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空間裡,究竟有多少夢? 我看到了。你在談你的夢。
也不是真的談你的夢,只是談你有夢這回事吧了。
不,其實我沒聽到。我只是看到,你在談你的夢。你沒向我談。所以,我也聽不到你實實在在地談甚麼。
你為何向我默言無語?
自校園離別,還以為夢已變成陳腔、變得狹隘。
原來都藏在心中,不過狹隘的別意。
我們之間無言亦無語,問如何以知?我們都不知他者而卻又求知己者。
牆還是牆,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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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想讓你知我看到了呢?想是想的。但既然跨越不了,也就只好潛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