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9/16

大清晨六時下機,重踏香港,吸一口那熟悉的又濕又熱的空氣。

雖是第一次在大清早欣賞汀九橋沿途的風景,卻是很親切,好像這都是每天上班下班的必經之地。親切的感覺,令我意外。兩天前,我還為著要重踏這個承載了許多沉痛記憶的老家而徹夜未眠、驚惶不安。驚惶與親切,雖然矛盾,但都是最真實而深刻的心語。我珍惜當下的心,能清明如鏡,快人快語,赤誠坦率。

回到老家,第一件事是與親人聯絡。他們都沒變。安來的爸爸仍然是熱血青年,談到中國的腐敗與希望,咬牙切齒。媽媽還是那個急性子與創意無限的小朋友,她的兩個電話,一個笑到我壞,一個惹來我的臭脾氣。沒想到,更會接到三姑的電話。我們一談就是接近一個鐘,哈,多半都是說媽媽,說過去,我們這一家何謂”苦盡甘來”,只有三姑最明白。每次跟三姑在一起,我就感到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個。

在美國,我最懷念的就是與家人在一起過的平凡幸福日子。第一天回來,哈,果然一切依舊!親切。

不過有些轉變,還是那麼顯而易見的。例如在車子上,我竟然不自覺很留意司機轉線時把車子操控得穩不穩,注意他駕車的速度是多快,留意香港公路是否右線是快線,又發現原來同款的車子在美國和香港的叫法不同等等。哈,以前坐車怎會留意這些?另一項吧,就係我真係好深閨囉!今個下午,我又一個人在家裡了。朋友常常問,我在美國悶不悶,因為他們見我經常在面書出現,以為我沒事做悶死了。或者你也不能相信,一向蹦蹦跳跳,總愛把自己弄得很忙的我,在美國卻很愛留在家中。上上網、看看書、煮煮飯,過最平凡最簡單的日子,我就很滿足。我可以整個星期都留在家中,足不出戶,完全不感到苦悶。

在家的感覺,真好!
又回家了!

2009/9/13

一、

當基督徒認為罪帶來了疏離,人與自己的疏離就是與身體的疏離。一方面,我沒有接納我是我的身體,因而與自己的身體對抗。另一方面,我們將身體工具化。

– 龔立人<不正常的信仰>

二、

“沒有假設、沒有框框;互相尊重、彼此信任,才可令真正的對話發生!”

–朋友曾在面書說。

三、

你可以與自己的頭、手、腳去對話,了解它們的想法、感受和需要,就像是你的好朋友一樣交談了解。你會發現左手跟右手、左腳跟右腳、左眼跟右眼的需要和感受可以完全不同,像個獨立的個體。

–孫廣和<生命原點>

四、

蛇無頭不行,無尾巴也不行。
此生則彼生,此長也彼長呀。
相輔相成。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你聽?有風聲。
哦,我聽見了。
可是風有聲音的嗎?

他吹動了樹,樹搖出聲音來;
他吹進了山谷,吹進了洞,
這才發出聲音來。
風本來是無聲的,樹也是沒聲的;
可是風吹過了樹,也就有了聲音。
這是樹聲,還是風聲?

我明白了。
山鳴谷應,舉頭四顧……
海闊天空呀!

–<少年包青天II>第十集末段的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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