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說,他剛從天安門廣場回到維多利亞公園。
他傳來了一張照片。
那地方,我到過。
曾經兩次。
陽光燦爛的日子。
蔚藍的天,歷史,
顯得有點距離。
夜靜的那地方,我沒有去過。
當漆黑的夜空,濕淋的地面,反映出
那失落在記憶中的特別景致,
歷史竟又在另一時空,重新說起
它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