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8

還想起一些事。

上星期我參加了一個教會朋友的婚禮,很自然會聯想到自己的。婚禮最後的部分是由這對新人的團友和他倆做團契導師時帶領的仔仔女女一同獻唱,場面挺感人的。我馬上想到一個場面:由小文你司琴、中大團契的人獻唱。

跟著我就哭了。

我知道這是一個已逝的場面。

我們已不是幾年前的我們,我們不能單單地相信上帝,同心高唱。我們也不會用一面倒的信念堅持我們所謂的理想。雖然那時我們很年青,心力交瘁,同時陽光燦爛。

「走在世紀末的軌跡上,我已經失去為理想搖旗吶喊、為主義流血流淚的能力;我恐懼梟雄因為也戒慎英雄,對人的社會,我只剩下一個最低的要求:平庸的政治經理沒什麼不好,只要他遵守並且維護自由的遊戲規則。」——龍應台《看世紀末向你走過來》

比龍應台自私多倍的我,會改掉後半句:「對人性化的生活,我只剩下一個最低的要求:平庸的生活方式沒什麼不好,只要他遵守並且維護人生活的基本需要。」

一個在朋友的婚禮上只懂自私地哭,寫這些話時又哭,看龍應台的書時又哭哭哭的,一點用也沒有的理想主義者Pantene


本站使用 WordPress 架設
Entries (RSS 2.0)
Comments (RSS 2.0)



本站內的所有原創內容均按照「創用‧姓名標示」條款授權公眾使用。詳情請參閱條款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