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2/31
今天是公司正式運作一周年半,我們也終於離開了數碼港的育成中心,在灣仔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空間。在這裡,我們迎接下一個一周年半。
2005/12/30

看過肥榮與 littleho 的回應,心想這 Blog 可以改過個新名:

1. 生活‧偶然‧同居
2. 或者索性簡單 D –「偶然同居」

不過都係唔好玩野。

其實 Blog 這東西,可算是 Web 2.0 的產物,又或者反過來是它的倡導者。它與以往的個人網頁、日記不同的是它不再是一個獨立、自我滿足的個體,而是緊接著群體,是整體的一部份,建立著某種形式的集體意識。

談到 Web 2.0,近來公司談這個談得正熱。人說 IT 已隨著 Dot Com 泡沬爆破而式微,但行內人都明白 Web 2.0 的浪潮才是 IT 真正到肉之處。相信現在不少 IT 公司的老闆們滿腦子也在想如何承著這個浪潮找尋商機吧。

但於我來說,Web 2.0 是否一大商機,興趣不大。我有興趣的反而是它對社會的影響。按 O’Reilly 的解說,Web 2.0 數個特點的其中兩個是它重視提供平台,而非內容;演譯集體智慧,而非個別發放。在此可舉兩個例子:一、以往的網上新聞,是報館架設網站來發報她們的材料,讀者最外只能填寫簡短回應,但在今天,特別在 WTO 其間,我們充份看到民間力量 [1][2] 怎樣在網絡透過 Blog, Forum 等開放平台得到發揮。二、以往我們想到要翻資料,特別是一些重要的資料,我們可能會到一些專門的、權威性的網頁去查,如某某大字典的網頁、某某學會的資料庫等等。但在今天,Wikipedia 卻顛覆了過往的知識權力架構。在它裡面上至天文,下至你家住地方的歷史,都是任人寫任人改,當中沒有權威,只有相信公眾的判斷。直到今天,集結了條目過百萬個。

用後現代的框架去看,或許 Web 2.0 的出現實不為奇。Web 2.0 中主導的運作模式,都是向著從既定權力中尋求的解放的方向:透過公共平台,透過電腦、數碼相機、Blog、Syndication、Wikipedia 等等開放的技術,慢慢地告訴整個世界知識要下放回公眾。這不正正是後現代社會的一大趨勢嗎?不知道 Web 2.0 會否締造一個 Society 2.0 呢?

今天終於有了自己的 Blog — 我們的新居了。或許,是時候參與這個時代的嘉年華了。

2005/12/29

這裡風景優美,地方寬敞。我很喜歡。多謝弟兄,送給我這間屋,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家呢。以後可以與你朝思慕相,不再是一個人孤單生活,實在太幸福了。

近來忙著收拾舊屋。我確實是一個太沒有安全感的人了,家裡慣常充斥著太多東西。其實,有許多已破破爛爛,我也不想再觸碰它們,因為一碰,或會碎,很 容易割傷 自己,或是很髒,弄得又臭又醜。不過,一直,我就是捨不得親手丟下。雖說它們又髒又破,但每一件,都注入了太多感情,也陪我經過太多日子。有時我會想,失 去它們,好像連自己也失去了。

不過,這一次,有了這個新居,我就再略略收拾收拾,翻看翻看。其實,最舊的,也只是二零零二年的,也不過是三年多;卻已面目全非,我幾乎不認得了。 不忍心的我,還是捨不得把它們一一丟棄。昨天收拾到早上六時多,拾好了,終於拾好了。留下了想留的,其他,就放在舊 屋吧,我還是不忍心親手棄置,但現在就讓它們與舊屋一起隨風吹逝吧。

收拾的過程,我學會一個道理。就是我們不應該考慮有什麼應該丟棄,這樣對不忍心的、習慣節儉的人,會最後什麼也不捨得掉,全都留下;我們應該想有什麼需要留下來,這倒會發覺,有許多,其實失去了,還可以繼續生活,甚至是生活得更好。

怎樣也好,歡迎你來到我們新屋life.happensto.be。如其名,這個家,沒什麼華麗的裝飾佈置,最大的特點是可以與你朝思慕相。讓我們 靜待一切如何發生,碰出怎樣的火花,砌出怎樣的圖畫。希望在這裡,再沒什麼是又髒又破的,全都可以留下,為你,為我製造一個安舒的環境,好好享受一翻。

2005/12/27

世貿的那些日子留給我們這參與過的香港人的,也許就是學會了「同在」的重要。

卑微的事

http://rhetoricalpain.blogspot.com/2005/12/blog-post_113555364399728765.html

世貿迄今,我眼紅過三次。
一是17日下午剛到示威區,一位韓農被擔架車抬出來,蓋著臉部。我吃驚:「點解要咁呀?咁少人!」
二, 是14位人士第一次被提堂當晚,囚車走了,我們以為曲終人散。卻有一位韓國女示威者,提著大聲公,對著裁判院嘶喊長串韓語句子,沒人知道她為何這樣激動, 沒人知道她說什麼,唯一知道她說什麼的人被囚禁著在她身旁的人無法成為她真正的依靠這便是徹底的錯置,我馬上流下淚來。世貿整件事裡最叫人難以面對的核 心,是我們與真正的苦難者之間無法弭消的距離。

第三次是在觀塘法院外韓農開始跪拜的時候。我本來什麼事都沒有,正和朱凱迪討論寫作策略。 突然有4位韓國朋友走來到跟前,唱起了韓語歌。他們面上都有安祥微笑,彷彿所唱的是聖歌。我哇哇連叫「好慘好慘!唔得!」朱凱迪嚇到走開了。那天極冷極大 風,我們都問「有冇帳幕?」但韓農朋友不preferr。於是旁觀的我們只有用自己的身體,張開外衣的兩襟去擋風。眼淚嘩啦嘩啦地瀉下來——這麼激烈都不 知我受了什麼委屈——留在不吸水的外衣上被風斜著吹走。跪拜的朋友繼續做著,唱歌的朋友仍然面帶安祥微笑,歌聲在寒風裡飄揚像一面細小的旗。無法解釋,我 好像自己受了委屈般流著淚。

***

今日search到有人說世貿只是一場show,演員都急不及待離去,只剩下我們這些 觀眾無法抽離。這種話,其實是很典型的香港人:我們發現什麼都是一場show,無非是因為我們看太多show了,除了show就沒有其他的類比資源。不止 是韓農,連賈樟柯,都不會把什麼都看成show。因為他們不吝於付出真情和時間,不畏懼出賣和冷淡。而我們喜歡將一切比擬為show,不是因為我們虛假,而是因為我們怯於付出。 機票是訂好了的,還有港警迅速的遞解出境,遠方朋友也不想無聲道別的,唔好咁講野好唔好。

關 於付出,可以再談一點。鍾尚志有句話很不錯:you can pretend to be care, but you cannot pretend to be there. 我們忙碌的香港人啊,都習慣以物質代替時間。熱心市民損助,所以我們在觀塘法院外有可以吃上三天的食物和水,同時我們在絕食。每次要決定去不去,我都想著 我的論文和blog,想到那裡做不完的瑣事,掠身而過的車聲,想著時間有沒有更好的用法。而陪絕食韓農靜坐的朋友,其中有一位其實是很高級的頭目,夜晚一 樣在街頭露宿,聽同志的鼾聲,睡夢中踢翻被子。他們最擅長的,也許就是付出,presence。

我想補充的是,流淚,也不是presence。所謂的卑微,就是這個意思。

2005/12/23

是我麻木了還是認識太少,
曾任權講的話,許多我都贊成,對他印象實在不錯。
退一步,海闊天空,我越來越覺得這話太好。
除了live/death issue,如wto,我覺得很多都可以讓步。
民主(制度非理念層面的),真的不是我杯中的茶。

行 政 長 官 曾 蔭 權 說 , 政 改 方 案 昨 日 被 否 決 時 , 他 感 到 傷 心 、 失 望 及 惋 惜 。 但 睡 了 一 覺 後 , 已 回 復 心 情 , 今 日 特 別 理 髮 抖 數 精 神 , 積 極 面 對 未 來 工 作

**

行 政 長 官 曾 蔭 權 表 示 , 在 推 出 政 改 方 案 過 程 中 , 一 直 與 天 主 教 香 港 教 區 主 教 陳 日 君 與 及 前 政 務 司 陳 方 安 生 接 觸 。曾 蔭 權 與 傳 媒 高 層 會 面 時 又 說 , 在 十 二 月 四 日 遊 行 之 前 , 一 直 吩 咐 政 務 司 長 許 仕 仁 , 把 事 情 進 展 通 知 陳 方 安 生 。
**
行 政 長 官 曾 蔭 權 說 , 立 法 會 否 決 政 改 方 案 , 令 中 央 與 立 法 會 關 係 出 現 不 尋 常 情 況 , 不 能 期 望 全 體 立 法 會 訪 問 廣 東 的 事 , 很 快 再 發 生 。

曾 蔭 權 與 傳 媒 高 層 會 面 時 說 : 曾 經 夢 想 , 將 泛 民 主 派 懷 疑 中 央 的 態 度 , 有 實 質 改 變 , 但 他 可 能 太 心 急 , 但 事 件 令 他 明 白 , 立 法 與 行 政 對 抗 的 政 治 生 態 , 不 能 一 下 子 改 變 。

他 指 出 , 在 立 法 會 辯 論 政 改 方 案 時 , 有 些 人 說 了 侮 辱 性 說 話 。 一 個 國 家 要 有 自 己 的 尊 嚴 , 需 要 時 間 彌 補 中 央 與 立 法 會 關 係 。

曾 蔭 權 強 調 : 普 選 的 首 要 條 件 是 互 信 , 對 香 港 政 制 有 影 響 的 人 , 一 定 要 與 中 央 建 立 互 信 , 不 能 不 揪 不 睬 。
行 政 政 官 曾 蔭 權 表 示 , 政 府 一 度 幾 乎 拉 票 成 功 , 只 欠 很 少 票 數 , 便 能 通 過 政 改 決 議 案 。他 與 傳 媒 高 層 見 面 時 透 露 , 到 會 計 界 立 法 會 議 員 譚 香 文 發 言 時 , 仍 繼 續 游 說 工 作 , 但 議 員 擔 心 被 指 轉 ? , 政 府 知 道 議 案 無 法 通 過 , 沒 有 強 求 議 員 公 開 投 票 給 政 府 。

曾 蔭 權 指 出 , 部 份 議 員 私 下 與 公 開 的 發 言 不 同 , 令 他 感 到 , 反 對 派 綑 綁 在 一 起 時 , 會 變 成 不 同 的 動 物 。

他 會 檢 討 本 港 政 治 生 態 , 如 何 令 政 府 政 策 不 被 「 綑 綁 式 政 治 」 破 壞 。

2005/12/22

不愧為我的好老師,sam的建議,我覺得是我聽過以來最好的。節錄她的文比大家看吧。

*********

好啦! 讓我們回看昨天的情境,香港警「慌」經過幾日的對恃,開始進入竭斯底理的狀態,手中的催淚彈和水炮也操控不了,讓它胡亂的發射,讓在場前線的記者和 聲緩的市民都走避不及,韓農直覺上感到警察開始挑釁,於是將行動昇級,以較暴力的行動來回應,結果證明了,香港這群少爺兵,真係未見過大蛇痾尿,個個嚇到 屎滾尿流,軍心大亂,o個個乜野保安局長走出黎講野,我諗連佢自己都唔知自己講乜,睇佢個樣重嚇鬼死,好似比人嚇到幾晚訓唔著覺咁,眼袋、黑眼圈重勁過懂 亂華,唉!有 D 咁o既局長,就知有 d 乜野差佬。

比 我睇, D 韓農有勇有謀,係亞洲黎講,佢地o既質素真係趕得上日本仔,但系係今次,如果比我幫佢地諗,我一定會教佢地走去天后同金鐘各區玩扮跳樓,先將個反世貿大標 語掛係大廈頂,然後就企出去叫口號,搞到你 D 差佬疲於奔命,又要封路,又要氣墊,擾讓三兩個鐘頭先落翻黎,睇下你 d 差佬可以對我做 D 乜,其實重可以有好多方法,可以玩到成個香港反轉,而不廢吹灰之力。

2005/12/20

這應該是做論文的時間。

但吃飯期間還是身癢看了鏗鏘集
http://www.rthk.org.hk/rthk/tv/hkcc/20051218.html,了解多了世貿整個組織對窮人帶來的問題。好像又看得闊了,關心的不是那被抹黑的韓農權益,是整個世界的貧窮問題。

心有點痛痛了。

但看見鏗鏘集那爭取者的眼中仍有希望,身體力行去爭取;又記起遊行那載歌載舞的場面。這原是關乎生死的問題,但示威者爭取者告訴我們活力和盼望仍在。這才是生命力。實在有太多可以向他們學習。

福柯說的知識/權力很對,這是一個網,這網有小洞讓人去爭取反對,但這個網打不破。很形象化說了什麼是二十一世紀的權力遊戲。但我信是的一位掌權的父,是道成肉身成為窮人的主,我信祂會看顧憐憫;我也信祂的權能比這個權力網為大。

不要灰心。

要專心致志做論文了。

參與了幾日的反世貿遊行,我知道最大的得益者是自己。這是我很渴望的生活,與受苦者走在一起,一起經歷,那是在地面的感覺,落地,生根,滿心平安。

其 實一直我是很欣賞香港警方的,我以我們可以近距離與他們接觸,從不怕他們會以權勢欺付我們自豪。這世界沒幾多這樣的地方呢。只是對警方的定性——「韓農是 暴民,他們搞騷亂」很憤怒,不過更可惡的是傳媒,尤其電視新聞。天呀,若不是在現場,我只是看電視,也一定覺得韓農很可怖,警察很可憐。那烏煙瘴氣的場 面,是警方造出來的, teargas、水炮——濃霧、火光,市民四
散。

我完全明白六四是怎樣發生了。

也明白為何美國人會支持反恐戰爭。

唉,說什 麼呢。易地而處,我不相信自己比警方好。當然,韓農的professional,更是有太多要學了。只知道昨晚看了harry potter後,很掛念很不捨的感覺湧上心頭,好掛住所有反世貿的民眾啊!不要走吧!原來感情不知不覺已傾注了許多。我對香港傳媒、學者等沒信心啊,看來 沒人會為韓農討回公道,不過也想,韓農也許也不在意別人怎樣理解自己吧。說到底,韓農的處境不涉及香港既得利益者的生活,有誰會太落力為他們伸冤?!大家 一定只是轉頭關心政改。

不過這次會咁投入關心(反)世貿,也是一個過程呢——本來只是想知一知,覺得香港發生咁大件事,無理由唔理;但想唔到,越知,就越想知,不知不覺, 由outsider變成了參與者:好想告訴人所謂的「暴亂」不是傳媒報導咁嫁(詳看下面的電郵),也好想與他們同在,支持他們;並用我的一雙腳及香港市民 的身份,參與下去,表達一點聲音。

很慶幸終於可明多一點點在同一天空下,被軍人、警方、政府用大炮不是水炮、真槍不是teargas對付的人是怎樣生活,傳媒的報導可以讓我完全誤解 他們,權力的壓迫原來可以這樣形象化 。以前關心社會事件,也許要給自己許多理由,要說服自己這是有意義,是合符上帝的教導。今次,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變了,關社已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從心而 發,簡單直接,也少了以往的憤怒痛心迷惘,我想不是自己感情少了,是真的接受了這是一個墜落了的世界,但我愛這個世界,也願意活在這個世界,更願意與受苦 者單單同在,只知道自己認識他們仍太少太少,想認識多點,多點。哈哈,看來我的focus而不是「自己」應該怎樣,「其他基督徒」怎樣,而是這個「社會」 怎樣。「香港」是我的地方,關心自己生活的地方,不需要什麼理由。真的好,真的好!長大了。哈,潘茵婷竟會變成這樣的人,以前最討厭看報紙、一見到新聞報 導就會轉台,今天的我真的不可思議。

多謝中大團契——前輩包括kris、肥榮,同行者包括豪仔仔、弟兄、joe、小文,還要多謝這幾年帶我見識好多的痴線佬wesley;當然還有影響我好深,帶我到廣闊世界的文化研究科,特別是慧貞老師吧,還有還有教導我社關的靈修意義的盧雲。點解變左得獎感言?!

當然更慶幸我可以有這樣一位男友,點解我地既拍拖可以咁好玩,咁開心?

天父對我真的太好,我應該要好知足。

2005/12/18

打從上星期天開始,抽了三天時間走到示威的群眾當中。

當初基於對事件的關注,覺得既然貿易於今天的社會民生佔了十分重要的地位,一場世界貿易的談判怎能不去了解多點?何況今年由自己所生所住的都市作主…

一星期過了,一直覺得示威者的所謂身體抗爭其實十分點到即止,我也十分欣賞警務人員的合作,互相合力讓每次的「衝突」達至既能向廣大市民傳達訊息,又能讓雙方和氣收場。而連日內,自己除了單單支持示威者的立場,也有不少反醒:如韓國示威者未必是問題的最大受害者;某程度上也要小心他們原來幾能運用公關技巧,扭轉媒體對他們的報導手法等。

但是到了今天,我不能不說我對我們警方實在十分失望。自傍晚從灣仔回家以後,我的心感到越來越難受。

今天示威者的行動無疑是升級了,也是他們事前己告知大家的。我不知道大家怎樣看他們今天的行動,但當我今天親自站到灣仔運動場門外的示威區時,我好像明白多了。相信大家在電視和報章上看過示威區十分多遍 --就是時常發生衝突的那個地方。但若你親自站到那裡,你看到的其實是百多名記者和港人,然後是幾十名韓國示威者,兩旁是臨時搭建的鐵欄,中間留有一個不闊的開口,後面是一排又一排的防暴警察跟居高臨下的兩支水炮。若你有玩開電腦 War Game,你一定知道那是一個死幾百人也無法攻破的陣勢,況且示威者有的只有一個身體一雙手。而整幅圖畫的背景是那一百三十位部長的所在地 --會展新翼。

多麼諷刺的一幅圖畫!鐵欄中間開口,會展新翼你既能看,也能走。唯獨是中間堵著一大群我們的公僕。

從今天到此為止的示威行動,無論你怎樣稱呼也好,示威者的目的實在清晰不過。花了那麼多的金錢時間,並不是李局長口中所說的來破壞香港治安,而是要向會場內的人宣示、抗議。會場內的人知道外面的情形嗎?若你看看香港記者的 blog (http://florencelai.blogspot.com/),就能略知一二:並不知道。好吧,今天晚上口來家中,看過李局長、李探長的言詞:「示威者完全不遵守警察的指示,衝擊警察防線,用暴力手段破壞香港的治安和安寧。」真的怒從心發!你花二億請人過來開會,還免費送上九千警衛我不介意,因這是你那班官員們的利益考慮。你保護世貿會場,讓我們能看不能進,噴霧水炮催淚彈我也能接受,這是你們的受薪工作。但你地示威者說成是破壞香港的治安和安寧,實在太過份了!我希望大家想清礎點,示威者破壞的,是誰的治安和安寧?難道他們有到過我們的住處?警察要大家遵守的,說穿了是不要干擾世貿的進程。香港市民的代價,不是治安,而是交通不便和店鋪做少幾天生意而已…

「用暴力手段」?究竟是誰在使用暴力?入院的除了輕傷的五位警員,近五十位香港市民和示威者是被誰打傷?香港的市民、記者、我和我的朋友們一直站在示威者當中,甚至乎是更前線的位置,我只見示威者對我們保護有嘉。再者,若示威者所言熟實,他們的生計正被蠶蝕,那使會場內的人所使用的又是甚麼樣的暴力呢?香港警隊你在保護甚麼,講些甚麼……………….!

記得旁晚時份,還未知道如傳媒所報導的事件,卻已打算與女朋友回家休息。可是回家途中收到媽媽、姐姐、同事的來電及短訊,叫我們儘快離開灣仔,我當時不明所以,也沒有多想。回家後,知道是李局長在呼籲,叫市民立即離開灣仔,還說若有親人、子女在灣仔,就即刻以短訊或電話叫他們立即離開,因警方即將會採取果斷行動控制場面。Oh my god! 這回我真的大開眼界,打親情牌也該是我看過的第一次,為人子女的不能不走吧!而在局長的口中,我們為甚麼要立即離開?因為警方即將行動,而又不願傷及市民。那為甚麼不呼籲市民也叫外國的朋友們離開?因為局長要對付的便是他們。而面對廣大人民,局長的潛台詞不就是示威的從來不是市民,只有外國人在搗亂,市民既都是圍觀的,就應該全部讓開,好讓警方無後顧之憂地展開鎮壓嗎?

好了,現在警方清場。其實我們都深明白,面對全港三份之一的警力,沒有他們的允許,示威者跟本零機會接近新翼,更諻論暴亂。李局長所言:「警察是有能力和決心控制場面」,實在是多餘。人們也要面對一個不變的現實,政府連上資本家 -- 大晒。

悲哀!

明天早上還要提早回教會做事,就止收筆。

2005/12/14

鴿子——商禽

忽然,我扣緊右拳,狠狠的擊在左掌中,「啪!」 的一聲,好空寂的曠野啊!然而,在病了一樣的天空中飛著一群鴿子:是成單的或是成雙的呢?

我用左手重重的握著逐漸髮散開來的右拳,手指緩緩在掌中舒展而又不能十分的伸直,只頻頻的轉側;啊,你這工作過而仍要工作的,殺戮過終也要被殺戮的,無辜的手,現在,你是多麼像一隻受傷了的雀鳥。而在暈眩的天空中,有一群鴿子飛過:是成單的或是成雙的呢?

現在我用左手輕輕的愛撫著在顫抖的右手:而左手亦自顫抖著,就更其像在悲憫著她受了傷的伴侶的,啊,一隻傷心的鳥。於是,我復用右手輕輕地愛撫著左手……在天空中翱翔的說不定是鷹鷲。

在失血的天空中,一隻雀鳥也沒有。相互倚靠而抖顫著的,工作過仍要工作,殺戮過終也要被殺戮的,無辜的手啊,現在,我將你們高舉,我是多麼想——如同放掉一對傷癒的雀鳥一樣——將你們從我雙臂釋放啊!

——謹將此詩送給所有活在自我搏鬥或不完整的家庭中的人;

現在對峙中的反世貿農民、進行會議的國家代表和維持治安的警察、報導新聞的傳媒;

中國政府與六四死難者、民運人士、家屬;

美國和伊拉克的人民;

伊斯蘭教徒和基督徒;

以巴兩國的人民;

男人和女人;

異性戀者和酷兒。


本站使用 WordPress 架設
Entries (RSS 2.0)
Comments (RSS 2.0)



本站內的所有原創內容均按照「創用‧姓名標示」條款授權公眾使用。詳情請參閱條款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