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0/31

今晚終於看了。我看了中文的 version。我知道你為何這麼希望與我分享。

這究竟是一部怎樣的記錄?看著生命離去的那一刻… 其實你並不知道那一刻何時發生。

還是醫生說得對,死亡這個現像,我們經歷太少,不知道那刻會怎樣發生。但他們認識,所以,他們可以為我們預備一個地方,一種形式……

還有那兩母女的關係──讓它不只是一部關於死亡的記錄。

http://www.rthk.org.hk/rthk/tv/hkcc/20080615.html

「面 對死亡是一個需要學習的過程; 59歲的陳香穗患有胃癌,發現的時候,已經到末期,癌細胞擴散快速;病發十個月,病情已經急轉直下。香穗和女兒選擇積極面對,答應接受拍攝,紀錄香穗人生 的一段最後旅。兩母女選擇在紓緩病房為香穗治療痛楚、之後重返家中完成最後心願。當死亡愈迫愈近,才明白何謂「生」。 」

2008/10/8

誰說花不會開?

五月以後的第一次花開──給妳和我!

2008/8/25

整過過程真的有點超乎想像!

開幕是華麗極至,獎牌像豐收一樣,結局也這麼熱烈動人。我們這一代中國人,成功地向世界展示了我們的風範,以及我們對前面的繁華盛世,有無比的信心。

祥雲之樹,是多麼的美。古國的風華再現,一定要讓許多人隨之動容。

我們像小朋友玩蹺蹺板,傾盡全力地按下板的一端,要把玩伴抬得越高越好。

奧運這個蹺蹺板,按下去的,當局說,單是志願工作者就有一百七十多萬。十六天的時間,萬眾一心,把盛事向世界高高起。

我們一代,告別了二十世紀的苦難與自卑,正大踏步走向屬於我們的新世紀。我們仍清楚記得我們曾經站在世紀的開端,為能拿到奧運的主辦權而歡呼,為隨之而來的重任而戰

慢慢地,我們也學習了以奧運為目標,要讓零八年成為國家前途──基建、經濟、政治、民主的重大里程。

這樣說來,奧運其實是蹺蹺板兩端之間的那一個支點。它要把十幾二十年來改革開放、共同建設的努力,送往世紀的另一個十年。

一直以來,這個支點都站在我們的前頭。於是乎,我們都知道努力!

從今以後,我們卻已走過了這個支點。然後,便是等待一個又一個承諾的兌現。

很可能啊,我們最終都會被抬得很高很高的。然後,我們眼望那把我們抬得高高的,作一個笑臉。

然後,我們問,我們可以做的,又是甚麼?

2008/8/23


入海
攝於台南海濱,人生第一次看到夕陽入海,很美喲!


平溪線‧車廂外景色
在山中的感覺真好,是與廣闊平原很不一樣的感覺。


平溪線‧車尾
留意鐵路兩旁的人噢


平溪線‧車頭
原來可以坐在車頭,很特別的一次經歷。


平溪線‧山洞中
走在漆黑的鐵道上


台北站站台
看列車徐徐開出

2008/8/19

終於,飛快地在兩岸之間遊走了一圈。

如果我是龍應台,一定會找來兩岸的大事年表一起列舉一番。如果這樣,你一定能看到這群人所經歷過的是甚麼,他們的命運是如何的相互影照。

只可惜我沒有這樣的能耐。

一直以來,我們所認識的台灣歷史,大都是從國民黨時期開始。不只我們如此,就連我們在內地出生的父母親也如此。不只我們這批外地人如此,就連在台灣的人也如此。在二二八紀念館裡,一位義工孜孜不倦地告訴我們,國民黨時代以前的台灣是何貌,人們的生活是怎樣,他們的思想是如何。

但更為重要的,是這一切,他們其實不比我們認識得早。直至不久以前,他們才能公開談論台灣的真實歷史,歷史的面目才被慢慢揭開……

一輪政黨輪替,他們所得到的是甚麼?也許,歷史就像他們對中國的那場球賽,先是慢長的僵局,然後是極喜,跟著是極泣。就如他們對球賽的形容,是恥辱。

2008 年──難過的一年。

這樣曲曲折折的道路,竟又多麼以曾相識……

在這片大地上,有兩個主要政權,幾十個不同民族。我究竟是屬於那族的人?我的國又是甚麼?在云云眾多界定之中,我選擇文化認同。

吳宇森的《赤壁》,曾被片商要求要將劉關張三人合而為一,乃因為他們的面孔對外國人而言,太過相似──一樣模糊。

可是,正因為我們都一樣模糊,我的觀點才更加聚焦,觸覺才更加敏銳,我才能看到我們之間的同與不同。

人們一舉手一投足,對我而言有著無比意義。跟當地人接觸,很快便能明白各自的思想處境。

這就是遊走於一群有著相同文化的人之間的樂趣吧。

2008/8/3

再過一個星期又是一年一度的大旅行!

這次相較以前幾次,有一個大突破──我們終於一起在赤鱲角上機(而不是深圳機場)。

因為機票問題,我們的第一站,不是一般人會去的台北,或高雄,而是台中。

八卦地去 Google Maps 看一看我們會降落的台中機場,點知…

Google Map 看台中機場

嘩!好多戰鬥機!!

2008/7/27


謝謝小文 & Terence 早到陪我看書,許久沒有一起渡過一個這麼悠閒自在的時光。

謝謝 Tracy 帶給我們那麼多不同地方不同文化的體會。你的相片很好看呢,為甚麼老說它們很悶?

謝謝阿 Joe 所帶領及為我們的祈禱。你說得對,經過這麼多年,我們這班人,對上帝已有許多個別不同的領受,也不是每一個人也還能夠意潔心清的向上帝說話。這一點,你做得比我們好,感謝你為我們作了這樣一個好好的服待!Pantene 後來還說,她祈禱的時候哭了 ── 久別了的淚水。

謝謝 Maria、Leon、豪仔仔、嘉敏的分享。

Maria,為你能找到你喜歡的工作而感恩。希望在 Grad Cell 中能繼續與妳建立友誼。

Leon,來年的責任要好好承擔!說句實話,做老師對你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但既然上天把這個機會交給你,就好好,專心地幹吧!

豪仔仔,很明白你所說的壓力。為甚麼你平時不跟我們分享多點你學術路上的煩腦呢?加油!要有自信!

嘉敏,突然有一種很敬佩你的感覺!雖然你不會覺得那是一個怎樣崇高的理想,但在我眼中,你真的很有勇氣,很有 Guts,很英!

小文,多謝妳最後請大家一起分享。很久沒有經歷這樣的時光了。大家都很用心聽。這是妳的成就!

Terence,希望你能早日化解家裡的問題,然後安安心心的,跟你的至愛成家立室!

多謝大家很用心的聆聽我的故事。大家默默的眼神所給我的空間,令我有點受寵若驚呢!

2008/7/26

今早讀到了龍應台的一篇,名為〈共老〉。

她的所謂共老,是指她與她的兄弟而言。但讓我今早在途上品嘗了好一陣子的,是裡面對夫妻的描寫。

品嘗,因為有所共鳴。

「如果我們是夫妻,只要不是怨偶,我們會朝夕相處,會耳提面命,會如影隨形,會爭吵,會和好,會把彼此的命運緊緊纏繞。」 — 〈共老〉龍應台

她成長於台灣。父母的一代,因為國共內戰,離鄉別井,落難於台灣,一別就是一生,再也沒有回家鄉一趟。

我父親年青的時候,造夢也沒有想過會來到香港這個屬資本主義的地方。就是為了我媽,他十萬個不情願的在批準過境的最後一天,兩袋棉被兩肩挑,戰戰競競地踏上了九龍車站的月台。

兩個人的命運,從此就彼此的緊緊纏繞。

一直以來,聽別人談夫妻關係,都是些老生常談。我們或者太過於實用主義,所以我們談相處之道,要怎樣相敬如賓。我們或者太過於理想主義,所以我們談一生同行,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題外話,前句是「死生契闊, 與子成說」,較少提及。)可是,兩個人的命運,怎樣是緊緊纏繞?

我理解的命運,不同於宿命。每個人對自己的命運,都有一定的期望。你期許成為怎樣的人,選擇怎樣的伴侣,過怎樣的人生。某程度上,命運在自己的手中。青年人都是這樣,帶著自己對生命的期許,躊躇滿志的開展自己的人生。直到某一刻,你的命運遇上了歸宿,它不能再單存在於世,而在其預定行走的軌道上,作了一個出其不意的折射。

纏繞有別於並連,更不同於一致。兩個人的纏繞,是互相纏繞。有時候,是你的命運纏繞著我,有時候卻是我的纏繞著你。我們對命運雖有所期望,也難免萬物有其軌跡,叫你不由自主。不由自主的命運互相纏繞,往往就是人生裡的種種曲折。

世上有許多不同的人,也有不少人努力嘗試操控命運,年青的時候就為自己立下了軌道。作為他們的另一半,就只能夠獨個兒繞著走 ── 相對於他們,夫妻命運能互相纏繞,便是幸福。

2008/7/24

想為它寫一篇 Post,以記念我前天無意中發現了它。打開第一頁,噢,多有意思的一句話,就順使拿過來作這篇 Post 的題目。

目送究竟是怎樣一回事?就是能走當走的路已盡,餘下的路只能目送而矣。

很複雜的情感呢。
因為是龍應台,因為是她的「目送」,所以還沒有把它打開,我便買回家了。

期待打開它的一刻。

 

2008/7/11

這才想起,當初的決定。

是否已到了那當到的地方?水,已經很深了嗎?

在這以前,我學會了跟從。跟從我的眼睛、我的耳朵,過我的生活。

在這之後,我學會了分析。分析我眼睛耳朵所接受的一切。

也就從此忽略了那看不到的深度。

看不到、聽不到,其實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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