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6/26

Dear Lord, please give me……
A few friends who understand me
and yet remain my friends.
A work to do which has real value,
without which the world
would feel the poorer…..
A mind unafraid to travel,
even through the trail be not blazed
An understanding heart…..
A sense of humor,
Time for quiet, silent meditation.
A feeling of the presence of God.
And the patience to wait
for the coming of these things,
with the wisdom to know them
when they come.

- W.R. Hunt

2010/6/24

看了一個下午香港的新聞。

***

鄭家富退黨。
他多次私下感嘆,在黨內是少數聲音,對從政也有點意興闌珊,估計他退黨後, 2012年也未必會再參加立法會選舉,鄭家富昨晨出席商台節目時表明,他退黨後不會加入其他政團。

涂謹生自困會議室。
黨團會議結束後涂神情凝重,對於記者的提問一概不作回應,並即時走入一間會議室沉思,長達個半小時後才離開。他離開時被傳媒包圍,依然未有公開回應提問。

何俊仁堅持走前門。
何俊仁選擇從立法會正門步出,說要直接面對群眾,面對民意。由黨友張文光帶頭,何俊仁、涂謹申、甘乃威一起踏出立法會正門,黃毓民、李卓人結伴護航。部份示威者一見何俊仁,即衝前追擊,向他高呼「民主黨可恥」、「民主黨回頭是岸」,有人向民主黨議員擲膠水樽,擲到張文光的腳前,也有人擲陰司紙和「超錯」貼紙。黃毓民事後向記者表示,很佩服何俊仁的勇氣,即使彼此政見不同,也決定為他開路,希望他能安全離開。

劉慧卿選擇面對那些人,迴避那些人。
當卿姐步入立法會大樓前,破天荒獲「撐政改」的左派團體歡呼迎接,雙方更和氣握手。晚上離開立法會,副主席卿姐一開始已選擇在後門停車場離開,沒受追擊。

李卓人、湯家驊哽咽。
李卓人眼泛淚光,點名指長毛「欠華叔一個道歉」:「華叔為香港民主、為中國民主負責任,點可能到佢家患上癌症時,話佢癌症上腦?點解自己人要鬧自己人到咁地步?」李卓人更為民主黨平反:「就算今日我唔係太認同民主黨意見,但絕對唔會話民主黨唔係自己人;我對佢哋絕對有信心,絕對唔會話佢哋係出賣民主;民主黨嘅朋友砌咗 20幾年,邊到有人會想衰收尾?」湯家驊也語帶哽咽:「無論你點睇都唔應該以佢嘅病態作為批評佢嘅基礎」,「你指摘佢(華叔)係背棄民主,出賣港人,係對佢最終極嘅侮辱。」

長毛堅持不道歉。
梁國雄離開議事廳時,承認私下曾向朋友說司徒華是「癌病上腦」,但強調不會道歉,指華叔與民主黨亦曾對社民連成員作出人身攻擊,「我唔會再當司徒華係朋友」,但表明不想華叔因患病離開人世,他說:「如果我想佢死,又點會推薦個好醫生畀佢?」

***
謝謝你們都沒有交樣板戲給市民,都流露了真性情。又突然想起了余若薇在辯論時的音容笑貌。這一幅民主派人士的眾生相,令我莫名感動。(除了劉慧卿,唉,你……去死啦。)香港這樣的政治環境,絕對不是培養政治人才的好地方,但這年來議會生態的轉變,人民力量的抬頭,你們真的功不可沒,謝謝!香港人,繼續努力呀!

***
我曾經以為我一定不會再參加任何社會運動,對於群眾(esp. 基督徒)對不公義的冷漠,我真的嚇怕了,心死了。沒想過,來美後的這一年多,香港的社會生態會出現這麼大的變化。每次看著大家在努力抗爭,身在異國的我都以為自己是現場的一份子。感覺跟我城從未試過的親密。一次比一次親密。我那曾死過的心,現在真的很受安慰。兄弟,唔好停,繼續上!

p.s. 公投後我一度好傷心,好朋友還很認真說她的移民計劃。按常理,我不反對人移民,亦不認為任何人對出生地有愛之守護之的道德責任。不過那一刻,我真的很難過。我說:作為朋友,我不想你走。真的,我真的很怕你們會走。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們那火紅的大學年代。爭取公義,亦不會成為我生命中如此核心的一部分。你們成就了今天的我。或者我們的心都曾經受傷,但請不要走,我們繼續抗爭,繼續堅持我們的夢,好嗎?(身處美國的我說這番話,實在太怪了!我自己明明走左……又,Jack雖然宜家係香港,但佢已經比美國收賣左,一心以後同美國既妹妹仔玩唔同我地玩啦,大家趁見到佢就打多佢幾下啦。)

2010/6/5

很喜歡朋友的這番話,說出了我這段日子的心聲。

“自由,意味著要對自己負責,失意沮喪也無法埋怨別人或命運,這責任的份量之重,有時令人很害怕。

也許是多年束縛下無法成長的自我,也許是缺乏承擔失敗的勇氣,得到自由,卻不知道自己要做甚麼,也不敢去做甚麼,彷彿被一雙無形的手拉著。

在這段時日不短的自由狀態下,終於明白到,要選擇自由,便要先承受失去重心的迷惘和痛苦,只有捱得過這陣痛,不斷尋索,才能走出自己的路。

我不斷提醒自己,可以歸咎原生家庭parenting模式的時日不多了。”


本站使用 WordPress 架設
Entries (RSS 2.0)
Comments (RSS 2.0)



本站內的所有原創內容均按照「創用‧姓名標示」條款授權公眾使用。詳情請參閱條款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