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3/31

IMG_1381.JPG步行是為了忘記
忘記,自己正在步行。

當那一刻,我的目光注視著
身旁的影物擦身而過,
我的腦海裡盡是零碎,
我心在步行。

心在步行的意思是,
從心至腿,有某種直接的關連
── 或是脊椎,或是其他。

步行的樂趣在於,
發現新的地方,你未曾踏足,
此時你的心在飛翔。

步行的意思在於,
回到舊時的路上,
重複又重複。

當步履加快,
會感受到,連於我心的
竟是那麼的一道不耐煩。

2007/3/29

如果青春沒有專利
如果心力交瘁可作閒事
如果是非不分黑白
如果賭局只有勝負
如果明天能漂染昨天
有何不可?
 
有人說死人可守秘密
徐步高推翻了理論
有人說小孩需要安全島
野小孩說衝紅燈才夠刺激
 有何不可?
 
既然如此
何不今朝有酒今朝醉
反正豪得起
 
 ——與林老師聊天之後,我醉了,然後詩興大發

 

2007/3/22

朋友問,你是否和同事發生了爭執?

我說,沒有。

當我說沒有,那是真的沒有。

近來的生活,不好也不壞。寫作是一個過程,讓我自己面對一些一直存在,但並不具體的問題。

文字的好處在於,當你寫完以後,可以反復檢查你對自己究竟有多誠實。

青春,如蝴蝶破繭。在被圍困的生命之中,我看到了青春。

青春不屬於某個年紀。少年人有他們的青春,踏進社會的人有他們的青春,未婚媽媽有她們的青春,兒女長大後父母也有他們的青春。

只要生命還有衝破之衝動,青春仍可以在生命中彰顯。

今天,青春的姊妹告訴了我她做了一件十分衝動的事。

2007/3/19

這一次,繼續書寫生活,不寫青春。

謝謝你的電話。他打給我,是昨天下午的事……

我在戲院附近的餐廳等待電影開場,就突然收到他的電話。你怎樣了?看到你寫你工作得甚不開心,他說。哦,你也有看我的 Blog 嗎?

其實我很緊張。近來,每每提及一些自己的心內事,總是莫名緊張,手一直振,心一直晃。對象,都是一些平時沒有怎麼深入了解過,卻又與自己生活緊緊關連的人。但和我一樣,都是男人。

我在想,如我不緊張,如我能全然信任,如我能避免傷害,我定能更好的聆聽,及表達自己。

* * *

提到傷害,這些日子,我在模倣。

文字上的模倣。我刻意運用文字,跟我刻意留住意氣、刻意接觸別人一樣,我刻意運用文字,並且模倣。

沒害甚麼大病,感冒而已,但很長很長,身體因而衰弱。

也不是衰弱得怎麼嚴重,只是偶然頭痛,有點不安。

我的文字上的被模倣者,我知道你並不怪我,因為這是最好的感冒療方。

* * *

看了一場電影。

栗林,英明、果斷、溫柔、理智,人道主義者。你明知沒有希望,你明知已被遺棄,甚至乎,你明知你跟身邊的人都只有一個結局,

雖然,你有一刻無耐與失望,但只是一刻,及後你還能繼續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繼續正確、理智、並且溫柔。

沒有當天的時勢,換了今天的盛世,你會如何?

當日支持著你的,是故土苗兒的歌聲,縱然你也知道歌聲背後的虛妄。

虛妄的歌聲,到了今天,又是如何?

* * *

你們都說,即使他們在你那裡生活得好,終有一日還是要面對外面世界的殘酷。你手所能及的地方你改變得了,但這個世界,你改變不了。

我想,這是一個企圖改變世界的人要思索的問題。

我並不是要改變世界。我知道,我跟我身邊的人,並這個世界,都只有一個結局。

我所做的,只是在溫柔與欺壓之間,選擇溫柔罷了。

或者我不能夠選擇溫柔,只是幸運罷了。

這兩天看的電影——《硫磺島戰書》和《情色屋簷下》都帶我思考WHAT IS less evil?

在一場必敗的戰事,身為士兵,可以選擇的是什麼?服從軍命?投降?自殺?殺死戰俘?善待戰俘? 自殺襲擊?

如果你的家庭是靠做妓女生意供你讀大學,而你與妓女成了好朋友;你會怎樣?

有時,我們都忘記了這個世界只有less evil,沒有真正的善。不過less evil的世界,不代表不可愛~
唔知道如果我的學生只可以選擇如何在黑社會中生存,我又可以怎樣呢?

呵呵,還有的,就是如果我的焦慮症無端發作了,我可以怎樣?

這題我曉,就是開開心心看一部電影,然後想一些無聊的哲學問題,寫一篇無聊的文章~

2007/3/17

在這一刻,有兩件東西想寫的:生活、及青春。

還是先寫一件吧。我的生活 ── 該如何總結?

最近的一些日子,跟很多不同組別的人吃晚飯。最先的有教會的炳富,梁姑娘及阿蔡,然後有中大團契的阿雄、Stella,也有一次跟大伙兒快畢業的團友,然後是今天的,跟姊妹和她以前宿舍的兩個好朋友(其實每一次姊妹也在場)。

這種生活真的很少有。它讓我記起從前。

很喜歡你們,特別是團契的,以及姊妹的朋友。你們讓我記起了那份有情的感覺。你們用情,對世界有情,對生命有情,對身邊的人有情。情和愁,是雙生的,所已你們也愁,但愁得很有生命力。團契的朋友們,當看到你們的生活過得輕省,當看到你們懂得輕鬆的日子,我也有種莫名的恩慰。

相對於跟你們在一起的,是我每天生活的一種很模糊,弄不清的感覺。不是很不開心,又沒有甚麼好開心;不是很沒有動力,又沒有甚麼便我很有動力;不是沒有意義,而我像說服自己已過得很有義意。感覺,像懸浮半空,不上不落。也像沒有門窗的房間,寂靜而侷促。

還記得工作上的一個理想 ── 讓公司裡的人都被尊重,生活安定,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能夠享受生活的多姿多彩。到現在,可能最需要這種待遇的,反而是我了。你們究竟是沒有需要,還是慣於接受現實?還是我貪得無厭?

有時,我也不明白為甚麼我不喜歡我的工作。從零開始,到現在世界不同角落也有人認識我們。接觸了很多新奇的事物,認識了很多不這麼容易接觸的商業規則。同事們都很開心,大家一同吃飯,一同玩,一同生活。自己也在某情度上發揮著自己的專長。

就是這個「某情度上」,我知道自己總有一點保留。一直以來,我總是想不清問題是甚麼。在工作中,我總是有點半抽離的狀態。一些時候,我很投入,而另一些時候,我總有很強烈的投入過後的失落。我不明自我正在做些甚麼。若本身工作的內容缺乏意義,我真的還能夠每天為它賦與意義?

可是,當每天我看到你們努力投入你們的工作,我總是覺得自己想得很多餘。當我不再訴說我的要求,我覺得我被冷落了。冷落我的人,有你們,也有我自己。

這幾次晚飯,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我以往的朋友,跟在公司裡的你們,很不同。不是說你們不重情,而是說你們不用情。對於一切,太多分析,太多理智,抽離,置身事外,旁觀。是說得過份了點,但很表達得了我的內心。究竟我是否想得太多?是否在製造麻煩?當我有自己的一番事業,而且尚未成功,便要專心專一,不要老是想別的事,才算是有責任心?

我為何不能夠好好尊重你們,好好欣賞你們,好好跟你們在一起?只是,如此,我便冷落自己。因為,我沒有在你們面前表現我真正的自己,與及我所真正關心的。

我不滿足我的工作,可能其實不為理想,不為性質。為的,是當中的人,是否跟我有同一樣的關注。又或者,如果你們跟他們一樣用情,你們會明白、欣賞、鼓勵我的理想和關注。

2007/3/6

當你合上眼睛,只有一句,唯獨是那一句,擁有了

你的心靈,就是你的心靈最深,

你跟他其實很像,你們都承認

你們都有一個洞,心底裡強烈地

要求

被愛的感覺。

唯有他、他們、軟弱、無助、真實、具體、給你

的感覺,是那麼深深地

被愛,以及,溫暖。

– 很豐盛的一個晚上,跟他們談論了許多,也許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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