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7/27

這個星期的《鏗鏘集》──

http://www.rthk.org.hk/rthk/tv/hkcc/20070723.html

小時候,老師叫他們作文,寫《我的志願》。

他說,他的志願是做個明白自己的人。

她說,她的志願是做個有錢人。因為,她家裡需要錢。

小時候的我,必定不懂得寫。

結果,作文都被打回頭。

因為老師說,那不是職業,算不上是志願。

唉。

我們的社會,欠他們太多。

2007/7/25

今天看雜誌,才驚覺香港的 GDP 跟我的身高,原來有著莫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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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八一年出生的一代。

我們經歷的香港,就如我們的身高一樣吧。

2007/7/20

有不少日子,回到家裡都是大伙兒睡得正酣的時候。

今天晚上就是一例。

在漆黑當中我俏俏地關上大門。轉過身來,漸漸看清了母親的身影。

「安來!可以幫我把那錄音機拆下來嗎?」(錄音機壞了,我答應過星期天給她添置一部全新的。)

「我問過那些修電器的,他們說可以修!」(漸漸地,我發覺她其實很大聲。)

「我都已經修過了許多次了,修好了,用不了多久還是壞。它實在太老啦,不要花錢給別人了。」

「人們說可以修呢!」(高聲的。我看到她背後,父親從上層床下來的的身影。)

「媽,晚了,輕聲點可以嗎?」(輕輕、輕輕的。)

「我現在說話還要輕聲點?!」(高聲的。)

「媽,晚了,大家都在睡覺……」(父親默不作聲的走過。)

「我都已經很壓抑了,說話大聲點也不可以?!」(高聲的。她說壓抑,是指她幾十年的生活。)

「都晚了……」(她那是甚麼道理……)

大家認識了嗎?這就是我媽。

2007/7/16

陳慧的《四季歌》,姊妹說看了不夠一天,便在一旁。

我卻在一杯奶茶的時間,把它的一半看完。

看它的時候,我方才明白,真正打動我生命的東西是甚麼。

很少看愛情小說。陳慧的愛情小說,跟別人的有沒有甚麼不同?

她寫 ──

真正喜歡的人不在一起,在一起的人又不是真正喜歡。睡在身旁的是你,想著的卻又是他 ……

季節更迭,年復一年,離離合合,事過境遷。

傷口總會合,傷痛總會忘記。事情過去了,記憶雖如疤痕,卻又無損於生命,生活仍然可以充滿希望。

這就是陳慧的愛情小說。

姊妹嫌《四季歌》的文字太過平凡。我喜歡它,不為文字,卻為故事裡的許多角式。

他們生命的缺失,不是很道德地,給予了我一種

不完美的快感。

2007/7/13

肥榮的BLOG寫了一篇教會紀律的荒謬與無奈。我看了,除了對肥醫生所說甚有共鳴外,隨即聯想到我教會和牧c(或abd…….)的好,我寫了這段回應:

這樣看來,我真的要為我的教會和牧師說一聲:感謝主。

在崇拜講壇,我曾聽教會邀請的講者說要愛同性戀者,他們也可以是行主道的人。

在聖堂裡,我曾參與主任牧師為我敬愛的姊妹與未信主的未婚夫舉行的祝福與婚姻聖禮。

當我朋友家裡發生悲劇,牧師親自與來自其他堂會的律師聯絡,家訪,不論是凌晨十二時還是早上八時都親自陪伴我的朋友和她的家人;更在深夜時份開放教會的大門,讓在家不得安息的友人在等候時間暫時歇歇。

對於我這個只是很不負責任說了聲:「我正處於許多信仰掙扎中,暫沒動力返教會」,就已有幾年沒恆常聚會沒事奉沒奉獻的教友(首三四年是因為欲轉教會和住中大宿舍轉返了崇基的原故),教會不單沒怪責或「愛心迫逼」我「回轉」,只是仍經常致電及來信給我和媽媽:「教會的門為你們開」。

也許,我們不用太灰心的。因為在絕望中,在某處,總仍有盼望的燭光燃亮著。

2007/7/12

只是,今天午飯時被同事迫我要買樓儲錢,及為將來的兒女好好預備一個穏定的居所,及找個好的學校網云云 ……

未暇一一解釋,只能回應一句 ── 人,都是天生天養好。

不同的環境,出不同的人。

真正四海為家的人,都是心胸廣闊,有情有義,虛己,並懂得欣賞所到之處的不同事物。

我們對孩子的期望,很自然,也是一樣吧。

2007/7/11

無根,破碎。

飄到那,那是我家。

而在途上相遇的你,就是我最親的家人。

因此

我的家人——每個你

可以讓我最暖、最痛。

2007/7/10

他升天了,不再以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身軀與門徒同在。

這原是一場別離。
別離,卻不帶悲痛。
像婚宴中的母親——女兒嫁去了,縱不捨,卻值得慶賀——女兒長大了。

如果世上確有一種「別離」值得慶賀;
我是否可以「慶賀」主耶穌在我生命中的「消失」?

我們失散了,是否可以如此詮釋?

——摘自心靈深處一種不知可如何理解的嶄新體會

200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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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說,我們真的像一 Team 人。

各人的二十三、四、五歲,希望都是你們一生中,陽光燦爛與開心快樂的日子!

2007/7/5

我們失散了。
還是不久前,你牽著我手。
你在哪裡?
茫茫人海,從何處尋?

不想找了。
等吧。
有時,很不耐煩。
是你遺棄我嗎?還是我太任性?
要找我很難嗎?
以為已習慣了沒有你。
昨晚,他說起你。
跟著,我像中了咒的變得很歇斯底里。
剛剛皺著眉頭不知是在質問還是埋怨。
你聽見嗎?

激動,然後靜默。
像打了麻醉劑;
很快全身發軟。
又回復無言,無味。
我自然而然地合上眼——
像個小女孩傻傻地笑,相信是一場夢;
再次張開,你會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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