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5/28

我:「這陣子的生活……好像……好像沒甚麼意義。那就是……就是…….生活好像沒有甚麼意義。是的,我不知怎麼說,就是這樣。」

教會的弟兄:「你覺得自己有沒有少許抑?」

我:「嗯,我想沒有。前陣子是有一點的,但我想當下還是生活影響我的情緒多於情緒影響我的生活。」

* * *

謝謝姊妹今天晚上與我詳聊,讓我有空間整理我的感受。

「好像斷開了。跟所有人都斷開了。沒有任何關係,完全是疏離的感覺。
「生活其實真的很無意義。是一種很空的感覺。在上帝面前,甚麼也沒有。空空的,拿不出甚麼。甚麼也沒有。
「當在現實世界中再沒能跟任何人有甚麼關係,我實在找不著甚麼意義。我不是說要在關係當中才能找回自己,或是覺得自己存在和重要。而是在關係當中,才覺得活著跟死去有任何分別。
「若我是自己一人,若我不再跟這世界有任何關連,我不覺得上帝還是任何東西。」

* * *

姊妹說這是一種現代人的疏離。人的異化,工具化。我覺得一切形而上的概念,都是後來的、建構在基本的生活之上的東西。甚麼人性、關係的分析,其實並不必要。人與生俱來,就是能在群體當中建立關係,在關係當中找著意義。上層建築,有時可有可無。脫離了關係的意義,更是可有可無。

我問姊妹我的心境像不像高行健?她說不像。她說高行健認為理念這東西很壞,所以他恨共產黨,認為若沒有了甚麼理念,人民還能本能地好好生活,或許生活得更好。可是,在他的文學當中,他沒有想過,人與人的疏離、工具化、異化,已使人不再慬得從關係當中好好生活。

* * *

曾幾何時,我接受了公司的同事把關係工具化,把人物化。這是營商環境所必須的嗎?那怕這全是無聊、無謂,絕頂無謂地被上上下下的人都接受下來。我曾承諾我會全程投入公司的工作,但在那裡,卻沒有人承諾會全程投入地做我的朋友。

我的信仰,偏離得越來越遠。在我教會家長式的教導下,弟兄姊妹都很努力地堅持某一套信仰。難聽點,各人都在服侍著這套信仰。又是一種疏離,我本能地越來越抽身於教會的活動當中。這個群體,真的就如此漸漸遠離?

* * *

放心吧。覺得生活沒有意義的人,不會寫東西的。

2006/5/27

面對自我的破碎、需要、慾望,人可以有真正的選擇嗎?人又可以有多少勇氣和能力面對真正的自己?

一個人可以為自己的過犯承擔多少?

如果今天我會用cheap、卑鄙形容當天傷害前男友的自己,又同時選擇原諒和接納這個我;今天被你傷害的我,願意愛你比自己更深嗎?

一顆缺乏父愛的心靈,可以從哪裡得到真正的醫治和釋放?

如果選擇去愛,疼痛和無助是否必須經歷的過程? 上帝,你就是這麼一位無助的神嗎?

是否沒有死亡,就沒有復活?如果死亡是必經,復活在死亡的一刻有什麼意義?盼望?諷刺? 沒有關係?

一段友誼,在什麼情況下必須終結?對於動了情的人,終結,是真實存在嗎? 轉化一種深刻感覺,人有多少自主的空間?

如果必須在愛自己和愛你之中作出選擇,而對你的感情根本就是我的一部分,這還算是選擇嗎?其實當天十架上的耶穌,是無權選擇,對嗎?

2006/5/25

正仆街頂你個肺頂頂頂頂頂頂DIUDIUDIUDIUFUCKMEFUCKMEDAMNDAMNDAMN妳去死啦死啦死啦我的心你一係就痛啦我求你你唔好又無感覺又麻木但又好像好痛我又訓唔著啦殺了我好嗎雖然我唔想死其實我想死頂你DIU你

2006/5/23

第一次看見了江醫生為我而笑;為我的經歷皺起眉頭,靜靜地聽,靜靜地痛;並叫了一聲:Pantene啊……如他對她說:馬大,馬大……親切的呼喚訴說著:你在我心中是有位置,我正為你著緊,心痛。

只是,今天,是開始,也是結束。我要畢業了。我以後不能再見你嗎?我明知答案。其實這不是疑問,是天真的小孩對奇蹟的想像。對。他很肯定的回答。殘忍的答 案。眼睛濕了。我明白的,那時我急著從加拿大回港,只有一個星期say goodbye。有一些病人見了我十年,當時我也很難受。

——我們總算走過一段路吧。

——為何我不在一年前就遇見你呢?

2006/5/22

她——安身在至高處的家—必在大能者護蔭下得享安息。
我的神,我要說——祂,是無殼龜的避難所;是我逃亡中的山寨,是我獨一的上帝,我所信靠的。

這必然發生——
祂,要從把你捕獵的網羅,讓你至死的瘟疫中保存你的生命;
祂,要用自己的羽毛遮敝你,在祂的翅膀下庇護(不是工場!)你。
祂的信實,是你的盾牌,你的堡壘。
把你吃掉的黑夜、在日間穿透你心的飛箭;漆黑中偷偷迫近的瘟疫、在艷陽下張羅的毒病,你都不再恐懼了。
雖然千人在你旁倒下;萬人在你右手邊傾亡;這禍卻不會臨近你。
你只會靜觀一切,見惡者遭報。

若你將至高處成為你的居所——主,祂自己就是我的避難所——沒有禍患要臨到你,沒有災害要挨近你門前的花園。
因祂要命令祂的天使在你所行的一切路上照顧你,指引你——他們用手托著你的路,使你不會碰到半塊石頭;你會踩在獅子和眼鏡蛇的身上;還要,再踐踏大獅子和大毒蛇。

因為她專心愛我——主說——我就要拯救她。

我要眷佑她——因她確認我的名;
她求告我,我就應允;
她在患難中,我要與她同在;
我要釋放她,榮耀她。

在長久的年歲中,我要使她滿足;
向她顯明我的救贖。

——盧雲在臨終時最後哼起的頌歌,他說,祂是信實的。
我信祂的信實今天要臨到我的生命;縱然生命的悲傷、眼淚、無助、宿命在身旁,非由我選擇。祂要帶我走過,從小到今,直到永遠。

2006/5/19

我的心,為住在我裡面的主擴張地方。

我的靈,在救主裡面哼起樂歌,歡欣頌唱。

他顧念我——破碎卑微的使女,從此萬代要說:你是蒙福的。

他——有權能的一位——為我成就大事,尊貴神聖,是他的名字。

他的憐憫臨到在每個時代對他警醒敬畏的人。

他的手臂刻著能力——

驅散人心中思緒之中的驕傲;

從寶座上奪去權勢,授予卑賤的人;

讓飢餓的品嘗美食,得享飽足,讓富有的一無所有。

他眷佑扶助他的僕人以色列——他沒有忘記他的憐憫——

他曾對我們的父親母親,亞伯拉罕與撒拉,及他們的子子孫孫,

應許永遠的恩典,永遠的憐憫。

——深入破碎的人類心靈,經歷靈與魂的煉獄後,我經驗從未試過,無法言諭的痛楚。突然,所有人性的軟弱和矛盾都刻在我心。

就在這時,我開始明白,主,「住在」 我——每一個我——每個人的心中。
並在這時,我窺見了,ALL THE THINGS WERE MADE THORUGH WORD 及THE WORD BECAME FLESH的真理。

從今以後,萬代要稱我為有福的。我的心為你擴張,我的靈為你高歌。

2006/5/17

完成了第一篇屬於自己的小說,把這些年來在文學、文化研究、神學等所學的和個人的親身經歷思緒掙扎都寫進去了,此刻興奮和疼痛是雙兒身,壓著破碎的心快要窒息了。我視這為大學畢業的禮物,送給自己。

韓少功的《爸爸爸》和《女女女》可謂尋根文學的代表,這篇《她他祂》的題名就是從韓少功處偷師的。(歡迎向他告發!)《她他祂》也是一個尋根的故事 ——不 單尋中國文化根,更是男性的根,女性的根,父權社會的根,基督教文化霸權的根,人性的根——好沉重的一個課題。初試牛刀的我把自己所有的沉重都寫進這部小 說,原來結果是:作者之死———不是新批評文學理論所指那種,是一個靈魂深處的煉獄過程,我試過好幾次熬不住,死了。幸而天上的母親不斷孕育我的新生命, 給予新生的力量,讓我可以寫下去。

要尋人性的根,我想不到比強暴更好的意象——最深層最徹底的侵犯,如他所說:「如果要接近,就要在你體內。」不過可諷的是暴力總包著溫柔的糖衣,這 使被施 暴的她不單不會反抗,反而不自覺地享受著強行進入時的快感。這就是今天的女性處境。女性一天一天被強暴,被壓迫,但父權的精液像眼淚一樣,緩緩流下,這個 徹底進入身體的內化過程,使受欺壓的婦女成為被馴化的玩偶,是個最順服的賢妻。不過強暴的本性,不是男人獨有,也不是某一兩個變態狂的個人問題,說到底是 人性的一種。也因為這信念,我把小說中箱子、強暴的意象貫穿全篇,上半部的「他」和「她」所指涉的其實是整個人類;來到下半部,在默想中更把六四、耶穌、 女人的苦路並置,把強暴的意象推到顛峰,象徵著人類共有的壓迫與死亡。我認為女性主義神學所關心的其實不獨是「女人」的問題,而是全人類的處境。其實哪有 罪只是個人的、某些人的?如她所言:「可不是我一個人想做妓女就做得成,要所有人有份製造一個需要妓女的世界。」賣淫問題如是,所有罪惡問題也如是。可惜 今天基督教的救贖往往已被簡化成個人能否上天堂,在結構性關係性的罪面前完成是個瞎子,甚至經常以道德規條壓迫人,把教會高舉為統治者和君王,其實這根本 是以暴亦暴。小說還有不少地方挑戰基督教文化的霸權,如崇拜禮文中選取被視為次經的《多馬福音》和非基督教歌曲等,在此不一一詳述。

如果任何人以為自己可作真理代言人或為受苦罪惡的世界提供答案,我認為這一定是騙局;所以小說上半部突然中斷,並沒有為故事主角提供出路。我相信救 贖只可 以發生在親身叩問和體驗的過程中,故下半部變成了一個崇拜,聖禮的過程提供了一個讓會眾轉化的可能性,但這可能性是否真實,能否實現,只有會眾嘗試過才會 知道,重點是自主的選擇和參與,沒有人可給予絕對的答案。而在默想的過程和「她」的見證中,更指出所有人皆可成為耶穌,也可成為救贖者,這些神學觀點和見 證中的內容,皆是原創於女性主義神學家蘿特。

其實此篇參考(抄考)的對象又何止蘿特一人,小說中的靈修觀皆學效自盧雲、大德蘭等,文學的技法和觀念也大受高行健、黃碧雲等影響。慶幸這些年來在書籍、課堂和親身經歷中,相遇一位又一位良師,實在是小女子的福氣。感激不盡!

p.s如果想看小說,可留下電郵,我會寄給你。

2006/5/15

看了時代論壇「見布殊後中神撤回訪港邀請 余杰不滿發公開信要求道歉」的報導和肥醫生的文章〈星期天談談余杰〉,我的內心不由得焦急起來。

夠 了夠了,之前影音使團和時代論壇的「白色恐怖」 事件、黃國堯牧師事件,已夠了。真的夠了。很怕今次的事件又會搞成這樣子。不值得,不值得呢。基督徒呀,香港人呀,香港傳媒呀,香港基督徒群體的傳媒 呀,你們根本不懂搞政治,但為何要讓自己白白痴痴上演一次又一次的政治角力真人show呢,這是很無聊,傷人害己,浪費光陰的。停止吧。我這樣說可能會得 罪很多人。唉,算,小女子這刻比較激動。

我在肥榮的blog就余杰事件寫了一些回應:

我替余杰擔心;他看來不懂中國的政治,這樣轟烈一場,名聲大嚮一排,如果從此使中國政府不信任他,值得嗎?要靈巧像蛇呢。 我雖然不能了解中神做法的原委, 但我覺得有理由相信中神為了保護余杰,緩和緊張局勢。余杰小心被布殊做了政治籌碼也不自知。我覺得搞屎搞棍的是布殊。乞人憎。

另外點解余杰無想過要保護自己的肢體——中神呢。如果中神因為與他見面,使他們所有內地事工都要停止,這對福音在內地的發 展真的有福嗎?他現在寫公開信罵 中神,使局勢兩端化,似乎要麼中神就站在民主正義美國余杰等的一邊,要麼就站在中共反學術反言論宗教自由的一邊。天啊,余杰這樣真的不成熟,辛苦中神了。 民主正義不是站在絕對的那一邊的;言論宗教自由也不是憑一兩件事件就能說清。余杰知否自己也在運用傳媒、輿論的力量把自己和中神帶進一個政治角力場所呢? 傻人,這最後只會使自己和中神成為犧牲品,不值得,不值得。

我參與過幾年內地福音事工,親身經歷過在內地發展福音工作的限制,說真的,如 果我是中神,我必定會作出一樣的選擇。倒是沒想過,余杰竟然會把中神放進這樣的兩難局面。中國的政治宗教問題是很複雜的,千萬不要接受美國政府傳媒的單向 論述,這只是簡化問題,使一切離真相越來越遠。

為何要中神在兩條絕路中選其一呢?為何要與中神對抗呢?中神沒理由是我們是余杰的敵人呢。我很希望事情繼續發展,中神、余杰、傳媒和中共都懂得成熟處理。願主福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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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d政治野,講真,我只有一個感覺,煩。若不是我對基督教群體有一點感情,我才不去焦急和理會這些事。但真係好煩,無鬼聊,死白痴,充滿人性愛爭競 和自我自大的個性,但從來在這些事件,不會聽到有人悔改道歉認錯,個個死要面,以為有不變的真理立場,結果個個都成為權力下的犧牲品,我頂,好煩呀!(夠 了,否則我勁得罪人,只會把自己 帶進 另一場無聊的政治辯論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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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講返d開心野,我盤花開花了開花了開花了,好興奮呀!我種了它半年,它終於開花了,好感動,之前它次次只有花lum,但次次都凋謝最後開不成。昨晚 我看見有個花lum,心想,一定一如以往明天就會謝。估唔到今次會開。之前我還死同弟兄拗,我話要買花肥,他就說不用,這麼少的一盤花,泥土的養份夠曬, 花開唔開是看其他各方面是否配合到令阿花覺得我是時候開了。我是個聽話的女友,所以聽弟兄話無買花肥,好無耐性咁等等等。估唔到它真的開了,原來真的是我 無耐性,無信心,弟兄說的係岩嫁!不過由於我已經對阿花無特別期望,我已接受了它暫不懂開花花,所以意外之下它開花,開心死我!

我買它時,它是不健康的,但我偏偏看中它,它不單越來越健康了,還會開花了,看來是物似主人形,我好開心呀。老土也要說:生命充滿神蹟,總能為你帶來驚喜!

2006/5/14

在母親節的今天,看了肥醫生的〈在母親節前夕談最後一個母親節〉,感受到這位母親,這些家人,還有肥醫生的痛楚。在死亡和苦難面前,人似乎只可以有悲痛歎息和自欺欺人兩種選擇。

在遙遠的、他鄉的國度,卻訴說另一個關於死亡的故事。

一八五四年,西雅圖族長在簽署醫藥灣(Medicine Creek)條約時,發表了一個演說,其中對印第安人和白人對地土、民族、生命和死亡的不同看法作出了歸納:

對我們而言,祖先的骨灰是神聖的,他們長埋的地土要受崇敬。你們(白人基督徒)遠離你們祖先的墓地,亦似乎沒顯示懊悔……

在 我民的心目中,這地土的每一部分均是神聖的。每個山波、每個山谷、每片平原和小樹林,被昔日快樂和憂傷的日子所聖化。你們今日所站的地 土……充滿我們祖先的血,我們的赤足深深感受到那份情……當最後一個紅皮膚的人逝去時,那我民族的記憶會成為白人流傳的神話,這些海岸會充滿我民族那已逝 去但看不見的身體……白人種族永不會孤單。

盼望他以公義和友善對待我的民族,因那已死的並非無能。我是說那「已死的」 嗎?不會有死亡,只是換到另一個世界而已。

蘿特〈末世論與女性主義〉《性別主義與言語上帝》

西雅圖族長當日面對的,是整個印第安民族的滅亡,卻在仇敵(白人基督徒)面前說出了一個將要滅亡的民族對死亡的無懼,對生命的祝福——一份永不亡滅的祝福,一份從土地、祖先傳到我族,再傳到白人,再傳到萬民萬物的祝福。

今天的尼泊爾,印度教與佛教的起源地,同樣有一份對生命的深情與智慧。

沿 著河邊有很多個火葬台。午後,正是火葬的好時辰,好幾個火葬台都有燒屍工人在工作。好幾場葬禮同時進行著,然而周遭沒有 任何哀傷氣氛,只圍滿 了看熱鬧的人。死者被放在堆疊得整整齊齊的木柴陣上,燒屍工先用火燒一下屍體,然後用水淋熄,再燃點屍體上面的禾桿草和木柴,開始將屍體火化。……終於屍 體和木柴全都燒成黑色的灰燼,被推到河裡去,很快流得老遠。偶然,河上還會飄過一兩件死者本來穿著的衣物。

我抬頭,看見河的對岸,幾個小男孩脫得精光,正在陽光下暢快的游水和嬉鬧著。生命的躍動與衰亡,原來可以這樣不分你我。生命的此岸到彼岸,只相隔幾十公尺。也許,只有相信生命不滅的宗教,才會容許生與死,在同一條河中流淌。

楊秀慧〈此岸與彼岸〉《吃一碗玉米飯,再上路》

這段日子,我慶幸我可以細味思考另一種生命智慧,在閱讀途上的偶遇裡,在前人和聖靈的啟迪裡,在想像的國度裡,在嘗試對主流基督教詮釋說一聲no的掙扎裡,彷彿,有一點曙光隱現了……

這 一刻,我是那一個脫得精光在陽光下暢游的小男孩,雖然我已失卻了小孩本有的純真,赤裸令我害羞和不安,彼岸的死亡使我驚懼。不過,在水中嬉鬧著的 我,已不再質問是誰把我掉進水裡。雖然還未學懂游泳,但這裡很好玩,the sun is shining!我願意停留,我願意高飛,我願意起舞……當然少不了把你的衣服也脫光,要你陪我一起玩,特別是怕水的你,我要蝦你打你笑你,作弄你,讓你 也一起快樂。

接連兩天星期六、日,可以停下來,出來走走。原來鐵路網絡可以到達許多地方!這兒有照片看呢~~

http://life.happensto.be/album/v/Travel/SF-Weekend/

(其實我去的不確實是三藩市,是包括三藩市在內的 Bay A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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