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8/31
嘉敏說盡我的心聲了,抄!
補充幾句:
2006/8/28
〈青春〉 在極度抑鬱的日子,我是不想見人的,除了一班讓我完全感到沒壓力,讓我感到回家的朋友中。一定是我過去說得太多你們不明白 我吧,才讓你這麼害怕。不過原來只有青春才有這種豪氣,敢於要求你們、信任你們,敢於掙扎、敢於疼痛。就是說著說著你們不明白的過程,你們已成為了我生命 中最明白我的一班知己了。你們知道什麼是我的執著、掙扎、珍愛,信任我、疼我,你們無須說半句話,我已感到你們的愛。回到你們當中,如回家,適 然自在,我享受單單與你們走在一起。在你們面前,我無須思索你的感受、我的感受、怎樣表達、怎樣回應。我想我的生命中不會再有第二個中大團契,青春只有一 次。
2006/8/26
不要把精力心力用作與惡事、惡人、壞透的情緒對抗吧。 要發生的總是要發生…… 阻止幹嘛~ 在最壞的情況發現最好的;讓新的好人好事悄悄舞動吧。 最無助的,不是這個世界有惡事惡人壞情緒,是這些已把精力心力用盡,好人好事再沒生氣呼吸了。 ps.回應〈自省〉:我需要的日復日堅持,是戒一個字——「遲」 :遲睡遲起,遲出門,遲預備,遲到……
2006/8/21
肥榮近來跟一位網友又有一番唇槍舌劍。內容是針對當醫生認為一位病人無可救藥的時候,法律應否給予病人選擇的權利,叫醫生把醫療的關注點從「延長生命」改為「紓緩病徵」。 他們兩個,顯然有著不同的價值取向,再多的理性討論,並沒有甚麼意思。因為壓根兒大家只為改變對方的立場,別人的話根本聽不入耳。 但他們的辦論,也喚起了我的一些思緒。 究竟一個人為甚麼會為另外一個人治病?因為不隱。支持「延長生命」的,是出於不隱,支持「紓緩病徵」的,也是出於不隱。惻隱之心跟道德感,原來在一些人心目中,是兩碼子的事。 但這又是否單單道德的問題? 一段時間以來,就有一種浪漫的想法。假若自己一天要離開,在親友所能接受的情況下,何不輕輕的完結今世的旅程? 為何人要用盡辦法建造高塔、編織超然的經濟神話、追求童話般的美滿婚姻、與及用絕妙的醫學去扭轉生命的極限? 當人慬得放手於世上的事情時,便能少些執著生命的存活吧。 但我們的社會只懂叫我們追求驕人成就、表揚絕處蓬生、教我們如何去爭一日之長短。 放手,難道只是浪漫?浪漫,難道只是虛浮? 而因此,我們應該追求生存,多於重視生命。 又或者,生命就只等於生存。
2006/8/19
我與我現在每天都罵的教統局,原來…… 理想高大空,想做就做,不考慮實際可行情況…… 只看到現況/舊況的問題、不足之處,然後全盤否之,不會肯定其優點、珍貴處,從一極端走到另一極端,破壞力強…… 心急王,政策理念推行得好急好快…… 假民主,但又真的想聽人家意見,見到大獲時又不敢錯下去,結果朝令夕改…… 原來我和教統局都是典型的革命型! 我讀了四年大學,最愛在自己生命和所愛群體中起革命;教統局一意孤行在中國語文科推行四年的大改革(搞到我日日罵之)…… 我和教統局的下場? 這次我要學習正面點!我比教統局幸福;最少我和被我革命過的人和群體都未自殺,我、我的朋友、我所屬群體對我的討厭程度也不及她…… 但其破壞力、使之心力之瘁的程度、受眾流過的眼淚說過的埋怨受過的傷害……唔comment了,心知肚明!當然,與教統局一樣,我的理想信念是很好 的;也頗能看盡現況存在的問題,受得住革命又能靈活改革配合得宜者不乏成功之背,就如化療殺了好細胞之餘,有時也能殺盡癌細胞。(最少我殺掉了自己好多癌 細胞,我的確不再是那痛恨自己、沒安全感、完全不自覺地情緒失控的小女孩了——要學唔一面倒否定嘛!) 我發誓要唔再做教統局!(循序漸進啊,不要又起自己革命!)同埋罵她之前先自省一番~
今天晚上,從公司回來,大慨十二時多。 原來電話裡有留言。 一位朋友的父親現在在 QE,醫生說未必過得了今晚。 一些朋友現在在醫院陪同。 原以為明天晚上是另外一位朋友為父親守夜的時間。剛發現原來是下星期六。 明天早上要到中大參與一個關於 Web 2.0 的研討會,因為公司被邀派人去發言。 中午有 Networking Lunch,希望可以拉攏到一些關係,或增加一點知名度。 也想起剛過去的星期一,又一位朋友的母親剛做過了疑似 Cancer 的組織切除手術。不知結果如何? 甚麼是重要?甚麼是不那麼重要? 跟朋友 ICQ,朋友說:「面對家人的死亡的一刻… 多些人陪是好一點。」 - 。
2006/8/17
2006/8/15
認識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既英文、科學、運動、音樂、畫畫……都唔掂。 還有半個月我就會身為人師,這陣子常常想自己會做一個怎樣的老師。 今晚有一把聲音在挑戰我: 「 講當然容易啦!咁我問你,想與學生一同成長的潘老師,你有沒有勇氣讓你的學生知道你的英文好水皮,科學知識好低B,運動正白痴,音樂畫畫都唔掂? 你願意在你的學生面前,做一個與他們能力一樣或者更差的學生嗎?例如厚著面皮,唔怕佢地笑,講一D比他們更難聽、寫一D比他們更多語法問題、更缺乏詞匯的英文文章,然後叫他們教你或者一齊學?」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 祖師,你今晚給了一個很大的挑戰我!不過,我相信我現在面對的挑戰比你當年的大。當年祖師你的教學環境好LOOSE好HUMAN,未制度化,未形式化,未專業化,今時今日點係你當年咁呀……HEHE,就當我在找藉口,祖師唔好見怪^6^ 究竟我同班學生一齊學英文、PE、MUSIC、SCIENCE的情況會點?我懂得在他們面前做一個真的學生嗎?會否自動擺起老師樣?他們會點對我這個同學/學生,他們肯做我的老師嗎?OH NO……周公,現在告訴我吧,我來了!
2006/8/14
提梁洛施,因為今晚看了香港電影金紫荊獎頒獎。 記憶所及,是第一次看這個頒獎典禮。可惜十多個獎項當中,來來去去也是那幾套獲得提名,十分無聊。既然如是,乾脆來個十大便可。要搞那麼多獎項出來,就要能夠發掘到各家所長,表場多些在不同範籌有成就的電影吧。 算吧,回頭說說梁洛施。認識她,也是因為看過她跟杜文澤的《伊莎貝拉》。簡單來說,覺得她是個很有 Heart 的人。她獲得了最佳新人獎,但我心裡卻很認同黃秋生今天晚上所說的,她其實配當最佳女主角。當她哭著領獎時,有這麼一幕,依稀是: (梁的特寫,很真誠的聲音)「要多謝(導演)彭浩翔 …… 依,他在那裡?」 (四處打量)「他──今天有來嗎?」 (突然微笑,定睛遠方,興奮的) 「呀,他在那兒!」(彭在觀眾席上,肯定的表情) (梁直望著彭)「在拍攝的過程當中,你一直很少跟我說話。聽得最多的,就是『Cut』、『Cut』」 「但是很記得一天你 Send 給我的一個電郵。你裡面對我的提點,我會一一緊記著的!」 * * * 這一幕,比戲裡的任何一幕都動人。 梁洛施顯然像一個年少的人,藏不了一刻內心的感動。我相信那是真心真意的。就在這刻,兩師徒要立時說出藏在心裡已久的話。 還有,節目過程當中,當鏡頭映到台下的梁洛施的時候,也經常看到她忘我地拍打著杜文澤的手背,和杜文澤那高興的樣子 …… 好像有著很深厚的情誼。 《伊莎貝拉》裡,有有 Heart 的演員,有 Heart 的編劇,有 Heart 的導演,有 Heart 的攝影、美指,及其他有 Heart 的工作人員吧。
2006/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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