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4/3

主禱文給我的感覺是十分美妙。當中講到一些祈願,願神的國降臨、又求神賜下日用所需、寬恕拯救。當日耶穌教導我們「願父的國降臨」,是祂的應許,還是祂的要求?

要去積極關注廿三條,在校園裡實在有太多聲音告訴我責無旁貸。特別是作為基督徒的,好像有更大更崇高的的理由,叫我不做不得。結果我以一個更大更神聖不可侵犯的理由去回應他們 - 社關運動不是我今年所領受的目標!

上星期四,主感動了牧師,亦感動了我。因為牧師在團契留言板上留下了一篇文章(於上星期崇拜間派發):「我們既常自稱是社會的守望者、作先知自居的基督徒群體……」是的,我們是神君專的祭師,更是俗世中的先知。個人的目標領受,究竟是自己去宣告,還是由神所揀選?好吧!就決定星期天走到維園,與一班弟兄姊妹一同為這個城市禱告吧!

星期天的關注祈禱會遲到了,便跟隨著一班基督徒群眾走到街上。每當我們以為是為主作工,卻總是主在當中為我們預備更多。一路上,我行在人群當中,得著許多反省。我看到了一班願意獻上自己生命的群眾,比我們為主所獻的有過之而無不及。當天無論是六萬,還是萬五,我們的政府怎能不以白紙示人,漠視這群人的訴求?我們渴望的,是民主的社會,還是傳統的明君專制,期望政府永遠賢明,能善用這樣的廿三條保衛國家?

聖誕臨近,道二千年前走到世上,以血肉之軀為我們作傍樣。祂被釘故然是為了救贖我們,但人又是為甚麼以「莫須有」的罪名將祂治死?是因為祂到處施行神跡,走遍各城醫治病人?舊約神興起了無數先知,說的不是討人喜悅的言語,卻是要叫以色列民回轉心意。我們渴望做的,不是新約時代聖殿裡的祭師,乃是作先知到處宣告主名,在地上行出神的旨意,如同那屬天的的教訓一樣。「願父的國降臨」,是神的應許,更是神對我們的要求。願意與弟兄姊妹同勉。

2003/4/2

寫這篇文章時,香港市民正過著人心惶惶的日子。那邊廂罩著戰火帶來的陰霾,這邊廂滲著病毒帶來的恐慌。

人越大,便越發覺美麗的背後其實藏著很多核突的東西。

在地鐵車廂內,我的目光不其然地被一個小女孩吸引著。小女孩坐得十分端正。粉紅色口罩的背後,是她純真的笑臉。頗大的口罩,蓋著她大遍的面容,只露出她那月半彎的眼睛,看上去似古裝片子那些矇著面的賽外公主。

後來她婆婆為她除下口罩,在兩則的繩子上打了個結。

一路上她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後來婆婆再次為她戴上那合適一些的口罩,她用手自己按了一下。粉紅色口罩的背後,又再次出現她那張純真的笑臉。

我甚願那張純真的臉能永遠純真。當小女孩慢慢長大,當她越過面上的口罩而看到社會真實一面的時候,她便會發覺,面對現實是非常殘酷的一回事。

有人告訢我,不面對現實,可能是另一種殘酷。那人反問:「如果勇敢是對自己殘忍,懦弱是否對真理殘忍?」

小女孩的臉,不會永遠純真,假若她願意與痛苦的人分擔那現實的殘酷。然而,我知道總有一天我們必不再聽到哭泣和哀號的聲音,而小女孩純真的臉必永遠留存。

2003/4/1

「世界的一切是由物理定律去界定,從而建構出宏觀的生物律甚至我們的思維系統。」這是我小時候所認為的。

其實控制著我們的,不止這些物理界的定律。

那有人認為溫習可以不用功、搞活動可以不用宣傳,那有人能不靠錢而活的呢?操縱人的,更多是社會及文化中的定律。究竟我在那裡?那身體就是我嗎?那怕依據著這些各樣定律,我的身體不需有我仍可像現在那樣生活吧。

一天,我決定挑戰這樣的權威。挑戰的方法很簡單,你只須要在你心目中決定一樣行為,並在你心目中又決定出一個時間,然後在你心目中的那時間行出那行為來。記著,為了要讓一切變得可靠,請你不要用任何理性或非理性方式去推論出那個時間和行為。如是者我在五秒鐘後舉起了自己的左手。

哈!我想我不多不少也做了一些自然律解析不了的事吧!最起碼構成我左手的物質在沒有原因的情況下被帶到了另一個空間點。

而我又將這個挑戰的動機和過程向我一位朋友講論一番。

她很快便回應了我:「你這樣簡直就是一樣荒島式的抗爭。」

很快她又補了一句:「這不像搞革命。」

到今天我仍不太清礎「荒島式的抗爭」和「搞革命」的分別,但我相信在那些忙到失去自我、生命被客觀條件所掠奪的日子裡,我很有可能會再用那「荒島式的抗爭」的方法去證明我依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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