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31

這夜再讀朋友的朋友這篇文章”Hollow”,我又笑了——笑笑口望著那剛絆倒我的小小凹陷。

心坎無名的刺痛發作幾小時了,裝忙替舊同事寫教材,忙是忙過且已忙完但裝演宣告失敗。

我叫T先睡,然後現在獨個兒在大廳。我亦急於復原但無意伸手去抓去搔它,雖然我亦不信如果這樣只會更爛更糟糕。(對於我這種慣性壓抑的物種有時手多多是好事。)

我可以跟它一同生活,刺痛發作不妨再笑自己絆倒的醜態。

我唔知Time cures/ kills everything是否可信,但又要老老土土講句:我信上帝。

***

Hollow

如是者她繼續前行,然路上偶然還是會有一不留神就讓人絆倒的小小凹陷。此時整個世界在她面前展開如同迴旋木馬轉了又轉,華麗又精緻的明明近在眼前伸手可及。而她腦裡只有一片空白。空洞如同無底洞她想著的不過是,毫無價值又極其虛偽的人事。俗稱虛幻。或者幻滅。

Well,自我檢討過去一個月尚算滿意(愛我的自會鼓掌)。幾近半年的混亂局面告終重新做人。用心工作煲劇煲書資料搜集評吓劇集做吓運動做埋Facial個個星期仲開學上Chinese Painting遲吓試寫小說。算做內在外在都繼續追求吓。咁樣。而凹陷的是甚麼呢。那凹陷如同臉上暗瘡留下的小小疤痕。小小一點粉紅色凹了下去在素臉上尤其礙眼而粉底或者遮瑕膏其實,無濟於事。夜裡獨個兒對著鏡子妳就會清楚看見那些疤痕。何其明確。一目了然。要是急於復原伸手去抓去搔它只會更爛更糟糕。呢世唔駛得好。要耐心而耐心又是甚麼呢。耐心是。如果妳偶然仍會一不留神被小小的凹陷絆倒,驚惶失措流淚不止自以為原地踏步一陣心寒呢世唔得好。姑且靜靜地,靜靜地,讓那洶湧的湧出繼而褪去,潮來潮去不過是cycle。起伏不定的波浪曲線終會越拉越長,越長越平,平直如同水平線。一望無際得遼闊如藍天。妳明知。既然如此。只能如此。最老掉牙的,Time cures/ kills everything.

2009/12/17

昨天同Marian食飯,她這句話現在還響在耳邊:你呢d咁型既人,使乜介意d人點睇你!

好開心呀!

我最鍾意人地話我型!

***

昨晚跟老公聊他的工作狀況,然後他自我解說:”其實我經常都提出一些較極端的意見!”

突然覺得他頭上載了光環!

對,雖然他所走的”型仔”路線一向跟我不同,但他那SHARP爆的魅力和風姿,歷久嘗新,只是有時我忘記了。

好,今天讓我再修正我的論述:我的老公是最溫柔篤定的傻小子,但也是最型仔癲狂的放火徒!我愛!

***

YEAH! 我地兩公婆加埋一齊既威力係……

不用說了吧!

你地小心小心!

***
謝謝Marian,謝謝老公,你們給了我:勇——氣!

2009/12/16

Sophia YeeWa Lau: 「梁國雄認為,民主黨有如盲腸,本身無害,但割除後即可安心上路。」這個比喻很不錯~

Pantene Pun: 我一直都話長毛係文學人,愛死他!

Leon Wong: 咁公民黨又係啲咩?

Pantene Pun: 我估長毛會心諗:腳指尾囉,無左佢行路會唔平衡,要重新學行路,但宜家無時間學行路啦,好趕啊。幾乎要上陣殺敵啦,要身手敏捷先得嫁嘛!

不過我話只係”心諗”,因為話人地係腳指尾可能會得罪人,咁樣既公關技巧太差啦,你估社民連好似民主黨咁蠢咩!

***
所以毛哥既結論應該係:廣大香港市民同社民連一齊就可以合成民主革命鬥士的強壯身軀,社民連同你的支持缺一不可,請繼續支持社民連,支持五區總辭,支持普選!

然後心諗:咁樣講野先係玩政治嫁嘛!

2009/12/15

相簿網址:http://www.facebook.com/album.php?aid=164394&id=604056078&l=9b1c5a565c

相簿簡介:

2009年,我第一次主動選擇了離開成長的家鄉,與宋先生開展新的人生旅程。

當很多人都問我在美國會幹什麼,或擔心我會在美國悶死時,我心裡的答案十分清晰——我最需要的是什麼都不做,好好休息。

這一年,我用了最不乎合經濟效益的步伐奔走外程——沒有工作賺錢、沒有讀書增值、沒有開拓美國的人際網絡,連做家務也只是點到即止。但我絲毫不感到生活苦悶輕省,我用盡所有力氣奔走內程,有時心靈累得很,累得很。然後,我才發現,我最不懂得的就是休息。

2009年即將完結,我覺得我沒令自己失望。我開始懂得休息了,我亦走過了最最最遙遠的距離,越來越走近自己心靈的家了。

我發現最好的休息,就是專注地活在當下(而不是過去或將來)。然後,你會覺得有點像瞎子開眼,原來身邊有很多好笑好玩好有趣好美麗好動人的事物,哈,為何以往就是看不見?

我終於開始看見了。心存感恩。

2009年12月 美國Sunnyvale

2009/12/14

“香港人面對事情一貫的反應是理性溫和的,他們很以自己的理性溫和為榮 ── 嘲笑台灣人的容易激動煽情。…… 香港人的公民素養和法治精神在民主實踐中,一定是最好的,但是,在沒有民主而你要爭取民主的時候,尤其是面對一個巨大的、難以撼動的權力結構,這種英國下午茶式的「教養」和中國苦難式的「無可奈何」,有多大用處?” –龍應台《親愛的安得烈》(欲看全文可到 http://hk.myblog.yahoo.com/jw!N9bbQl.CGQ8aaHKCDvKk/article?mid=12)

或許今天民主黨和社民運、港英時代長大的一代的香港人和年輕的一代之間最大的分別,就是前者雖然視承受了很多痛苦失望,但仍然(慣性地)選擇了理性溫和,後者則正在努力尋找另一種可能性。

近來當民主黨內部的兩派人士對總辭各自表述立場,互相拉票時,我從心裡笑了。我為人比較博愛,對於同樣渴望民主自由、但對抗爭手法各有偏執的兩派人(這裡不單指民主黨內部的兩派人,更是指涉上一段所言的兩大類人),我通通都愛。(下文你就明點解我突然咁博愛,哇哈哈^.^)而且我相信這兩派人最需要的,其實就是這樣的溝通,拗拗咀、吵吵架的過程可能勞氣,可能傷感情,但我相信這是必須的。(但不代表我看見大家對立互罵時不心痛。)當然,如果過程中大家能人性化地深入聆聽對方,聽得出對方的痛處,這就最好了。(特別年輕一代吧,認識上一代是我們的責任啊,孝順D啦)

按年紀和大致立場區分,我大概較接近年輕的一代/社民運。不過因為際遇,現在的我對過份不顧後果豁出去、賭一局的選擇有點恐懼,有些猶疑,理性溫和是我較想前進的方向。加上那年頭,當我閱讀一代代香港文學人的作品(哈,四十至七十年代不少作者,只當香港是暫居的城市,他們一定不會擁抱”香港文學人”這身份,請原諒我的煽情),也曾很努力運用想像進入香港過去幾十年裡的(後)殖民處境,慢慢我對我城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對於上一代的香港人何以對政治傾向理性溫和,我是很諒解的。所以嘛,哈哈,近日在網上有時看見朋友怒罵保守的民主黨人士(或傾向這立場的人士),我的心會有點穩穩作痛,很想他們可以更寬容,但理性又會告訴我,這樣的吵吵架是必要的,何況香港的政治生態實在鬱悶得太久了,五區總辭的原意不就是想讓香港人經歷爭取民主的自主過程嗎?我認同香港人很需要經歷這樣一個較近距離參與民主的過程,正如當年梁家傑明知必輸也出來與曾蔭權玩競選特首,讓香港人有機會看看兩個候任特首的政治辯論,讓市民和傳媒有更多機會表達對他們的期望和批判,我一直很感激當年梁家傑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平台去較近距離集體經驗”某程度的民主”。來到這次五區總辭,不少支持者高呼”我們只在乎民眾能否在過程中成長,並有機會發表自己的聲音,我們不在乎贏輸的結果”、”現在是生死關頭,必須豁出去”,對於這些說法,我是很保留的。須知這次跟上次梁大狀玩遊戲是不同的啊,這次可謂沒退路。有人說我們沒什麼輸不起,但我要問為何一定要take會輸的risk?不可以過程和結果同樣重要嗎?

好了,說到這裡,可能你會認為我的立場是反對總辭,Sorry,你說我cheap也好,我的答案其實是”唔知呢“!(你無留意題目嗎?)可以的話,我非常極度衷心希望可以有第三條路。我唔想輸,也唔認為有賭的必要。不過,我又好想香港現在的政治處境有突破。我也實在想不到除了五區總辭,有什麼更兩全其美的方法讓群體有發揮力量的機會,並打破現在立法會極度無聊鬱悶低能的生態困局。

安徒昨天在明報寫的<事先張揚的政治自殺事件>是一篇可讀性頗高的文章。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5372 文中很多見解我都很有共鳴,其中我最欣賞的是文末提到”韋伯從來沒有將審慎的「責任」與熱情洋溢的「信念」對立起來,以為人們只能二取其一。”不過,由於我聰明得來又比較蠢鈍,對於文中不少見解我還須時間消化,而且自覺未有能力提供什麼有創意的新觀點,所以還是不繼續廢UP了。此刻只願用安徒文章的結語作為我最懇切的禱告:

“這宗領袖的政治自殺既是事先張揚,我們就只有祝他們路上好走吧。”

聽得出安徒說這話時是帶有諷刺的,並且暗含了他的悲觀預計,但這不是我的意思,我是真心祈求賜人平安的主顧念香港人的包袱和限制,福佑在困局中的我們!

p.s. 係咪再一次覺得我似生活係香港多過美國呢~~不過同你講,我會……都係唔講住,行動最實際……

2009/12/12

這裡曾經是我和Tony一同生活的好地方。

我和Tony由知己變成情人,”文字”一直扮演很重要的角色。我們的相識由在ICQ徹夜談心開始。後來某日我突然話想出版刊物,傻仔Tony哥哥又肯比我老點,同我一齊係中大團契搞文字事工,幫我實現左我既夢想。哈哈,雖然記憶中果年帶組好勞氣,而且我勇字行頭,有頭威無尾陣既性格,搞到Tony哥哥好多野都要包底,差d做死佢!不過雖然好辛苦,但就係我地係個forum度你一言我一語,恩威並重咁帶討論、寫文章,”教化”團契師弟師妹;又在”曬命報”(宜家諗返個名真係好leung)嘔出一篇一篇文章,兼用神奇魔法美化文字事工既衰仔衰女既文(專業名詞叫”編輯”),我同tony既默契感情就咁越黎越深,yeah yeah~  呢個blog既”雙思集“就係收輯呢個時期我地出版/在網上forum post過的文章。

(咦,點解阿引言咁長既!) 咁我地搞文字事工上左條係網上寫野既隱,果時Tony又突然鍾意左影相,就係咁,我地就決定要整呢個網頁,繼續旁若無人好有默契咁寫野(朝思),兼比tony發表佢既得意照片(慕相)!當年已經開始流行寫blog,但好似我地咁兩個人一齊寫一個blog,就無乜lu,所以我當時寫既第一篇post,係度講笑話我地終於有一個家,搞到有人以為我地可以同居/結婚(tony還把我想留下的、以前n個blog加起來的舊文放在這裡,所以感覺真係好似由娘家執野搬屋,然後一齊同居生活!)

兩個人一齊寫BLOG同一個人寫有乜唔同?就係會互相撞擊,擦出新火花囉!我覺得好好玩嫁,亦預計阿讀者你會覺得幾特意。例如上文講過呢個BLOG既第一篇文正式新居入伙,我寫完之後,TONY好快就寫左新居與 Web 2.0,內容與我的文章互相呼應,又提出一些另外的獨特新見解。說真的,我真的很懷念過去與TONY在文字世界如此互動的美好時光。只是,隨著我和他的生活場景有所不同,我們的生活節奏再不像求學時期那樣接近。而且當如今變成了老夫老妻,缺乏了生活的距離,又對彼此都太熟悉,當初那熾熱的火花已不再了,我們的相處已進入了另一個階段。青春歲月,總是浪漫又令人難以忘懷。

至於呢個blog既名:life.happensto.be(生活‧偶然‧如此),其實亦表達了我們共同的生活信念。生活中許多事都是偶然的,有時驚喜,有時荒謬,有時跟你開玩笑,有時XX……(請自行補充),不過這些都值得我們去朝思暮想,好好體味感受,並留下一些文字/視覺的生活記憶。

所以我說,這裡曾經是我和Tony一同生活的好地方。

不過,如果你竟然有時還會看這個BLOG,你會發現如上文所言,我和TONY的POST已沒什麼默契可言。之前我教書忙碌時,幾近停止生產。現在嘛?到我空閒一點,又再勁出POST,TONY就無呢個空間lu。另外,其實睇開呢個blog既friends應該都係我班facebook friends。當facebook越來越凝聚到我班朋友仔,為左市場需要,似乎post文同相去facebook,會熱鬧一d,而大家亦好似會expect我有乜野講會post上facebook,唔會黎呢度lu,嘿嘿。我開始懷疑呢個blog既存在價值啦~~其實我一直都想執個blog的categories同d好outdated既朋友blog的連結,但由於我一直都覺得根本無人睇呢個blog,一直我都得過且過,懶得執。

究竟繼唔繼續呢個對我同tony咁有意義既網頁好呢?如果繼續下去,這裡同facebook的不同是什麼呢?哈哈,其實我懷疑我由始至終是在自言自語。讓這個blog荒廢好久,是我們的錯,但究竟應唔應該回頭是岸,還是一走了之?

當我們要爭取公義,為我們認為對的事發聲時,求主叫我們

溫柔。我們不是要打倒什麼人,勝過什麼人,反正我跟我認為做錯了的人有一樣的人性,如果我在你的境遇中走過來,我跟你沒有兩樣。

不過我仍然要為我認為對的事而發聲,以至採取行動。因為我相信我們可以選擇向罪惡、暴力說”不”,我們可以選擇醒覺回轉,選擇更人性化的生活。怎樣自由自主地真實活著,主耶穌你曾經親身示範,我們亦已決意跟從。

沒有個人不是在群體中的一分子,當群體的罪惡成為巨大機器壓倒個人時,我們更不能獨善其身,我們要團結,要一起“打大佬”!只是在我城的後殖處境中,我們曾被教導要淡化歷史,我們的巨大理想早在一九八九徹底幻滅,經濟能力是我們換取自由的唯一籌碼,我們都習慣只可以獨善其身,努力賺錢。我們不想被河蟹,但也不敢做草泥馬。我們每走一步,都謹慎小心,步步為營。上主,請顧念我們的限制和麻木了壓抑了的哀傷,指引我們前面的路。

上主,我承認我們都是軟弱的人。我們判斷事情是對是錯,受制於我們的經歷。求主教我們謙遜,讓我們願意接受批評,敢於認錯。如果有天,在爭取公義的過程中,我們的靈魂受傷,被仇恨絕望佔據,求主醫治,並讓我們與你再次相遇,看見你不變的愛,找回盼望,重燃信心。

奉主名求,阿門。

**
後記:

很開心今天能寫出這篇禱文。在追求公義的路上,我的靈魂曾經受傷,不敢再擁抱理想,盼望每天縮小,有時已化為泥塵。感謝上主和愛我的人給我的醫治支持,今天我願意戰戰兢兢重新上路,當然也需要你的同行。

2009/12/8
上一次從香港回來這個美國小窩居,驚覺露台前的楓樹葉子紅了。
http://life.happensto.be/archives/920
這次從熱情溫暖的墨西哥猶加敦半島回來,哈哈,佢!禿!左!

秋去冬來,萬物有時,不要太執著吧,老天爺有時很愛跟你開玩笑的。佢禿左,幾好呀!——這種感受,當參觀了多個瑪雅文明遺址後,感受最深。一代代的帝皇精英曾經輝煌,然後破敗,然後被西班牙殖民者入侵,然後平民百姓群起反抗你地班殖民者,然後成就了今天的墨西哥。十一天的旅程,瑪雅人用了他們的歷史故事,感動我,啟發我。Gracias!

重回網路世界,看到這篇關於光纖之父的報道。
http://hk.myblog.yahoo.com/jimho1976/article?mid=78
頓覺高錕校長的故事,與這楓樹、這瑪雅人的故事遙遙呼應

“當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光纖之父」,他已忘記了光纖;當諾貝爾獎即將要把他的名字寫入歷史,他已忘記了怎樣寫自己的名字。這些其實都不重要,因為圍在他身邊的,都是他最愛的人,在支持他,在愛護他。所以,高錕笑得比誰都要燦爛,比誰都要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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