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多放了一天假,讓心靈沉澱。
一千一百多公里的路,九天,是時間太短,還是路太遠?
從早到晚,是馬兒的鈴聲,和車子的引擊聲。
遙遠的土地,卻是一樣的生活,
都是那麼的營營役役。
或許,我欠下你們的是一點時間。
這債我無法在你們身上償還。
那樣,我可以在這裡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