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30

你在哪裡?

你不在這山,也不在那山。

你沉默無聲,全然放手。

當我以為與你的關係已變質,

當我痛罵你為何死了。

原來,你就在我的生命深處——

是誰令我,迷霧裡覓曙光,困感跌倒,前路也願去闖?

是誰令我,危難裡亦勇敢,世事變遷不改我路向?

是誰用愛,平伏往日創傷,貼近我心,除掉往日模樣?

是誰用愛,成就往日理想,眼淚抹乾不需往後看?

——節錄《原來是耶穌》

當我回望自己的生命,著實為自己驕傲;

當中的苦楚也只有你知道;

而那讓我能找到沉著應戰的理由和勇氣的,原來是你。

2008/8/29

無言無語也無聲
發了黃的照片在諷刺歷史的虛偽
過氣的主角再沒有解說歷史的能力
你的沉默成了利刀
我想借來「界」一下
看看自己是死了還是活著

血小板忙碌搭棚
原來與你一別三年,我的自我修復系統已經啟動,運作還算順暢呢!
轉眼
風乾的傷口又癢又痛
快要痊愈了
老公說要忍手,不可以亂抓傷患
我就是不聽,因為結疤太好玩了,一層一層剝下好刺激
我成功了,沒有流血!勁!
(看!增加了自我修復系統的我,與拿刀界手的我,是否判若兩人?)

今天再次拿出發了黃的照片
想起那段與你甜美的過去
突然相信:
有天會與你重聚
還有
原來你的沉默
是系統啟動的鑰匙
或許目送
是你無奈的唯一選擇
你的心情
不一定比我輕鬆(是嗎?真的嗎?你還愛我嗎?)

老朋友
一萬個掛住你!

2007/9/24

病了,才有機會休息。
休息,才發現自己病了。
病了,才有機會放慢腳步。

一步一步慢慢走,肉體仍然疲累;
心靈明靜了一點。

那是朝拜神山時的寧靜。
我,不過是渺少的凡人。

忙忙忙,能讓我更認識自己,更懂得愛人嗎?

放慢腳步,才知道何處是我的方向。

2007/7/10

他升天了,不再以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身軀與門徒同在。

這原是一場別離。
別離,卻不帶悲痛。
像婚宴中的母親——女兒嫁去了,縱不捨,卻值得慶賀——女兒長大了。

如果世上確有一種「別離」值得慶賀;
我是否可以「慶賀」主耶穌在我生命中的「消失」?

我們失散了,是否可以如此詮釋?

——摘自心靈深處一種不知可如何理解的嶄新體會

2007/7/5

我們失散了。
還是不久前,你牽著我手。
你在哪裡?
茫茫人海,從何處尋?

不想找了。
等吧。
有時,很不耐煩。
是你遺棄我嗎?還是我太任性?
要找我很難嗎?
以為已習慣了沒有你。
昨晚,他說起你。
跟著,我像中了咒的變得很歇斯底里。
剛剛皺著眉頭不知是在質問還是埋怨。
你聽見嗎?

激動,然後靜默。
像打了麻醉劑;
很快全身發軟。
又回復無言,無味。
我自然而然地合上眼——
像個小女孩傻傻地笑,相信是一場夢;
再次張開,你會在旁。

2007/6/14

兩年前的仲夏,我們「正式新居入伙」,肥醫生更從此把這裡稱之為「偶然同居」(千萬要看連結,別會錯意啊)……
兩年前的仲夏,也收下,你我之間那錨。錨,重;船,破。起航,並不輕盈。

還記得當初那感覺——乘風破浪久了,終到避風港。又不甘心停留。前方,可有終點?

那年假期,我們在內蒙古經歷了一躺身心之旅。
記得,曾想永遠不用回來。

一年後,一樣的日子,一樣的假期,

在梅里雪山,我拉肚子,病了,卻不苦。神山。身心安息。

其後整整一年,我還是經常生病。在水深之處,有時,看不見山。

今年仲夏,啟航兩週年。

一樣的假期,一樣的日子,

我們若能往更水深之處,更遙遠的地方,

我願

小舟依然,

無論在哪一處,

繼續。前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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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的仲夏,在沒有拿到甚麼學位的情況下,我離開了我校中文大學。

錨已收,船已放,

還記得當初那感覺──慢慢地,駛進了汪洋大海。

那年假期,我在內蒙古經歷了一躺身心之旅。

一年後,一樣的日子,一樣的假期,

眺望梅里雪山,很寧靜,很令人神往。

其後整整一年,我的心神,結果還有一半停留在群山之間。

今年仲夏,啟航兩週年。

照樣的假期,照樣的日子,

我若能往更水深之處,更遙遠的地方,

我願

小舟依然,

然後在大海的浪濤中,

展示它獨有的高度。

2006/10/22

夠了,真的夠了。這些年來,為何都是這樣?你知道你把它整個都壓平了嗎?你知道我可真的希望那樣沒精打采不感興趣嗎?你跟本不可能感受到,背後的一顆憂悶、不安的心。

你用了祈克果的一句話:「信徒已經改變了基督教,使它機乎成為一種安慰品,他們已經忘掉,它是對人的一種要求。」

你以為,返教會、讀聖經、靈修、奉獻、甚至委身事奉,是要求,而不是安慰品。是嗎?不是嗎?是!它們絕對可以是安慰品,安慰我們因為對自己內在的卑賤而生發的恐懼、填補我們與理想中間的那斷無法超越的鴻溝、遮掩我們明明可見世上種種的異數。它們就是讓教導的繼續教導,跟隨的繼續跟隨,讓我們無法觸及真理的內心,直到永遠。

祂拆毀了一切,讓我們看到真義。你為何又把那拆毀了的,重新建立起來?

你不要以為自己所做的很屬靈,很出世。其實骨子裡的邏輯跟世上無異。

「拋棄一切」,「背起十字架」,「來跟從我」,不才是最重要的要求?「你們中間最小的,他便為大」,不才是真正出世的邏輯?

我們要有信心,因著祂對我們矢志不渝;我們要有盼望,因著祂死而復生;我們要有愛,因著我們被接納被珍惜。那沒有了這三個「因著」的要求,是甚麼要求?

我很痛心。這些年來的每個星期天早上,我只聽到你一次又一次的複述著你口中的「信仰要求」。那講壇,再沒有宣講如何被擄的得釋放,受制的得自由。再沒有報告給世人聽,衪為我們預備的,是怎樣的一個我們都被悅納的禧年。

如斯早上,你手執石頭 ── 我們是淫婦。

2006/9/24

“He will take great delight in you,
he will quiet you with his love,
he will rejoice over you with singing……

The sorrows for the appointed feasts
i will remove from you;
they are a burden and a reproach to you……

At that time i will gather you;
at that time i will bring you home.
i will give you honour and praise
among all the peoples of the earth
when i restore your fortunes before your very eyes.”

says the LORDS

Zephaniah(《西番圖書》)3:17-20

你躺在我的腰間,
是個含羞的小女孩,又像嬰孩享受母親的溫柔。

我們談天說地,你知道我的痛苦,我哭了。
你默然凝望。

你的瞳孔,有我。

「我要在你雙眼看見福樂,因為
只有你能使我快樂。
你要信,痛苦、災難必會終結,我會給你幸福的家,
讓你成為世上最幸福的新娘!」

2006/8/5

我去了一間好特別的旅店。

床上有一唱機,戴上耳塞,是幾隻鬼的叫聲,這幾隻鬼會不斷叫,你越用力拉開耳塞,耳塞貼得越緊。唯一的方法,是等待幾隻嘩鬼叫了幾天,累了停下來,耳塞自然會鬆開。店主一早已提醒我們不要隨便聽這唱機,否則就要連續聽幾天鬼叫。

我忘了,上了床,戴上耳塞。

掙扎:祈禱趕鬼呼?祈了,沒用。店主說:「可試試唸《正經》!」 。又掙扎一番。好吧,可能除了基督教,還有其他神靈更有力量,我信。但我咀裡回答:「不過我是基督徒啊!」,原來心裡有另一把聲音:「你不可背叛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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