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29
話說 Google 有一個不對任何資料作出審查的制度,直至本月廿六號左右,如此寫道:
只可惜,一天以後,我們看到的卻是:
到了數日後的今天,則是:
延伸閱讀:
2006/1/26
2005年12月,香港人由對世貿的一知半解,到被反世貿的示威人士,特別是來自南韓的農民的堅忍精神所觸動,繼而加入抗議和支持的行列…… 聆聽一個個有血有肉的故事,我們領略飽受經濟全球化蹂躪的農民的苦與怒;目睹示威者對土地和農耕文化的激情和委身,我們明白抗議世貿的農民,並不是「暴民」 ,而是一群熱愛土地和生命的鬥士。他們是被市場經濟排斥和壓迫的「受害者」,卻不是「失敗者」;他們的呼喊和抗爭,並不是無奈的呻吟和哀求,而是一種充滿力量和尊嚴的抗爭,為要表達對和平與公義的世界的追求。 因著他們的臨在,我們再不能逃避對貧困國家的農民與工人的道義責任。 因著他們對新自由主義和市場經濟的挑戰和控訴,我們再不迷信「小政府、大市場」會為香港帶來安定繁榮。 因著他們以鼓聲、歌聲、舞蹈和肢體語言,為我們演譯了精彩豐富的抗爭文化,我們學會更勇敢和創意地表達人民的民主精神。縱然香港的民主普選尚未實現,但人民仍有無限空間和力量去參與建設香港邁向更人性化和尊重人權與公義的社會。 因著他們義無反顧地跳進寒冷的海中、以三步一跪拜的禮儀表達他們對信仰的委身,最後更以三千叩頭來化解香港市民對他們的怨恨,我們將不會忘記他們帶給香港人這份友善和神聖的禮物——生命的尊嚴比經濟利益更為重要。 當富足的基督徒以為我們有福音傳給窮人的時候,也許我們可以從另一角度思考:只有透過與窮人的相遇,我們才明白福音的真諦。 p.s我曾修改本文的用語和篇幅。
2006/1/20
不得不轉貼,因為太興奮了,鄒家豪好叻呀,我好開心呀。
在服務的意義上和工作的安定上,這真是值得高興的。 且看他的心志和獲獎心情:
還有他的生命故事:
再次恭喜家豪!還有,祝福你的感情生活,與你的服務一樣,蒸蒸日上!
2006/1/19
實在要把大喜的信息告之好友。潘茵婷開竅啦!同宋安來聊過之後,我開竅啦,我終於明白做research是怎樣一回事啦。 之前做論文真的好痛苦,每次見老細都好似受刑,但總覺得被老細挑戰,被插,好難受(雖然間中被稱讚時也好開心);但這幾天則極之痛苦,因為我老闆定 了 deadline要我寫到d野,但我一直未寫到。我明明覺得未係落筆既時候,因為我重未找到我份論文的終點,所以我不知道應怎樣鋪陳論據。且過程中不斷有 新發現推翻我之前的想法和觀點。另外我開始看心理治療的書,覺得對論文會好有幫助。就個人而言,其實我覺得有這些發現、找到當看的書和繼續研究的方向,是 好的,是進展嘛。但老細則只關心我寫了幾多字,而我也因為遲遲未交到貨變得好stressed。不過我真的迫唔到自己寫,因我的思路仍未清晰,仍在自己搏 鬥中,如果一定要寫,寫的都是垃圾;但又覺得不可交垃圾給老闆,因為唔想被他插。我就是不斷迫自己寫好文但又寫唔到,且好怕老細罵,覺得與時間搏鬥,這多 種壓力下努力,但壓力錶爆了,我不單一個字都寫唔出,還極之stressed,頭痛暈倒,十分唔掂。 不過我開竅了!同宋安來聊完天,我明白做research是怎樣的一回事了。首先做research,要不斷接受自己在製作垃圾。對,我要預左最初 寫既野 是垃圾,有許多不足,會不斷自我和給人推翻,給comment,所以過程不用太認真,最重要是有可見的過程,讓老細知道我是前進中。所以初稿是垃圾不要 緊,我也不用視老細的推翻是插我,反當把老細和同學都當成工具,當成給我insight的工具。又或者這樣說,我明知自己現階段的稿有何不足,預左老細會 插,也預左會改。雖他可能以為是他插了我才改,以為我好聽話,孺子可教,但其實可能他不說我也會改的,不過他既然迫我要在工程未完成時給他看爛屋,就只好 給他看,這屋爛是應該和正常的,倒是他可以與我一起brainstorm如何繼續建屋。 我可以安心製造垃圾了。 總之只要有d水泥給他看,理得間屋有幾爛都可。奪回自主權,才可繼續用心設計這屋,不只是應酬他,浪費我的時間和才智,搞到自己乜都發揮唔到。他對我有多點信任後,我才能天空海闊,做我覺得我應該繼續做既野。 我整個人鬆曬。
2006/1/16
今天重整了這個 Blog 裡放照片的空間。「慕相」從今以後將會主力做一個 Photoblog,而相集、生活照等則會被按排放在「相片集」裡。 在「慕相」的頂端加了行字:「以平面捕捉實物的光輝,要多少角度才能重構真實的立體?」它或多或少反映了我對照相的看法。 照片的出現,讓人能捕捉留下事物的發生,讓訊息以影像的方式傳開,讓人直接的看到記錄者所看到的。在這個充滿影像的世代,我們是否相信我們所看到的形形式式的影像,電視、電影、報章、雜誌、互聯網,它們是否傳遞著真實?是否正讓我們看到更多的真實?特別在這個繼流動電話普及化後,邁進數碼相機普及化的年頭,當我們都擁有數碼相機的時候,是否意味著我們都擁有發表真相的權力?真相,又有多少個? 我們都追求真實。得不到真實,便要以虛擬來達至真實。耕耘十年,人類將數碼相機的像數由三十萬提升到九百萬,今年的真實比十年前的真實三十倍之多。再過不了多久,我也會擁有比今天的更真實的真實。 當我們不段以平面去捕捉真實的時候,我們將製造許多許多的真像,看起來都真實。照相將真實捕捉在相片上,文字將真實鋪張在白紙中,無間無斷,我們卻仍解不開對真實的饑渴,繼續尋求比今天的更真實的真實。 平面其實不能夠捕捉真實。因為真實並不平面,真實是立體的。要讓立體感覺起來是立體,我們便需要多於一個角度的平面。那麼,我們究竟需要多少個角度才能重構真實的立體? 經驗告訴我們,我們可以看蘋果,再看明報、信報、東方、太陽、大公、文滙、再看電視、互聯網的民間報導、攝影 … 但我覺得答案可能是只需要一個角度,那是當我們眼晴再看不見真實的時候,我們卻仍有上天賜與的一份禮物 ── 一顆跳躍的心。
2006/1/11
我又推薦港台節目了—— 最感動我的,是看見委內緒拉的部長主動要求要見示威者,一想起示威者就精神過來。他更把自己當地的電話給來自委國的示範者。我看見了一個真的為人民服務的公僕。 這個節目很明顯目的為提高公僕員形象,但我覺得拍得倘算中肯。值得一看,可以聽聽世貿中不同崗位的前線人員的聲音。
2006/1/8
閱讀是生活的過程。 寫作也是生活的過程。 你是一個赤子之心的作者, 你知道,
2006/1/7
生活是閱讀的過程。 生活也是寫作的過程。 我是一個缺乏閱讀的作者, 我知道,
2006/1/5
近 來做畢業論文,我研究的作家邱心生命有很痛的經歷,所以她以寫作療傷。因此,我也開始看心理治療的書籍。(世間竟有如此適合我研究的香港作家!)有一本 書,《創傷與復原》(英文名:trauma and recovey,by judith lewis herman,朱蒂斯.赫曼,時報出版),我覺得真的寫得很不錯,從個人到社會層面都有講及,翻譯得很好。 節錄很有共鳴的一段吧。 〈創傷性的反移情作用〉 治 療者除了會認同受害者的無助外,也會認同受害者的憤怒。治療者可能會經歷極端的憤怒,從氣得說不出話,到中等程度的挫折和暴躁、再到抽象的義憤。這種憤 怒不只會對加害者發作,也會對未能干預創傷事件的旁觀者和未能理解的同僚發作,而且通常也會對更廣大的社會發作。經由同理心的作用,治療者會知道病患憤怒 的程度,而變得畏懼病患。在某種極端的情況下,治療者會比病患更早將自己的憤怒發作出來;但在另一極端的情況下,他都會對病患的憤怒過度逆來順受。 這些年來,我不斷在治療者與病患兩者中的角色中彷徊。
1.當我們埋首一角,汲汲於清理過去的包袱之際,不要忽略世界正在如何變形,如何遠離我們而去。 2.當我們自行其是,卻慌亂於前所未見的難題和變動之際,不要忘記別人已經發展出規則與答案。
this is always summer snow.
2006/1/3
看了弟兄前幾天的post,我想society 2.0,如果真的有,我相信這是一個真正的民主社會,讓所有人都可以發聲。 但大前提,是發聲,對一些人,並不容易。有表達自己的能力,懂得用電腦,有錢買DG,當然不是理所當然。再者,是其實我們都活在許多已定的意識形態 裡,例如許多勞工被人剝削,但在一些沒「剝削」概念的地方,其實這班人會以為如此生活是理所當然的。但又不要以為這種事只發生在少數人身上,其實這個意識 形態網絡無處不在,你我無一倖免。 不過web2.0的世界,的確提供了一個發聲的means,如何善用,則靠活在當下的你我好好努力,尋找我們的夢了。 當然,望著主耶穌,祂好好活一次,在十架上說:我渴了。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祂已示範了一次如何真實地發聲。在在告訴我們,society 2.0已經近了——天國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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