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8/31

睇黎行緊桃花運,哈哈哈哈!岩岩晨運,兩個男仔同我say hi,咁呢d係美國人既正常社交禮儀,我好自然咁回應佢地啦。估唔到五分鐘後,其中一個再出現係我眼前,佢足足追左我兩條街,哈哈!同佢傾歇傾左兩條街,跟住我扮野搵藉口閃人,臨走時佢仲不斷強調想約我食飯睇戲,哈哈~~~可惜佢唔算靚仔,又矮過我,我對佢無乜feel,不過吹水吹得幾開心,多謝佢令我今日有咁好既開始。原來,我仲幾有魅力既!唔錯唔錯!

2011/8/25

“懷疑能拆毀信心。信心的失落卻為信心的成長提供了新的空間。唯有懷疑那種徹底的破壞才能將所有錯誤的前設(presumption)、混淆的概念(concept)、虛幻的假象(illusion)與奇怪的謬論(fallacy, 簡單來說,這些都是指迷信superstition的表現)全部沖擦。在這新的空間上重新種植的信心就應當避免了過去的問題;言則信心更新了,根基更強。但新長成的信心也會形成新的問題:新穎的錯誤的前設、混淆的概念、虛幻的假象與奇怪的謬論會因為人的軟弱與限制而常常浮現。然後又要以懷疑將所有東西掃除,再重建,再拆毀。因此信心的變化就應像正弦函數般不斷的上下波動。”–copy from somewhere

「全能永生的上帝,
祢為要堅定我們信仰的根基,
容許祢的使徒聖多馬
懷疑祢聖子的復活
直至聖言與神蹟說服他;
求使我們這些未曾看見的人能同樣相信
及承認耶穌基督為我們的主,我們的上帝;
聖子和聖父、聖靈,惟一上帝,
一同永生,一同掌權,永世無盡。」–聖多馬日祝文

我發現我要學一樣野。我好鍾意係”懷疑”時渴望自己快d有”信心”,係有”信心”驚自己欠缺”懷疑”精神;總是”坐這山,望那山”。係”懷疑”時渴望自己快d有”信心”既情況,比後者更嚴重,背後drive呢種情況出現,係對自己、對存在狀態既”強烈不安感”,我會覺得無左個”立腳點”,又好似身邊係懸崖邊,隨時會死,總之就好不安。

呢期,師父話我要學下”清心志於一事的專注”,我諗我都要應用係呢方面,試下”懷疑時專注咁懷疑,相信時專注咁相信”。至於那對自己、對存在狀態既”強烈不安感”,應該還是會出現的,也let it be吧。

2011/8/24

我服事你多年,從來沒違背過你的命令,你並沒有給我一隻山羊羔,叫我和朋友一同快樂。好吧,我現在要跟他一樣,請你把我應得的家業分給我。從今以後,我再不是你的兒子。

大兒子從遠方去了。他努力做生意,希望事業有成。沒料到,他跟弟弟的命運竟然非常相似,他居住的地方遭遇大飢荒。破產了。一無所有。後來投靠了一個人,那人也打發他到田裡放豬。他恨命運,他恨爸爸,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何他今天竟然跟弟弟那時一樣折墜,而弟弟,現在正跟父親享受著榮華富貴。這公平嗎?

他餓得很,望住眼前豬所吃的豆莢,他沒猶疑就通通吃下。他說,好,要豬狗不如嗎?我可以比弟弟更豬狗不如。

大飢荒越來越嚴重。連豆莢也快沒有了。他的身體很虛弱,在夢與醒之間,往事一一浮現。這一次,父親的臉容很慈祥。「兒啊!你常和我同在,我一切所有的都是你的。」真的嗎?父親真的說過這話嗎?父親,你還好嗎?父親,為何你只偏愛弟弟?為什麼?「兒啊!你們都是我的兒子,我從沒偏愛誰。」真的嗎?父親……我現在比弟弟更不堪,我沒面目見你……「我兒,我愛你念你。你回來吧,這次,我宰一隻比那時給弟弟的更肥美的肥牛慶祝你平安歸來。弟弟也想念你呢。」

翌日醒來,繼續想著夢中的一切,他開始想家了。好的,就回來看看老父親吧。父親現在年紀大了,還不看看他,不是太不孝嗎?

他終於回家了。走到村口,看不到父親的影兒。他想,父親還是偏心的,為何沒像那時迎接弟弟一樣來等我?這次父親一定是不想原諒我了。

當他還掙扎著是否當折回,弟弟跑到他的跟前:「哥,你終於回來了。」弟弟跟他連連親咀,眼睛都紅了。「哥,父親上個月病逝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你說什麼?

回到家裡,餓著肚的他吃了一些粗糧,就在父親的靈前跪了三天三夜。淚流滿臉,口裡連連說著:「對不起,我知錯了。」弟弟不斷勸他起來,他老是不願意。他緊緊抓著父親寫給他的遺書:「我兒,以後好好照顧弟弟,你比他成熟懂事。以後,你就是一家之主了,你要好好對待下人,好像我以前教導你的一樣。爸爸對你有信心,你一定可以做得很好。我沒機會看你倆成家立室了,不過我相信你將來會是一個好丈夫,好爸爸。」

哭過三天三夜後,他站起來。然後,忙著找弟弟。弟弟在睡房裡,剛起床。「對不起,我以前錯怪你。請你原諒我。」弟弟還他一個鬼臉,和小時候兩人打架後,和解時的反應一樣。他也回贈弟弟一個鬼臉。「哥,爸爸吩咐我,你回來後,要宰一隻比那時比我回來吃過的更肥美的肥牛,慶祝你平安歸來。你現在有胃口嗎?」「好的。這次,我們不要叫下人預備。我現在懂得燒菜了,我們一起來弄吧。」

最後,他們還是搞不好那肥牛,請了下人出手。他們弄的大餐也不怎樣好吃。不過,這一頓,大家都吃得很滿足。

2011/8/22

看了海生的分享,有點意外,本來沒想過在這裡寫稿,現在算是受感動了。

海生在第一段說的那個她,是小女子吧。說真的,那個我現在已經”死了”。今天的我,回望當年在中大團契那個很有”生命力”,曾感染不少人的自己,覺得有點陌生,也很懷疑那種”生命力”背後所代表的是什麼。中大團契可以容許人”做自己”嗎?我可以以”失敗者”、”無用的人”、”平庸的人”的姿態出現在中大團契嗎?(當然可以,後果會是什麼?)如果我是如斯平庸、不堪、脆弱,我在這群體得到的是否只是”慈惠式”的施捨和憐憫?

海生眼中的中大團契聚集了很多”成功人士”,這和我的印象和經驗很不一樣。的確,中大生,說到底一班是在考試制度中玩贏左的叻仔叻女。我那年代的中大團契,GPA 4.0的團友、拿船的團友、來自好勁的學系的團友都唔少。不過,老老實實,我估佢地都唔會自稱自己係”成功人士”。相反,唔知係巧合定天意,呢班叻仔叻女,好多人都係來自破碎家庭,或都是”有過去的人”,個個背後既故仔都嚇得死人咁。

原來,拿走面具,大家都不過是很破碎的人。

我們這班破碎的人,很多人的成長傷口在大學年代突然爆破;當年團契的cores,唔少人有情緒病、精神病,或需要接受心理輔導。不過,最搞笑同低B的,是這班心靈破碎的人組成既事奉團隊,竟然搞左好多OK勁同大型既事工。(當年大家會覺得這叫對信仰委身,這是一種見證。)宜家諗番好痴線!我地係咪自虐狂?點解要搞咁多事工?而且當年團契得咁少人返,搞咁多事工出黎,黎黎去去未又係果班人參加!點解要咁呀?其實係咪做緊SHOW比自己睇?

(自問自答:)唔好咁講。中大團契的確有好多寶貴的優良傳統,為左接棒,為左薪火相傳,為左回應大專基督徒的尊貴身份,我地先咁努力搞咁多事工咋,我地以為咁樣係好有意義呀嘛。

今天,我只能概嘆當年我們年少無知!老老實實,如此精英主義的團契氣氛,什麼關中、社關、信反等等”優良傳統”,係咪一定係MUST呀?中大團契的運作模式,必須這麼事工主導嗎?如果事奉人員個個條命都係千瘡百孔,傷痕纍纍,團友又唔多,團契的運作模式是否可以不一樣?無咁大個頭就唔好戴唔大頂帽啦!上帝唔需要大家搞咁多事工囉!

近年無乜探D師弟師妹,唔知我以上講既,match到幾多今日團契的picture。Anyway,希望今後的中大團契是一個人性化、not demanding,容許人做自己,給年輕人足夠的成長空間,見證上帝的恩典和愛的好地方。

最後,想跟大家分享龔立人在{不正常的信仰}中的一段話:”當下教會的實踐往往高舉殘障人士如何被醫治多於對殘障人士的肯定。在這意識下,殘障漸漸成為殘障人士對自己的否定。同時,沒有殘障的人就被建立為完美人的代表。{……} 慈惠並非不重要,人際上的關懷更不能缺,但當她們沒有挑戰社會對殘障人士的制度時,慈惠可能只會深化奉獻者與接受者之間一種獨立與倚賴的關係。慈惠只會使人停留在受害者的角色裡,被別人控制。”

我想,每個人都有自己”殘障”的部分吧。感謝上主,耶穌來不是呼召義人,乃是呼召罪人和病人。在我眼中,中大團契很美麗很動人,因為她是一個真實的群體。她聚集了一班有血有肉,破碎,痴線,不完美的罪人和病人。每一個,都是上帝看重的生命。

(將刊登於中大團契40週年特刊中)

2011/8/20

拾到一箱美鈔。他興奮莫名,打開箱子,把鈔票一張張鋪在地上。鋪滿了三個球場。

餓了。他隨手把六七張美鈔塞進口中。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個盤子。他用口水洗刷鈔票,吐出一口墨汁。重覆。他要把鈔票弄得白白淨淨的。吐出鈔票一看,不夠白。再重覆。直到鈔票幾乎溶化,就把它們吞到肚裡。再吃新的鈔票。

他說吃得夠飽了。明天再續。他說這盤墨汁是寶貝,要留來養魚。就泥猛吧,粗生粗養,好味,他最愛。

然後,他命令:”我要泥猛。”果然就有了。他興奮極了!”哥兒們,拿酒來,我們來燒泥猛吃個痛快吧。”他大喊。

球場空無一人。

“哥們兒!哥們兒!”他繼續大喊。當然,除了自己的回音,不會得到其他回應。

眼淚開始嘩啦嘩啦滾下,他憤怒極了。哼!我有酒!我這就來喝!然後大口大口喝了一盤墨汁。What? What am I doing? 我竟然喝了我最愛的寶貝,以後我拿什麼來養魚?魚?泥猛?剛才的泥猛去了哪?

在混混沌沌之中,他睡著了。

醒來,看見球場上的美鈔。他笑了。還好,今天可以重新開始。

2011/8/5

讓這咫尺
也像是一面盾牌
讓這針葉旋轉晚花燦爛
也可以是刀劍
我們不見
我們仍然牴觸
空氣中是昨日的你或我
不肯讓路

甜美的短兵
相接,在襟而為血
在心則為
詩,那是閃電對夜晚的
許諾那是冥河中
潑喇伸出一只手腕
牢牢握住雲根

我將放棄復讎
我願是不願勝的那一人
形銷,骨滅,
如葡萄酒
傾倒在你的沙場

--《自由副刊》20110726

(按:這詩像是我跟自己交戰多場後的一份小禮物,透露了戰場上的幾個我的心願)

2011/8/4

近日朋友健兒翻譯了一個東歐神學家寫關於主禱文的文章,它們成了我的及時雨。現在我選了一些對我最深刻的部分,自訂了標題,並寫了一些我的回應。如果大家也感興趣,不妨細讀朋友的六篇譯文。

“父親”

於是, “父親” —— 一個簡單的稱呼, 就為關於神的概念帶來完全的改革, 並因此改變了耶穌基督的命運: 以馬內利, 神與我們同在. 透過道成肉身, 神與其子女的連結是最接近, 最深入, 無條件的, 這連結超越生死, 直至永遠. 現在神不單在天上, 而且還地上.

在聖經的角度, 神並非無名字的命運. 祂並不是一個我們必須調整自己以適應的 “強硬的必要”. 我們在呼求主禱文時, 必須記得這一點. 神是我們天上的父, 祂與我們立了約, 祂是”超越必要的”, 祂的名字就是解放. 祂的意願不是像鐵一樣剛硬, 而是活生生的意願, 充滿愛的活力, 並非 “一次定生死”. 神不是一個抽象的原則: 即使會令世界毀滅也要彰顯公義. 祂的意願是有對話的空間的, 也有再思和懺悔的空間, 以回應祂的創造物的各樣反應. 祂的宗旨是拯救, 解放和和解.

(按:這段內容和前陣子聽陳華恩講的一篇道”由聖靈引介的阿爸父”的信息,遙遙呼應。http://beyondpulpit.blogspot.com/2011/06/blog-post.html)

“天上”的父

馬太很喜歡用到 “天上” 這個詞語, 他經常提及 “天國” (the kingdom of heaven). 馬太的目的並非要指出神在某個地理位置. 在耶穌時代, 猶太人並不自自然然就認為神在天上, 對於他們來說, 神的所在是錫安和祂的聖殿; 而撒馬利亞人就認為神在 Gerizim山上.

馬太要表達的並不是一個形而上學的位置, 也不是想表達現在神的距離變得更遠了. 他想表達的是, 透過耶穌, 天國現在離我們更近了. “天國” 指的是神絕對至高無上的位置, 神掌管一切我們可見可感的事物, 尤其是對於我們是很實在的事物.

(按:這個提醒對我很重要,近年我常覺得每日實實在在面對的掙扎,上帝的態度是抽離和沉默。)

願人皆尊父的名為聖

我們自己也有我們的名字…… 在神面前我們是無可替代的, 我們擁有的人權是不可轉變的, 我們擁有這人權去經歷生與死. 這個承諾有一個特別的解放效果. 如果我們的名在神面前, 是有效和有權力的, 那麼我們就沒有必要花盡心思去為自己製造自己的名. 想這樣做只不過是一種誘惑. 在聖經的開始部分我們有巴別塔的故事, 人想建造一座通天塔, 想 “為自己立名”. 但這只不過是一個悲劇性的幻覺, 是注定徒勞的.

“除了他以外, 別無拯救, 因為在天下人間, 沒有賜下別的名, 我們可以靠着得救.” (徒4:12) 知道我們不能靠着其他的名得救, 是發人深省的, 也是安慰的. 無論如何, 我自己的名並不能帶來拯救. 我們只靠着神的名立足. 於是從以為能為自己立名的妄想中解放出來, 並透過稱自己為神的兒女而得到自由, 我們祈禱: “願人皆尊你的名為聖”.

(按:我們的名在神是有效和有權力的,每個生命在祂眼中都是至寶,祂是我的創造我的一位……這些信息近來都給我很多安慰。我常常覺得沒人明白自己,也感到語言無力,原來回到創物主的面前,禱告真的可以很簡單很簡單,我不需要再不斷言說自己,因為祂比我更明白我的需要和我經歷過的一切一切。難道我需要懷疑上帝的記性和智慧差過我?哈哈~)

願父的國降臨,願父的旨意成就在地,如同成就在天

馬丁路德指出, 當我們祈求 “Thy will be done” 時, 其實正在聽到一件可怕的事——-現在神的道是 “not done”, 正正因為 “not done”, 所以才需要天天祈求一次. 神的意願已經在祂的誡命裡表達了, 然而我們才總是忽視祂的意願.

我們日用的飲食,求父今日賜給我們

“麵包的公義” 正正就是主禱文的中心. 第四祈求中的 “麵包” 是一定要分享予人的.

在唸頌主禱文的時候, 我們心裡要常記得權利與公義. 當我們我麵包和牛油多得堆積如山的時候, 我們鄰近和遙遠的弟兄姊妹正在挨餓, 這是很不公平的.

於是, “為麵包祈求” 就是改變的開始, 這個祈求令我們的眼睛更雪亮, 能清楚見到飢餓和受壓迫的人. 即使是一小步也是重要的. 在宗教改革的年代並不鼓勵禁食…… 然而在飢荒肆虐的今天, 禁食應該又有了新的意義. 我們要關心弟兄姊妹們是否也有麵包.

俄羅斯東正教神學家 Vitaly Borovoy: “若聖餐的麵包就是永生的麵包, 若分開麵包時我們與耶穌基督融合在一體, 自然地, 我們也應該對抗飢餓, 貧乏, 疾病, 以及種種社會不公義, 關心全世界的人, 因他們全都是我們的弟兄姊妹.

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

我們一般都沒有想到, 我們是以其他窮苦的人為代價, 才得到我們每日的麵包, 換句話說, 我們都是特權階層, 也是世上少數特權國家的子民. 我們是虧欠那些窮苦民眾的, 這個 “債” 的網絡, 我們都身在其中, 不可能逃避, 即使我們沒有察覺到, 或不願去察覺它. 有人會想起馬克思關於階級鬥爭的理論, 現在我們知道他的教條無疑是有其缺失, 可能已經過時. 但如果我們自以為義, 無視或逃避其觀點, 就不能看清我們在麵包和飢餓問題中的位置, 心靈上變得盲目.

……“寬恕” 是我們外在的希望的基礎. 而 “債” 就提醒了我們面對 “異化” 時的責任.

(按:原來,當我們說”願你的國降臨”、”我們日用的飲食,求父今日賜給我們”、”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我們是在懺悔,並求上帝增加我們行善的力量。)

現代人對祈禱的誤解

Dorothee Sölle 在她的文章 “Gebet” (德語:祈禱) 中指出, 對現代人來說, 祈禱已變成一種 “替代“ 活動…… 當然人類的智慧無能為力的時候, 人們才會想起神, 呼喚神……

德國劇作家 Brecht 的作品 “母親的勇氣” 描述了禱告是多麼無力, 無作用: 當某地方農民面對步步進迫的士兵時, 他們無能為力, 他們向神祈禱, 又懇求啞巴 Kattrin 向神祈禱. 農民們手無寸鐵, 流血已是必定會發生的事, 於是他們只好依靠神. 但是, 啞巴 Kattrin 沒有祈禱, 她反而開始擊鼓以振奮居民的士氣. Kattrin 結果被射死了. 但現在這個城市已準備好去抵抗.

Dorothee Sölle 指出, 這個極端例子正說明人們對祈禱的誤解 —— 要求比我們更高的存在為我們周圍發生的事負責. Kattrin 擊鼓的行為顯示, 虔誠和主觀的禱告如何成為不願行動的人的藉口. 今日如果我們問基督徒, 在納粹大屠殺時, 他們為猶太人做過甚麼, 我們最可能聽到的答案是: “我們為他們祈了禱”.

(按:說得太中了。)

感恩

禱告有三個方面: 祈求 (petition), 代求 (intercession), 感恩 (thanksgiving)

感恩: …… 信仰是接受和享受生命中大大小小的機會, 一切機會都歷久彌新.

(按:很喜歡這個對感恩的定義。)

投訴

也有其他形的禱告, 如投訴,聖經沒有禁止, 也沒有譴責這種禱告。馬可福音 15:34 “我的上帝, 我的上帝, 你為甚麼離棄我?”

無疑這種呼喊, 這種對失敗, 背叛, 遺棄和受苦的抗議, 也是人在神面對完整人生的一部分。

(按:對了。下次很想投訴上帝時,真的不應心中一早就定了自己的罪,不斷譴責自己,然後迫自己要收聲要對著上帝沉默不語。何不放膽對上帝發出真誠的禱告呢?)

***

朋友譯文

洛克曼 “主禱文” —— 摘譯一

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10150237661695814

洛克曼 “主禱文” —— 摘譯二

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10150237722610814

洛克曼 “主禱文” —— 摘譯三

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10150238303315814

洛克曼 “主禱文” —— 摘譯四

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10150238475620814

洛克曼 “主禱文” —— 摘譯五

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10150244857540814

洛克曼 “主禱文” —— 摘譯六

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10150244874300814

p.s. 健兒,一萬個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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