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6/28

呂明才超好,我現在會做3/4個老師,有多於3/4的人工(13500),做3/4的工作量(可返朝9晚5,一星期教20堂和做行政野)現在我的職位是把一個全職老師和助理的PAID加起來除二,會請我和另一個都是FRESH GRAD無讀DIP EDU既老師~

但名議上是老師,所以我報讀DIP EDU和以後再繼續做老師都無問題~人工夠我用,但又不會做全職老師咁辛苦,有多空間讀書、適應工作、休養身心和計劃剛剛開始的人生,好好呀

校長老師都為我設想,幫我諗埋讀DIP CERT既野啊,又話做老師其實又好多兼職可以做,他們可以盡量安排比我~好好既學校啊~

我開始信我條命天生遇貴人,加上我信任人、坦率的性格,四處都遇到好人
都未聽過人地找工有我咁順利和咁多人替我著急、幫我、教我~
真覺得自己好幸福!
多謝你!因為你就是我的貴人了~

2006/6/23

德蘭中學唔請我lu,哈,有點意外,不知道是她走寶還是我走寶……

不過在今天來來回回多個電話中,更覺聖公會呂明才是徹頭徹尾以人為本的好學校,有如此願意為我設想的校長老師做我上師,還復乎何求?

加上剛剛與爸爸聊天,我說可能頭幾年出來工作不能給太多家用。他說只要我可以交二千元的屋租就夠,我想我會再給一點錢爸媽零用吧。如果只是給三四千 元家用,那麼即使做助教仍夠給家用、交學費、還grant loan和養自己吧,我想節儉的我應該更可以儲蓄到少少錢(雖然弟兄說我傻,但我真的好想可以儲錢結婚)~同爸爸聊完我整個人都鬆曬,難得他也贊成我去呂 明才工作。這次找工作我很認真考慮家人的意見,可能是長大了,我覺得我很需要家人的支持。若找了一份他們都不認同的工作,之後他們常翻舊帳,說我那時應該 這樣那樣,這我會很痛苦呢~現在鬆曬,沒有太沉重的經濟負擔(之前媽媽講到爸爸一定快會失業,但看來情況不是這樣),我可以繼續我一貫唔為錢煩的做事作風 了!!!

呂明才說還在考慮究竟給我正式教席還是請我做助教,下星期內一定給我答覆。呵呵,我覺得我同呂明才的校長老師很相似——好喜歡對方,但對方開的條件 又略為未合自己心意;不過又想先留住對方。這次我和呂明才真的是進行了”inter” view呢~雖然下星期還會到兩間中學面試,但我想實在好難再找到這樣一間好學校……呂明才,我已準備好加入你們的大家庭;不過你們如果願意給我教席,當 然無任歡迎~

就讓我在這樣一間好學校,好好學習,學做一位好老師吧。

hehe……我正開始閱讀課堂管理、教育心理學等書籍。這個暑假一定要用心準備~yeah yeah!

吳老師:

明天你就往山西了,要一路順風啊!(雖然很可能你要回港才看見這封信)~然後,你就回來了,我好掛念你,讓我請你吃飯吧,因為我現在畢業了,快要工作了;你倒是窮苦學生呢。

吳 老師,我好開心呀。找工作的過程一直很順利。聖公會呂明才中學沒有適合我的教席(他們最需要的是中史老師),但校長、中文和中史科主任都很好 很好人,也很喜歡我,想請我做助理教師。一方面是他 們沒中 文科教席,一方面是覺得我完全沒經驗,先做助理教師對我對學生都會較好。我真的很喜歡這間學校。我和校長、老師們聊了個多小時呢,很輕鬆真誠的對談,什麼 都說啊。後來我說自己經濟有困難,可能做助理教師會財政緊拙,他們也很明白。最後我坦然說有其他學校可能會請我做老師,他們也不介意,還教我要從哪幾方面 考慮,「沒所謂的;如果你是好教師,在哪裡都是好教師;我們也不是只為自己的學生著重,你教得好其他學生,也是好。」「我們三個都是聖公會的;真的當你 是妹妹與你聊天」。他們說我可以在其他學校都面試完畢後,再回覆他們會否做助理教師。難怪這間學校會是好中學,因為 從上而下,校長主任們都很好呀,很有heart的老師,有英華校長老師的水準啊~

另外,德蘭中 學in了我兩次,我自覺表現不錯。我很緊張呢,因為明天就有結果,知道他們會不會請我做學位教師。不過這個教席是臨時的。我們親愛的李 局長見 到有許多老師自殺,就出了九招,其中一招是給學校額外撥款減輕現職教師的工作壓力;但這撥款可能來年就沒有。不過也由於不是常額教席,校長說所以他們可以 較彈性請老師,我未有教育文憑仍有機會,否則語文教師是幾乎不可能請未受師訓的。在德蘭的面試經歷,也是很不錯;校長副校科主任都很好人,看得出也是有 heart的人,不過他們應該是比較保守傳統的一群,style與呂明才的不一樣;但我有信心相處起來會沒問題

基智中學也會下星期給我面試機會。

很 開心!覺得自己被人賞識,也自覺能在面試時做自己,自然地分享回應,不是太緊張和失準。面試期間學會不少,慶幸給我遇上對教育仍有所執著的一群校 長教師~哈哈,不過此刻想到明天德蘭中學就有結果了,好緊張啊,有點像會考放榜前夕的心情,不過當然不會像那時一樣緊張到想死。

這段日子,許多人都替我很著緊,深深感到大家都很愛我。真覺得自己好幸福呢!

吳老師,你記得自己在紀念冊寫過這些話嗎?——

「我相信你會是一位好老師,因為你有無窮的精力、愛心,為人又長氣。有時,我在想像做你的學生應該是快樂,對人有信心的一群……」

呵 呵,前陣子拿出來,細 味你文中每句話,好甜,好溫暖。我在想,哈,我中五時又怎會聽得懂這些話?吳老師的文字這麼跳皮?我真好幸福……在預備面試,與校長老師分享我的心志時, 想起很多成長的經歷……吳老師,我快要做老師,會否不敢相信?對,我要做老師,把二十多年來許多許多人教導我的與下一代分享,身教,言教。希望如你所言, 我是一位好老師,特別在今天教育環境並不理想的情況下……而你,做個好學生吧,最少要有你學生我咁好啊,我都知唔易嫁啦~你努力呀,學生哥~

茵婷上

2006/6/20

蜘蛛和蜜蜂訂婚了。

蜘蛛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媽媽:為什麼要讓我娶蜜蜂?

蜘蛛的媽媽說:蜜蜂是吵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個空姐。

蜘蛛說:可是我比較喜歡蚊子耶!

蜘蛛的媽媽說:不要再想那個護士了,打針都打不好,上次搞到媽媽水腫。


蜜蜂也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牠媽媽:為什麼要讓我嫁給蜘蛛?

蜜蜂的媽媽說:蜘蛛是醜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搞網路的 …。

蜜蜂說:可是人家比較愛螞蟻啊!

蜜蜂的媽媽說:別再提那瘦巴巴的工頭,整天扛著食物東奔西跑,連台貨車都沒有。

蜜蜂說:那隔壁村的蒼蠅哥也不錯。

蜜蜂的媽媽說: ………………………….

他是長得蠻帥的, 整天戴著陽鏡,但你也不能找個食屎的!!!

***

從阿朱的MSN SPACE發現的。

原來弟兄是蜘蛛,但我不是蜜蜂,是……

請猜。

2006/6/18

盧雲:「但就在他(亞當)的軟弱中,不知不覺間,他把上帝啟示出來。」

記者:「 『他把上帝啟示出來』是甚麼意思?」

盧雲(停了一會):「貧窮的人有褔了。」

盧雲(又停了一會):「我想耶穌的意思是:我們在自己的軟弱上顯得有褔。

「不是我們富足而亞當貧乏,只是我們的貧窮和他的貧窮不同罷了。

「他比較倚賴,不良於行。就在他的缺陷和貧窮上,他是有褔的。從他身上我發現自己的貧窮:我的焦急、我的欲望、我對成功的渴望、我的暴烈。

「我得相信上帝也在我這些貧窮中。我對自己的貧窮有更多的認識,我又明白到在這些事上,我是有褔的。」

節錄《盧雲逝世五週年紀念視像光碟》中的一段訪問。當時,他在他負責照顧的一位嚴重弱能人仕亞當的身旁。

* * *

盧雲的一句「只是我們的貧窮和他的貧窮不同罷了」,當下令我對我的工作有了多一份體會。若盧雲跟亞當一樣貧窮,或許商場中人跟草根工人也一樣貧窮。只是,他們的貧窮不同罷了。

在我看世事的邏輯中,商人永遠站在一個較富裕的位置,而工人則永遠貧窮。但前者的心靈世界,其實可以比後者更貧窮。我一直把著眼點放在貧窮的那一邊,只想到作為富裕的應如何照顧貧窮,卻未細想物質、權力富裕的一方,其實心靈貧窮。

這會給我往後的工作帶來甚麼新的轉機?這還未清楚。但直覺告訴我這是一條新的道路,會領我到一個更整合的工作生活當中。

有很重要的一點:若貧窮的人真的有褔,他們必須自覺自己的貧窮,接受它,也因此而自然地表現出無助。而相反就是自欺欺人、用更多的權力和慾望來掩蓋自己的貧乏。若然商界真的是一個貧窮的地方,人們在其中也要體會到自己的貧窮、自己如何需要別人接納、自己如何需要被愛。這,人們才在自己的貧窮上算為有福。

2006/6/15

我不認識什麼叫人的極限,特別是自己的極限。
太喜歡往深處鑽,鑽到入了死胡同。越重視的人和事,鑽得越深。
最後,崩潰收場……

從做畢業論文那陣子起,我就不懂得自如生活。這幾個月聽不少朋友說我比以前可愛些。我想是對人的信任吧,現在朋友不用太擔心說話會hurt到我,或者只看見我堅強的外殼,我立體了。我知道自己真的對人多了一點信心,容易點對人開放自己了;像回多點中學的自己~

不過實在維持得太久在循徊崩潰和已經崩潰的狀態了,衰在我又唔喜歡食抗抑鬱藥,常自己停藥……

我好想有新的開始,六七八月我會繼續summer with a missoin(swam),今年自辦的swam是一個安息之旅。內容?唔話你知。唔係懶神秘,是費事講多過做~

弟兄這幾個月常照顧我,身心也累了。大家要錫下佢,因為佢唔似我,唔會be li ba li求救。

要出來工作了,也搬了回家住。在工作在家庭中實踐夢想,是我最大的心願。我要努力繼續成長。請守望我~

2006/6/13

求父使我生命如花,使人快樂增加;不嫌自己,園亭狹小,願意努力開花。(〈生命如光歌〉第二段)

我希望投身教育界,因為深信生命擁有無窮無盡的可能。

生 命奧妙,無人能完全掌握,卻總能帶來驚喜。我的書桌有一盤小幼苗,最初我很積極栽培,經常拿桌上的書籍替它度高,在書脊上畫上它的成長印記。朋友都笑我 傻,我回應:「我喜歡看見生命成長嘛!」栽培良久,它雖不斷增高,但從不開花,間中更有些枝葉枯乾,我為此有點不快。細心反省,想必是她需要多點肥料。朋 友卻阻止我:「這麼小的幼苗,盤裡泥土已提供足夠的養分,不要心急吧。」急性子確是我的個性,於是我學習耐心等待。前陣子寫了一部小說,刻畫生命的不公無 奈,叩問人生的出路。創作後幾天,深得老師朋友稱許,然想到生命之傷痛,心情始終鬱結。走到書桌,驚覺花兒開了,我呆住,淚水徐徐流下。生命擁有無窮無盡 之可能,我不信嗎?

栽 培幼苗的道理,自小聽得多,但這次的經歷,讓我深刻體會生命不在人的操控中,成長力量蘊藏在生命之內,不假外求。我太急性子了,太渴望看見成長的表徵,也 太在意自己栽培的成效。原來這都框限了生命。原來栽培者最需要的是信心和盼望,只要做好本份,予之足夠的陽光養分,在不知不覺之際,生命會為你帶來驚喜。

小 小盤栽的生命奧秘,不同時見證在一個個有血有肉的活人身上嗎?一個生於貧窮的小女孩,父母經歷不幸,沒有健全的家庭環境,她的一生會怎樣?人比小草小花幸 運,擁有自由意志,可以有更多的選擇。她沒有理想的成長環境,但不代表要自我放逐,反可自強不息,推己及人,關懷弱小;她沒有悉心培養自己的父母,但不代 表沒有學習的機會,反可珍惜每個相遇的良師,信任朋友,孝順父母;她沒有豐富的物質生活,但不代表要埋怨自卑,反可刻苦勤儉,關心貧窮人,尋求真正福澤人 類生活的可能。

「她」是我的生命故事,也希望成為我的學生之故事。情節可以各放異彩,盡不相同,但故事中長輩的啟迪、群體的支持、成長的勇氣深願能薪火相傳——這就是我的教育理想。

p.s這是小女子為應徵中文教師所寫的短文。各方好友,如有教職,請告之,並推薦小女子吧——我信我會是好老師!

2006/6/7

「我很怕找工作,最不喜歡在人面前present自己,要與人競爭,agrressive爭取什麼……」

「就當是一種體驗吧。看看現在這個世界的人是怎樣,好有熱誠的,要學;好虛偽好公利的,也可以學——嘩,乜咁都得!」

「你說得對,就當是一個體驗吧,不應該當成一個要求,一些程序。」

「也可看成一個對自己的挑戰——無論你怎樣有理想,都要與外面的世界relate,就學學怎樣與人分享你的理想,inspire別人聽聽你自己的一套,建立你的network。」

——昨天與慧貞老師聊天。輕輕鬆鬆的幾句對談,卻為正因找工作焦慮恐懼的我,看到另一個可能性。我愛死慧貞老師呢!

是的,我長大了,好大個了,是個自主有感染力有理想敢作敢為的大女孩,甚至可以是獨當一面的領袖呢!
找工作,不只為了賺錢,不只係人地揀我。
可以是小女子實踐理想的第一步;可以我有say,可以是我在這個社會參與一點點,讓這個社會有些微不同,可以是我和社會、他人的互動過程。
小女子要努力,要不被現實的世界嚇怕。

對,現實沒什麼可怕,那怕是最差的制度,環境——
昨夜上課時summy(趙維生教授,但他只准人叫他summy)講貧窮(實在極度極度正,大家以後見到他講talk一定要聽):「結 構不是一道牆。許多人都以為是一道牆,不能變,硬班班。結構是一種關係,人和人的關係,但關係是會變的,當關係變,舊的結構如果不適合就會自動瓦解;所以 從一點一滴,我們的心態轉變,與身邊分享一些另類的看法,結構就會改變。除非是天生的,否則所有socially produce的,就必然可以reproduce。」

香港教育制度/結構比班唔識搞教育和政治既人搞到一團糟,實在需要reproduce,這個過程,就由我這個小小準老師開始吧——看看能否在最大的限制中偷回一點空間,還教育當有的尊嚴和意義,還教師與教師、師生、教師與家長之間,一種reproduce的關係。

我要忠於自己,昂然走下去!
我知道,我的理想不是高大空,給自己給這個世界一點時間,in HER time,我信凡事都能的!

我的心為住在我裡面的主擴張地方,我的靈因住在救主裡面歡欣歌唱,哼起樂歌!——含莘如苦生育深信能reproduce這世界的彌賽亞之未婚媽媽:馬利亞的禱告,這禱告常給我勇氣。

2006/6/5

先看: http://flickr.com/photos/broknman/sets/72157594154414242/show/

再看: Dubai Waterfront, Dubai Mall, Palm Islands, The World, Dubai Internet City, Dubai Metro, Burj al-Arab, Burj Dubai

2006/6/4

無忘六四
——是—種控訴?——別人已忘記了。
——是一場表白?——猶如向男友/女友說「我愛你」。
——是一次哀掉?——每年一次的儀式。
——是一堆記憶?——在維園呼喊著的這刻,告訴你十七年前你曾經是……
——是一個口號?——講了無須負責。

她說,她從來不會說這四個字。

「八九的四五月,我是國事學會的莊員,正在籌備與北京幾間大學的學生交流,與幾位北京同學建立了友誼……後來這個交流活動當然搞不成吧……他們也音訊全無了……」說到這裡,平日說話急快爽直的她停下來了。

音訊全無,淡淡然的,以最少的力度觸及傷痛。壯烈犧牲、為國殉道、含冤受死……我的摯友已無辜死了,還把這些加在他們身上有何意義?是合理化他們的死亡嗎?是把他們變成「英雄」?……我只知道我的朋友走了……走了……

「我從不參加什麼六四記念活動……我只知道我的朋友愛自己的國家、人民會連生命也擺上……你以為這些歌這些口號可以隨便唱隨便說嗎?」

我自問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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