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可堪回味?此情‧可值銘記?」
它寫七十年代。
它寫中大團契。
所有的人,都是食屎。
誰有資格?
破碎的心靈,有何資格?
破碎,然後敗壞、腐爛、腥臭。
被人所厭惡。
春泥護花,花還是要歸回塵土。
何必?
痛苦,終不能自救,為何仍然,忍受,痛?
還是,讓痛苦與記憶一起
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