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想起,當初的決定。
是否已到了那當到的地方?水,已經很深了嗎?
在這以前,我學會了跟從。跟從我的眼睛、我的耳朵,過我的生活。
在這之後,我學會了分析。分析我眼睛耳朵所接受的一切。
也就從此忽略了那看不到的深度。
看不到、聽不到,其實很重要。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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