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2/12

繼續瘋狂迷戀劉若英,繼續送上她那令我echo的文字…

***

<坎城1997>

……記得有一位朋友曾經告訴我,整個社會甚至整個世界(當中的人際關係),都是一種光圈效應。每個人的頭上都有一道光圈,它會隨著時空的不同而轉換它的大小和光澤。當你碰到權勢比較遜,資格比你小,甚至只是外貌比你差的人,你的光圈就會自然放大及變亮。你說話聲音的自信度,你的神情都會有所不同,甚至你對周遭事物的標準也會有所改變。

當然,你一定也會碰到比你厲害比你有名的人,這時候,你的光圈會被他吸收而減弱。這是一個很現實的環境,除非你真的能看穿這一切,不意識到自己的光圈也看不到別人的光圈,否則便會深受其害而陷入惡性的循環……

***

<夢>

她不寂寞,因為她心底一直有個秘密,一個關於愛情的秘密

她曾經勇敢地愛過,也認真地被愛過。她慶幸自己沒有平庸的渡過她的人生。即使年輕時所有的鹵莽及天真,也是她所珍惜的。

由於她心裡滿溢著激情的回憶,她此時孤獨的身影卻是籠罩在幸福的光環中。

{……}

她輕輕地揚起了頭,再度的微笑了起來。因為她看見,在湖另一邊的愛人,也笑了起來了。

***

<落葉>

秋天樹上枯黃的葉緩緩欲墜的姿態令人駐足。它們總是在落地之前,做著垂死的掙扎。至少再做個優雅的後跟翻或是轉個圈,才甘心成為人們腳下那一聲不經意的脆嚮。那是一種有所堅持的美感。像人生。

2010/2/10

呢期鍾意左劉若英。
她的唱功不是一絕,也有不少人比她更有才華吧。但我覺得她活得很勇敢真誠,是一個有靈魂的歌手和演員。
又,她的演技真的不錯,很喜歡她做的戲。

以下的文字節錄自她在十年前寫的書《一個人的KTV》,都是同我echo的文字。

***

作者:劉若英

一直以為感情是兩個人的事
後來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事
是自己跟自己的一場戰爭
很多人問起我感情的事 我總是笑而不答
他們說 難道一個人不寂寞
難道沒一個看上的 或者沒人追
朋友急 家人急 我呢
我還是笑而不答 我其實也急
可是有些事就是急不得
“等待”真是一門學問
是一種 藝術

***
如果坦白是一種傷害
我選擇謊言
如果謊言也是傷害
我選擇沉默

2010/1/26

肥K說” I gradually feel how valuable it is to have Tony by your side…… Becoz we have a similar sickness. ”
我當然反駁:”葉雪肥!哼!你……我要大叫!”
死肥K抓著我不放:”哈哈!作為一個病人無力愛卻仍找到真愛,你還在怪叫什麼?! 哇哈哈哈哈…..”

死肥K,竟然大膽到說我是病人,無力愛!我敢輸賭,如果叫人用一些形容詞形容我,應該不少人會說我有愛心啊!(用”愛火爆棚”也不足為過吧=P)haha~

不過呢,或者只有知心友能看穿一切幻象,兼唔驚激死你直到爆一野duk中你既要害,完全唔使比面。哈哈。

***
近日真的極度喜歡<有一種快樂>。歌詞中的”你”不斷令我想起Tony,無可否認,他是一個遠比我心清意潔,愛得很單純的人。而我嘛,就是歌詞所說,有很多”非必要的襯衫”,很習慣”佔有”吧。我會改的,因為我也想得到這種單純的快樂。=D

最後講一d肉麻野先(頂唔順既讀者自行閃開吧!), ”能扶著你是最高的高興”,這是我最近很深的體會。宋先生,我一直不是一個很好的妻子,但我會學習的。謝謝你的包容。

有一種快樂

【宣明會助養兒童歌曲2008】主題曲

主唱:鄭秀文
作曲:嘉琳.蔡志豪
填詞:林夕
編曲:蔡德才@人山人海
監製:蔡德才@人山人海

歌詞

從我投入你不相似的世間
便不斷的慨歎
還曾弄濕這雙眼
難明存活怎麼艱苦似攀山

然後回望我非必要的襯衫
換到甚麼讚歎
才明白你縱使苦慣
微笑卻比起一加一更簡單

從此喜悅是發覺
原始不等於不快樂
為著豐盛來自分享快樂
你與我都要學

能扶著你是最高的高興
原來完美大志無須比拚
成就最大正是找到使命
散播暖意造就笑聲
擴闊生命
完全為掛念你純真反應
能為你奉獻像溫馨約定
叫我的心境如水清

鳴謝你令我心輕得可遠飛
認清自己佔有
同樣亦該懂得捨棄
從前爬盡高山哪算了不起

http://www.youtube.com/watch?v=a30euMN823g&feature=player_embedded

2010/1/6

你已捱過了上斜的一段, 還是正準備倒轉身下行?

***

我的答案:捱得很累,快要放棄……還是會繼續走,期待找到垃圾站。

2009/12/31

這夜再讀朋友的朋友這篇文章”Hollow”,我又笑了——笑笑口望著那剛絆倒我的小小凹陷。

心坎無名的刺痛發作幾小時了,裝忙替舊同事寫教材,忙是忙過且已忙完但裝演宣告失敗。

我叫T先睡,然後現在獨個兒在大廳。我亦急於復原但無意伸手去抓去搔它,雖然我亦不信如果這樣只會更爛更糟糕。(對於我這種慣性壓抑的物種有時手多多是好事。)

我可以跟它一同生活,刺痛發作不妨再笑自己絆倒的醜態。

我唔知Time cures/ kills everything是否可信,但又要老老土土講句:我信上帝。

***

Hollow

如是者她繼續前行,然路上偶然還是會有一不留神就讓人絆倒的小小凹陷。此時整個世界在她面前展開如同迴旋木馬轉了又轉,華麗又精緻的明明近在眼前伸手可及。而她腦裡只有一片空白。空洞如同無底洞她想著的不過是,毫無價值又極其虛偽的人事。俗稱虛幻。或者幻滅。

Well,自我檢討過去一個月尚算滿意(愛我的自會鼓掌)。幾近半年的混亂局面告終重新做人。用心工作煲劇煲書資料搜集評吓劇集做吓運動做埋Facial個個星期仲開學上Chinese Painting遲吓試寫小說。算做內在外在都繼續追求吓。咁樣。而凹陷的是甚麼呢。那凹陷如同臉上暗瘡留下的小小疤痕。小小一點粉紅色凹了下去在素臉上尤其礙眼而粉底或者遮瑕膏其實,無濟於事。夜裡獨個兒對著鏡子妳就會清楚看見那些疤痕。何其明確。一目了然。要是急於復原伸手去抓去搔它只會更爛更糟糕。呢世唔駛得好。要耐心而耐心又是甚麼呢。耐心是。如果妳偶然仍會一不留神被小小的凹陷絆倒,驚惶失措流淚不止自以為原地踏步一陣心寒呢世唔得好。姑且靜靜地,靜靜地,讓那洶湧的湧出繼而褪去,潮來潮去不過是cycle。起伏不定的波浪曲線終會越拉越長,越長越平,平直如同水平線。一望無際得遼闊如藍天。妳明知。既然如此。只能如此。最老掉牙的,Time cures/ kills everything.

2009/12/8
上一次從香港回來這個美國小窩居,驚覺露台前的楓樹葉子紅了。
http://life.happensto.be/archives/920
這次從熱情溫暖的墨西哥猶加敦半島回來,哈哈,佢!禿!左!

秋去冬來,萬物有時,不要太執著吧,老天爺有時很愛跟你開玩笑的。佢禿左,幾好呀!——這種感受,當參觀了多個瑪雅文明遺址後,感受最深。一代代的帝皇精英曾經輝煌,然後破敗,然後被西班牙殖民者入侵,然後平民百姓群起反抗你地班殖民者,然後成就了今天的墨西哥。十一天的旅程,瑪雅人用了他們的歷史故事,感動我,啟發我。Gracias!

重回網路世界,看到這篇關於光纖之父的報道。
http://hk.myblog.yahoo.com/jimho1976/article?mid=78
頓覺高錕校長的故事,與這楓樹、這瑪雅人的故事遙遙呼應

“當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光纖之父」,他已忘記了光纖;當諾貝爾獎即將要把他的名字寫入歷史,他已忘記了怎樣寫自己的名字。這些其實都不重要,因為圍在他身邊的,都是他最愛的人,在支持他,在愛護他。所以,高錕笑得比誰都要燦爛,比誰都要滿足。”

2009/11/14

或者這是一個邀請,一次機會。

有些時候,現在的經歷會把你帶回過去,像是永劫輪迴。
然後到某天,重新記起了一些遺忘了的情節。
再溫柔一點,好像隱約發現今天的主人翁也轉變了——就算

這些轉變很微小。

這時候,你相信命運無意作弄你,或者這是一個邀請,一次機會。

“我的左手是貓
右手是撫慰的力量
你讓我輕輕的合掌喚來舊時光
閉上眼就地捲起海浪奔向紙月亮,
追逐一頭大雨中的狼

蝴蝶飛浪退潮
手打開不害怕匱乏”

–陳綺貞<手的預言>(Rebirth)

2009/9/13

一、

當基督徒認為罪帶來了疏離,人與自己的疏離就是與身體的疏離。一方面,我沒有接納我是我的身體,因而與自己的身體對抗。另一方面,我們將身體工具化。

– 龔立人<不正常的信仰>

二、

“沒有假設、沒有框框;互相尊重、彼此信任,才可令真正的對話發生!”

–朋友曾在面書說。

三、

你可以與自己的頭、手、腳去對話,了解它們的想法、感受和需要,就像是你的好朋友一樣交談了解。你會發現左手跟右手、左腳跟右腳、左眼跟右眼的需要和感受可以完全不同,像個獨立的個體。

–孫廣和<生命原點>

四、

蛇無頭不行,無尾巴也不行。
此生則彼生,此長也彼長呀。
相輔相成。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你聽?有風聲。
哦,我聽見了。
可是風有聲音的嗎?

他吹動了樹,樹搖出聲音來;
他吹進了山谷,吹進了洞,
這才發出聲音來。
風本來是無聲的,樹也是沒聲的;
可是風吹過了樹,也就有了聲音。
這是樹聲,還是風聲?

我明白了。
山鳴谷應,舉頭四顧……
海闊天空呀!

–<少年包青天II>第十集末段的對白。

2009/8/20

一個人死的時候相信永生,另一個不信──請問:哪一個勇敢?

信仰很好,它總在人面對困境時,給人一條生路。牧師之所以為牧師,就是不斷給人希望,給人生機,這是牧師口吻的特點。怎樣叫虔誠?似乎就是一派積極,並且總不走進困局

早陣子跟友人談到擔心戰爭,友人便說,耶穌教我們,被審問時不要憂慮說甚麼,因為聖靈會引導。

我有這樣的想法:是的,當人面對不能承受的恐懼或焦慮時,便會產生一種抵償性的想像,它是一廂情願的,但又是必需的,因為沒有它,我們根本承受不了這個衝擊。例如,驚恐的人需要相信事情好快過去,即使事實更糟,若讓他遇上真相,他大概會發瘋。

我還記得有一回遠足,路很辛苦,領隊說很快會到,目的地有山水豆腐花吃,多美味。當然,事實不是很快就到,但這一騙,又到了可以忍受的距離。欺騙,一直有它的道德性。

說回跟友人談戰爭,大概已超出她的承受點,自然分泌解毒劑,「不用想,聖靈會教你」,這時候,發揮了止痛的效果

哲學家尼采那個能夠顛覆價值的超人,或者神學家潘霍華那個承受現實的門徒態度,不是人人都能接受──不,事實是:絕大部分人不會接受,因為還有牧師整天講的那種「交託的信仰」作為敬虔選擇。

宗教的確產生抵償痛楚的劑量。馬克思說宗教是鴉片,逃避現實,我想不如說是它提煉出來的嗎啡。對於極度痛苦的人,注射嗎啡,真的是欺騙嗎?

我相信,相信永生有令人更勇敢的潛能:如果最後都賺回來,有甚麼輸不起?──但事情不是這樣,據說,基督徒患上焦慮症,比沒宗教的人比例更多,因為有一個神可以整天被埋怨,心理更不平衡。

我的策略是,盡可能推遲注射嗎啡,因為,忍受痛苦才令人生清醒。不過,我需要嗎啡,在我受不了恐懼和疼痛時,我會把手伸向那個永生。

--轉載自時代論壇第1137期

***

“我的策略是,盡可能推遲注射嗎啡,因為,忍受痛苦才令人生清醒。不過,我需要嗎啡,在我受不了恐懼和疼痛時,我會把手伸向那個永生。”

古斌呀古斌,別騙人,你既然知道那是嗎啡,你就更清楚毒隱過後的代價是什麼。
除非那一刻你能從心相信那不是嗎啡,而是永生,否則清醒如你固執如你,其實是不可能去注射嗎啡的。當然若你已經痛苦得不能自控,這作別論。
唉,還有,說到底,永生的盼望或者真的不及嗎啡那麼能夠即時止痛,是嗎?
嗎啡是實在的,盼望是弔諱的——最實在也最虛無。
而且最後能否得著永生的福氣(就算浪子的父親從來沒嫌棄兒子),有時人心的破碎,叫人只能被捆在苦罪之中。唏噓啊。sigh….(誰說浪子一定能回頭?)

古斌,或許我強姦了你的文意。
不好意思,我這刻需要知音人,就讓我任性地發發姣吧!

2009/8/16

好友說:”我想,在日常生活中向他人展現自我形象時,其實也像無意識地填寫履歷表。倘若換上另一個(哪怕是超現實的)對象,會否呈現不一樣自我?”

*****

〈寫履歷表〉–辛波絲卡

需要做些什麼?
填好申請書
再附上一份履歷表。

儘管人生漫長
但履歷表最好簡短。

簡潔、精要是必需的。
風景由地址取代,
搖擺的記憶屈服於無可動搖的日期。

所有的愛情只有婚姻可提,
所有的子女只有出生的可填。

認識你的人比你認識的人重要。
旅行要出了國才算。
會員資格,原因免填。
光榮記錄,不問手段。填填寫寫,彷彿從未和自己交談過,
永遠和自己只有一臂之隔。

悄悄略去你的狗,貓,鳥,
灰塵滿佈的紀念品,朋友,和夢。

價格,無關乎價值,
頭銜,非內涵。
他的鞋子尺碼,非他所往之地,
用以欺世盜名的身份。此外,再附張露出單耳的照片。
重要的是外在形貌,不是聽力。
反正,還有什麼好聽的?
碎紙機嘈雜的聲音。

****
辛波絲卡,你說得真好。
是啊,我是大笨蛋嗎?
為何我天天就是忙於填寫你、還有你、你、你,給我的履歷表?
你是我的誰?

從此罷填嗎?
說真的,這guts我有!
但跟你對抗,不也是浪費青春嗎?
免了,照填。

反正,我有權自制我喜歡的履歷表,而且我無須等你聘請。
明天,我就去找外星人見工,這個,沒人能阻我,也與你無關。
怎樣?生氣了嗎?

請不要再說我任性自我好了。
總之,我說了,從今以來,你們的履歷表,我還是會填。
如果你喜歡,我甚至不介意向你訴說每個欄目背後的故事。

你不是我的誰,你是你,我是我。
但你和我加在一起是XX,這個XX,我在乎,懂了嗎?


本站使用 WordPress 架設
Entries (RSS 2.0)
Comments (RSS 2.0)



本站內的所有原創內容均按照「創用‧姓名標示」條款授權公眾使用。詳情請參閱條款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