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天,我從沒考慮過去。
那已不再是我的執著了。
普選,基本上,我仍是贊成的。
但民主萬歲,民主是我堅持的方向?這句話我說不出。
若要說理想,也許共產主義那一套才是最理想,在我看來,共產世界與基督教的天國沒有兩樣。
但我想,共產主義的一套與基督教最大的分別,在於前者相信可以work,相信人可以做到,基督教卻信,we can’t work by ourselves,我們不過是罪人。
對於制度,我仍相信有好壞之別。也許民主,是對醜惡人性有多一點體會的選擇——在真正民主制度下應該可以防止暴君出現。
不過,我更信,制度是人定的,人可以定,當然可以改,可以扭曲,可以以之實踐心中的意願。
有了普選,不代表什麼。
只是在今天整個世界的意識形態下,民主制度被神聖化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