們都沒有交樣板戲給市民,都流露了真性情。又突然想起了余若薇在辯論時的音容笑貌。這一幅民主派人士的眾生相,令我莫名感動。(除了劉慧卿,唉,你……去死啦。)香港這樣的政治環境,絕對不是培養政治人才的好地方,但這年來議會生態的轉變,人民力量的抬頭,你們真的功不可沒,謝謝!香港人,繼續努力呀!

***
我曾經以為我一定不會再參加任何社會運動,對於群眾(esp. 基督徒)對不公義的冷漠,我真的嚇怕了,心死了。沒想過,來美後的這一年多,香港的社會生態會出現這麼大的變化。每次看著大家在努力抗爭,身在異國的我都以為自己是現場的一份子。感覺跟我城從未試過的親密。一次比一次親密。我那曾死過的心,現在真的很受安慰。兄弟,唔好停,繼續上!

p.s. 公投後我一度好傷心,好朋友還很認真說她的移民計劃。按常理,我不反對人移民,亦不認為任何人對出生地有愛之守護之的道德責任。不過那一刻,我真的很難過。我說:作為朋友,我不想你走。真的,我真的很怕你們會走。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們那火紅的大學年代。爭取公義,亦不會成為我生命中如此核心的一部分。你們成就了今天的我。或者我們的心都曾經受傷,但請不要走,我們繼續抗爭,繼續堅持我們的夢,好嗎?(身處美國的我說這番話,實在太怪了!我自己明明走左……又,Jack雖然宜家係香港,但佢已經比美國收賣左,一心以後同美國既妹妹仔玩唔同我地玩啦,大家趁見到佢就打多佢幾下啦。)

2010/5/7

“唐安琪:「呢個世界無醜樣的女人,只有懶惰的女人」。你都係要賺錢啫,唔洗講啲咁濺格的說話吧…..

怎麼是醜,怎麼是美? 是誰有權作決定的? 根據怎麼的原則?為何長得美,這麼重要,而且是越來越重要? 長得不美,又如何? 點解不美,就是懶惰? 變成一個道德問題? 是誰在生產這種審美的論述? 在要變得合乎主流社會的審美觀的過程中,怎麼人要付出怎麼代價? 誰得益了? (很明顯唐小姐,是得益者之一)。誰在強化這種要美的論述? 為什麼?我看美不美,不是一個勤力懶惰的問題,而是一個階級的問題。

震音在面書寫的,非常認同!如果你真係試過好窮,你著既所有衫都係人地比既,你d朋友會追求好多靚野但果d永遠唔會係你擁有,果d牌子既衫呀護膚品呀你都唔識,有人問開呢d野你會有d自卑……你會習慣去理解美既追求係奢侈既,唔係你既身份認同既一部分…..仲有多一樣,由細到大無人讚過你靚,只會話你醜樣、輪盡、leung、無taste…...你會好努力hide你唔care自己靚唔靚囉。呢個固然係我既故事,但我相信好多貧窮環境大既人都有類似既經歷。

2010/5/5

睇世博既新聞同D人係FB既評論睇到嬲嬲地!但我唔係嬲D中國人喎,係秩序唔好,D人排隊取中國館既飛時係好迫係好燥,但咁又點姐?外國D人睇波都係咁架啦,未由大家心急下、迫下、燥下囉(係辛苦D工作人員囉),我覺得今次D世博工作人員對D群眾算幾好,幾有品,如果平時做官既或大商家,都係咁樣對平民百姓,就功德無量LU

咁義工整爛亞視記者部攝影機件事,坦白講,我覺得個亞視記者態度都好差,而且當時真係好迫呀嘛,亞視記者企果度係真係會阻住人流,咁義工叫極你都唔走,你亦都好唔通情達理姐!人地又唔係唔比你採訪,係叫你唔好係果度企姐,你未合作下囉。咁最後個義工燥左用暴力係好明顯有錯,咁最後當局都交比公安處理啦,咁都幾FAIR姐。我唔覺得件事係好似有D人係FB咁,今次中國人出曬醜之類之類,首先亞視記者唔係岩曬,同埋今次安排記者同義工一齊去見公安喎,難得既法治精神呀!

另外,我好Q嬲頭先睇新聞受訪D歐美遊客,有個係度話中國D民眾咁樣迫唔掂,然後最後就得出結論:這就是中國。喂,你都幾快就得出個結論架喎!有個就更唔掂,個鏡頭直接影佢同D義工溝通既實況,你問義工有無一D安排,但義工說:NO佢就話個義工唔應該對GUESSNO,應該要好婉轉講得好好聽好客氣既說話。對個義工既態度好差囉。痴線,人地直接答你NO,有乜錯!喂呀,我係美國好多野都唔慣啦,我係香港去ACTIVATE一張信用卡,幾分鐘就得,但係美國就因為D人有好多好婉轉既話帶我遊花園,做野效率又慢,又多固定既唔FLEXIBLE既無聊程序,結果成日一搞就一粒鐘。但呢D係文化差異呀嘛,你地一個二個帶住自己果套去品評人地既文化,係咪亦好霸道呢。

我唔係話今次世博搞得好好,但我覺得D批評者既聲音未免太有自己既一把尺,我最憎D人用高高在上既態度去品評同自己唔同既文化。

2009/12/16

Sophia YeeWa Lau: 「梁國雄認為,民主黨有如盲腸,本身無害,但割除後即可安心上路。」這個比喻很不錯~

Pantene Pun: 我一直都話長毛係文學人,愛死他!

Leon Wong: 咁公民黨又係啲咩?

Pantene Pun: 我估長毛會心諗:腳指尾囉,無左佢行路會唔平衡,要重新學行路,但宜家無時間學行路啦,好趕啊。幾乎要上陣殺敵啦,要身手敏捷先得嫁嘛!

不過我話只係”心諗”,因為話人地係腳指尾可能會得罪人,咁樣既公關技巧太差啦,你估社民連好似民主黨咁蠢咩!

***
所以毛哥既結論應該係:廣大香港市民同社民連一齊就可以合成民主革命鬥士的強壯身軀,社民連同你的支持缺一不可,請繼續支持社民連,支持五區總辭,支持普選!

然後心諗:咁樣講野先係玩政治嫁嘛!

2009/12/14

“香港人面對事情一貫的反應是理性溫和的,他們很以自己的理性溫和為榮 ── 嘲笑台灣人的容易激動煽情。…… 香港人的公民素養和法治精神在民主實踐中,一定是最好的,但是,在沒有民主而你要爭取民主的時候,尤其是面對一個巨大的、難以撼動的權力結構,這種英國下午茶式的「教養」和中國苦難式的「無可奈何」,有多大用處?” –龍應台《親愛的安得烈》(欲看全文可到 http://hk.myblog.yahoo.com/jw!N9bbQl.CGQ8aaHKCDvKk/article?mid=12)

或許今天民主黨和社民運、港英時代長大的一代的香港人和年輕的一代之間最大的分別,就是前者雖然視承受了很多痛苦失望,但仍然(慣性地)選擇了理性溫和,後者則正在努力尋找另一種可能性。

近來當民主黨內部的兩派人士對總辭各自表述立場,互相拉票時,我從心裡笑了。我為人比較博愛,對於同樣渴望民主自由、但對抗爭手法各有偏執的兩派人(這裡不單指民主黨內部的兩派人,更是指涉上一段所言的兩大類人),我通通都愛。(下文你就明點解我突然咁博愛,哇哈哈^.^)而且我相信這兩派人最需要的,其實就是這樣的溝通,拗拗咀、吵吵架的過程可能勞氣,可能傷感情,但我相信這是必須的。(但不代表我看見大家對立互罵時不心痛。)當然,如果過程中大家能人性化地深入聆聽對方,聽得出對方的痛處,這就最好了。(特別年輕一代吧,認識上一代是我們的責任啊,孝順D啦)

按年紀和大致立場區分,我大概較接近年輕的一代/社民運。不過因為際遇,現在的我對過份不顧後果豁出去、賭一局的選擇有點恐懼,有些猶疑,理性溫和是我較想前進的方向。加上那年頭,當我閱讀一代代香港文學人的作品(哈,四十至七十年代不少作者,只當香港是暫居的城市,他們一定不會擁抱”香港文學人”這身份,請原諒我的煽情),也曾很努力運用想像進入香港過去幾十年裡的(後)殖民處境,慢慢我對我城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對於上一代的香港人何以對政治傾向理性溫和,我是很諒解的。所以嘛,哈哈,近日在網上有時看見朋友怒罵保守的民主黨人士(或傾向這立場的人士),我的心會有點穩穩作痛,很想他們可以更寬容,但理性又會告訴我,這樣的吵吵架是必要的,何況香港的政治生態實在鬱悶得太久了,五區總辭的原意不就是想讓香港人經歷爭取民主的自主過程嗎?我認同香港人很需要經歷這樣一個較近距離參與民主的過程,正如當年梁家傑明知必輸也出來與曾蔭權玩競選特首,讓香港人有機會看看兩個候任特首的政治辯論,讓市民和傳媒有更多機會表達對他們的期望和批判,我一直很感激當年梁家傑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平台去較近距離集體經驗”某程度的民主”。來到這次五區總辭,不少支持者高呼”我們只在乎民眾能否在過程中成長,並有機會發表自己的聲音,我們不在乎贏輸的結果”、”現在是生死關頭,必須豁出去”,對於這些說法,我是很保留的。須知這次跟上次梁大狀玩遊戲是不同的啊,這次可謂沒退路。有人說我們沒什麼輸不起,但我要問為何一定要take會輸的risk?不可以過程和結果同樣重要嗎?

好了,說到這裡,可能你會認為我的立場是反對總辭,Sorry,你說我cheap也好,我的答案其實是”唔知呢“!(你無留意題目嗎?)可以的話,我非常極度衷心希望可以有第三條路。我唔想輸,也唔認為有賭的必要。不過,我又好想香港現在的政治處境有突破。我也實在想不到除了五區總辭,有什麼更兩全其美的方法讓群體有發揮力量的機會,並打破現在立法會極度無聊鬱悶低能的生態困局。

安徒昨天在明報寫的<事先張揚的政治自殺事件>是一篇可讀性頗高的文章。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5372 文中很多見解我都很有共鳴,其中我最欣賞的是文末提到”韋伯從來沒有將審慎的「責任」與熱情洋溢的「信念」對立起來,以為人們只能二取其一。”不過,由於我聰明得來又比較蠢鈍,對於文中不少見解我還須時間消化,而且自覺未有能力提供什麼有創意的新觀點,所以還是不繼續廢UP了。此刻只願用安徒文章的結語作為我最懇切的禱告:

“這宗領袖的政治自殺既是事先張揚,我們就只有祝他們路上好走吧。”

聽得出安徒說這話時是帶有諷刺的,並且暗含了他的悲觀預計,但這不是我的意思,我是真心祈求賜人平安的主顧念香港人的包袱和限制,福佑在困局中的我們!

p.s. 係咪再一次覺得我似生活係香港多過美國呢~~不過同你講,我會……都係唔講住,行動最實際……

2009/12/12

當我們要爭取公義,為我們認為對的事發聲時,求主叫我們

溫柔。我們不是要打倒什麼人,勝過什麼人,反正我跟我認為做錯了的人有一樣的人性,如果我在你的境遇中走過來,我跟你沒有兩樣。

不過我仍然要為我認為對的事而發聲,以至採取行動。因為我相信我們可以選擇向罪惡、暴力說”不”,我們可以選擇醒覺回轉,選擇更人性化的生活。怎樣自由自主地真實活著,主耶穌你曾經親身示範,我們亦已決意跟從。

沒有個人不是在群體中的一分子,當群體的罪惡成為巨大機器壓倒個人時,我們更不能獨善其身,我們要團結,要一起“打大佬”!只是在我城的後殖處境中,我們曾被教導要淡化歷史,我們的巨大理想早在一九八九徹底幻滅,經濟能力是我們換取自由的唯一籌碼,我們都習慣只可以獨善其身,努力賺錢。我們不想被河蟹,但也不敢做草泥馬。我們每走一步,都謹慎小心,步步為營。上主,請顧念我們的限制和麻木了壓抑了的哀傷,指引我們前面的路。

上主,我承認我們都是軟弱的人。我們判斷事情是對是錯,受制於我們的經歷。求主教我們謙遜,讓我們願意接受批評,敢於認錯。如果有天,在爭取公義的過程中,我們的靈魂受傷,被仇恨絕望佔據,求主醫治,並讓我們與你再次相遇,看見你不變的愛,找回盼望,重燃信心。

奉主名求,阿門。

**
後記:

很開心今天能寫出這篇禱文。在追求公義的路上,我的靈魂曾經受傷,不敢再擁抱理想,盼望每天縮小,有時已化為泥塵。感謝上主和愛我的人給我的醫治支持,今天我願意戰戰兢兢重新上路,當然也需要你的同行。

2009/11/20

我正在看關於美國醫療改革的文章。 哈,算是第一次認真點關心這邊的新聞。(大部分時間我關

心的時事仍然是香港的,yeah!)

看了一些文章,終於明白一點為何美國的醫改會如此舉步為艱。(推薦此文:http://bittermelon2009.blogspot.com/2009/11/blog-post.html ,如果你對美國醫療制度的認識是零的話,就更當看一看了。)唉,不過還是蠻羨慕他們的,人家有民主制度,群眾的力量很大啊!

上星期返教會,牧師講道時鮮明說出自己支持醫療改革,她說了我很BUY的一套貧窮人有份的福音。這教會應該大部分都是中產人士,他們不單不可能是醫療改革的得益者,如果醫改搞得不好,很可能他們要犧牲自己的利益(例如納更多稅)去幫助沒錢買醫療保險的人。牧師這樣宣講信息,明顯沒有顧及會眾的利益。這是真正挑戰人心的福音信息!佢有guts,好型仔呀! 那天返完教會,我和老公都很感動,覺得教會就是應該這樣的——上主從來都是靠近受欺壓、被捆綁、被壓抑的人啊!

我感動之餘,自自然然想到香港的社會狀況,還有香港的教會。哈,我身邊有不少信徒朋友,都不是支持主流教會一套的”滋事分子”。他們常批評香港教會不關心社會。不過其實有時我會反過來想:如果香港有民主,教會的生態也自然會改變,環環相扣啊!罵教會不社關,我有時也會的,但香港教會既然是在香港的歷史文化中孕育長大的,我傾向用一種寬容的角度去感受生長在我城的教會的缺憾(也是後殖文化的一種吧)。不過,我仍然會不斷祈求上主:請福佑我城,及我城的教會。

另外,這是我第一次在教會聽道,真正感受到宣道的震撼力量——相信那天牧師如此動人的講道會震撼一些會眾,這些會眾的立場又會回饋社會。我第一次深深覺得,美國有民主,真好。亦第一次在教會為國家祈禱時,感受到美國人與國家的一份情與我們所經驗過的家國情懷是不同的。他們和國家是互動的,國家不只是一部強大的機器壓著他們!羨慕死了!(相比香港的現況,雖然我對泛民搞公投的建議有保留,但仍然很感慨香港人要發揮群眾力量,表達自己的聲音,為何總是這樣舉步為艱?為何我們只能夠壓在國家機器之下?點解!)

哈,等我post多一次果日返完教會寫既facebook status啦:”Support Obama’s Healthcare Reform! US people are so lucky, they have democracy.”

是的,美國有民主,真好!

p.s. 1. 高中大一時,我還是一個熱血青年——那種從心裡相信”民主萬歲”的傻小子。後來,我修讀了一些政政、文化研究的科目,解構了”民主是神聖的”這類觀念的幼稚之處,亦認識多了不同後殖國家走往自主的路的辛酸史,加上曾較前線參與一些社會運動,我不再單純了。有好幾年,參與六四燭光晚會時,我甚至會猶疑應否喊叫:”結束一黨專政,建立民主中國”。不過,經過年月多番的洗禮,現在我好像又回復單純了。

p.s. 2. 此篇雖是說眾人之事,但我自自然然就用了”抒情文”的方式書寫,很個人很感性很私密吧!女性主義萬歲!(另一個自己反駁:乜鬼自自然然,虛偽啦你!你明明諗左好耐,改黎改去,最後先決定呢種寫法!做乜變到好似阿Jack咁虛偽呀!)

p.s. 3. yeah,好明顯我仍然係身在美國,心在香港。(另一個自己問:你yeah乜?)

2009/6/16

2009/6/5

「數字」可以很非人性。

但沒有過份的激情,帶著和平的氣氛,這一個個自由自主的人所組成的數字,在這二十年後,卻讓我感到這個世界充滿著有心的人,也同時充滿著希望。


本站使用 WordPress 架設
Entries (RSS 2.0)
Comments (RSS 2.0)



本站內的所有原創內容均按照「創用‧姓名標示」條款授權公眾使用。詳情請參閱條款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