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15
如果做老師不只是打工,還能讓我喜讓我悲,因為這崗位讓我有份參與使一個人活得真真正正像一個人——不是畜生,不是奴才的過程。還人一份生來當有的尊嚴,讓生命有權由自我來主宰。 知道嗎?當我身為人師,活生生站在他們中間,方明白,自私自利是年青人的本質——特別是這一代萬千寵愛在一身的皇帝仔皇帝女! 一個人,要活得像一個人,學懂為人設想,學懂尊重他人,原來需要犧牲許許多多人的眼淚和心血和精力和耐性和唇舌和青春和信心和什麼什麼什麼…… 謝謝各位曾經用心培育我的良師益友。
2007/12/8
還想起一些事。 上星期我參加了一個教會朋友的婚禮,很自然會聯想到自己的。婚禮最後的部分是由這對新人的團友和他倆做團契導師時帶領的仔仔女女一同獻唱,場面挺感人的。我馬上想到一個場面:由小文你司琴、中大團契的人獻唱。 跟著我就哭了。 我知道這是一個已逝的場面。 我們已不是幾年前的我們,我們不能單單地相信上帝,同心高唱。我們也不會用一面倒的信念堅持我們所謂的理想。雖然那時我們很年青,心力交瘁,同時陽光燦爛。 「走在世紀末的軌跡上,我已經失去為理想搖旗吶喊、為主義流血流淚的能力;我恐懼梟雄因為也戒慎英雄,對人的社會,我只剩下一個最低的要求:平庸的政治經理沒什麼不好,只要他遵守並且維護自由的遊戲規則。」——龍應台《看世紀末向你走過來》 比龍應台自私多倍的我,會改掉後半句:「對人性化的生活,我只剩下一個最低的要求:平庸的生活方式沒什麼不好,只要他遵守並且維護人生活的基本需要。」 一個在朋友的婚禮上只懂自私地哭,寫這些話時又哭,看龍應台的書時又哭哭哭的,一點用也沒有的理想主義者Pantene
2007/12/2
這是一場孤獨的競賽。但棋子跟棋子,如何談孤獨? 有時,我真的很想能掉換位置。 你滿足嗎?你滿足嗎?你滿足嗎?坦白說,我不滿足。 大家都是棋子。棋子,如何談滿足? 都是我,有過份的期待、盼望、希冀;沒有盡心,作好我棋子的本份,太過在意於你們的一舉一動。 我告訴你們,然我是人,不是棋子。
「樣子四十多歲,心智年齡三十多歲,實際年齡才廿多歲」 你的自述。 很正確,叫人無從否認。 不曉得你是否引以為傲。 但你如何甘心? 青春──於你來說,是太過卑賤,還是太過奢侈? 你的生長,是否還渴慕陽光? 生命,有始、有終。 你每天在送別生命的旅人,給他們尊嚴,直到終結。 你,怎樣面對你生之開始? 怎樣以你生之光芒面對死之消滅? 你如何面對幻滅? 你的故事,常始於會考那年。 那年前後,你可曾有過生之躍動? 好奇、相信、相依,是為青春。
2007/11/13
對於那些永遠不願意聆聽他人的當權者,我太傻,一而再對之有信心,然後失望失望再失望。 簡直浪費我的唇齒和心力。 在這兩次你只視為辯論比賽的討論和分享過程中; 在言語上,你贏盡了。 我已無言以對,不欲再發一語。 除了一句: 「XXXX。」(歡迎自己代入適當用詞。) *** 如果,如果有些人只可將之當成一塊石頭 ,也許我要學習 不是打碎它 而是,輕輕地,繞過它。
2007/11/5
當你以為我在安慰你時,你可知道,其實是你在鼓勵我。 只有你,最明白恐懼那四十雙眼睛是怎麼回事。 也許有一天,我也會沒有力氣。 我會再次厭倦你的哭泣聲 但 努力啊!好姊妹。 把這段話放在這裡,因為我不想打擾你。 到某時某刻,你看見了,你會發現,這世上仍然充滿偶然遇上的驚喜 ——幸福,本來就是無用經營的。
2007/11/2
在爭取與妥協之間,你會如何選擇? 想不起。 對。 在這個難得有淚的晚上,音樂響起。 如果不是這音樂,我何曾記起我是如此走過來的。 那是在宿舍裡許許多多個無眠的晚上。
我還是那樣單純。
未來
轉眼都過去了
年月的掙扎過後
祂
阿關
這時
2007/10/19
我們曾分享過我們的願景 … 我與你,在 New Century 的一家意粉店裡, 那日子,青春,對我們來說還很遠。 後來,在明華。 又一個晚上,大伙兒的,從 Westwood 走到 West Central 的 Restaurant。 在甜品屋裡 — 一席豪情壯語 – Quality of Life = Quality of Work 等號,沒有方向。 Quality of Life = Quality of Work 我如此堅信。 並以為,我們做到了。 並以為,我們做到了。 並以為,我們。 並以為。 然後, 學習妥協。 學習說服自己。 I hate competition。 爭競之下,有勝、有負。 人變得越來越身不由己。 爭競成了最大目的。 竟又何苦? 又何以逃離? 生命的軌跡,成了鈍角。 也難尋。 時光如何飛逝, 強烈的生命氣息, 終能訴說 – 終能訴說 – 世界的荒誕, 荒誕 – 控訴 – 它的野蠻!
2007/9/30
昨天,我和弟兄討論,我們追求的是怎樣的生活。 有時候,我還嫌我的生活複雜了一點,很多工作,很多情緒,很疲累。不過,看看身邊的同事,認識的朋友,除了我的情緒可能比他們多一點點,似乎大家的工作都不比我少,大家都一樣的累啊。我要面對的難題,也不外乎工作、家庭等方面的,這不是常人都要面對的嗎?如今,我對什麼宏大理想、社會大事,都沒有那麼熱心了。除了活生生的人的親身體會,其他什麼民主、公義的呼求——所有宏大敘事,在我看來都只是空話。我彷彿找到我安身立命的位置,我關心的離不開在具體處境下的人,甚至,狹小至離不開我認識的人。我關心的就只是這麼狹小。為什麼越說越遠?其實我只想說,我發現我現在的生活是蠻簡單的。簡單,從許久以前,就成為我每天生活的目標。我要恭喜自己,我所追求的簡單不再在遙遠彼岸了。 不過,我還是那個心靈脆弱的我。我需要絕對的肯定與認同。彷彿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傷害我。就算只是一位蠻不講理的學生,無心說了一句批評我的話,已足以令我恐懼到極點。曾經,我以為我的心靈有天會堅壯起來,但原來這對自己太苛求了。如今,我來來回回地,受傷,療傷;受傷,療傷。這過程就如日出日落,理所當然。學會了療傷後,我縱不免於傷,但傷已不能使我長久痛苦。如果說,我比常人不同的是多一點情緒,具體來說就是多了這個受傷與療傷的過程吧。 其實,我不知道為何向大家分享這些。書寫這一切,來一個自我剖白,跟大家有何關係?不過,我還是自私地說了。往深處尋,永遠是一個陷阱,可能因為其實傷總不能徹底地被醫治。繼續想下去,難保不會以尋死作為終極的解脫。所以,還是擱筆好了。 *** 寫畢此篇後,我反覆閱讀,憂鬱的味道越來越濃。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為何人如此需要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又為何只有痛苦與沉重,自我記憶才會深刻?究竟,人是什麼構造的?
2007/9/26
原來你可以如斯勇敢——我以為你在自討苦吃 我望著你就像望著鏡頭 突然,你我之間的磁場把我吸過去了 原來是你 後記: 近來與弟兄媽媽談結婚的事,過程並不輕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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