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2/15
這些日子的那件事,你有一路關心嗎? 嗯。當然有啦。我 … 我知道現在他們都在努力抵抗。 那你今天晚上會去嗎?我正在找人一起去呢。 唔 … 不去了。有事。 你怎麼看這件事? 我呀?我是 … 反對把它拆掉的。 (下刪數百字解釋) 今天下午,接過那個電話以後,很是不安。心內立起了一道微微的張力。若果還是讀書時候的我,我想今晚我會在他們當中,跟他們一起失望,然後失落。放下電話的那刻,我知道自己其實在嘗試隱藏,隱藏我對自己的某種質疑。白天的那個我呀,你究竟為誰而活? 在看不到出路的日子,內心不知多少次泛起了離開的念頭。並不是說我要立刻離開現在的地方,而是當事情總有要完結的一刻,在那一刻來到以後,離開現在所行的方向。 其實我認識這是鄉愁。我懷念那屬於我的地方,那全心全意投入去愛的感覺。只是,姊妹你說得對,你不下數次提醒了我,這裡原是我的關懷,我的感動,我的理想。我知道我正在往理想前進,也實在正在實現我的理想。 肥榮、Stella,對不起,我沒有跟你們走在一起。 * * * 那我怎樣看天星? 眾人都說,那是個文化保育的問題。問題是,怎樣的文化保育的問題? 對於香港,我們這一代人,我們沒有拿著甚麼到來,又何愁沒有拿些甚麼離開? 英植沒有為我們留下甚麼。除了自由經濟,我們甚麼也不慬。或者,我們今天終於明白一點,我們要有共同記憶。 當下的事物,保留下來,便成為明日的古蹟。當下的古蹟,被留傳下來,又真的很具意義嗎?碼頭拆了,建了一個海邊大公園,到我們的下一代,他們也會照樣保護那大公園,不讓別人消滅他們對那地的記憶。 香港,就是沒有甚麼。我們的記憶都是白紙,只有別人用筆寫上去的遠古史和植民地史。其實,拆我的鐘樓,有甚麼大不了? 我想,我們現在有的,是當下的人,和當下的記憶。文化其實就是一個這樣的問題 — 愛你當下的人,欣賞他們當下的記憶。 鐘樓從來就沒有它自身存在的意義。留一棟鐘樓,還是一個公園,對我們的下一代也沒有甚麼分別。唯一有別的,是當有一天,我跟我的兒女談及我們這代人的時候,我能否告訴他我們是快樂的一代,因為我們選擇擁抱我們自己的文化,尊重我們自己的記憶。 我們從來沒有拿甚麼來,又何愁沒有拿甚麼離開? 鐘樓保住與否不重要,大家才是重要。
本站使用 WordPress 架設 Entries (RSS 2.0) Comments (RSS 2.0) 本站內的所有原創內容均按照「創用‧姓名標示」條款授權公眾使用。詳情請參閱條款說明。 |
好諷刺,這就是基督徒對歷史文化的看法。
「基督徒,就是沒有甚麼。他們的記憶都是白紙,只有別人用筆寫上去的遠古史和福音歷史。其實,拆他們的耶路撒冷,有甚麼大不了?
……………….
耶路撒冷從來就沒有它自身存在的意義。留一棟聖城,還是一個公園,對我們的下一代也沒有甚麼分別。唯一有別的,是當有一天,我跟我的兒女談及我們這代人的時候,我能否告訴他我們是快樂的一代,因為我們選擇擁抱我們自己的文化,尊重我們自己的記憶。
我們從來沒有拿甚麼來,又何愁沒有拿甚麼離開?
耶路撒冷保住與否不重要,大家才是重要。」
喂,不太肯定妳覺得諷刺的是甚麼。
是像「保住天星/耶路撒冷並不重要」的一種歷史文化觀點,竟出自一個基督徒的口,很諷刺呢?還是這種觀點很能夠諷刺基督徒一般對歷史文化的價值觀?那是一個截然不同的結果呢。
起初沒有想到將事件關聯到信仰那邊。但妳的一問,倒讓我想起福音書裡撒馬利亞婦人跟耶穌的一段對話 –
婦人說:「先生,我看出你是先知。我們的祖宗在這山上禮拜,你們倒說,應當禮拜的地方是在耶路撒冷。」耶穌說:「婦人,你當信我。時候將到,你們拜父,也不在這山上,也不在耶路撒冷。你們所拜的,你們不知道。我們所拜的,我們知道。因為救恩是從猶太人出來的。時候將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靈和誠實拜他,因為父要這樣的人拜他。神是個靈,所以拜他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他。」
[我們從來沒有拿甚麼來,又何愁沒有拿甚麼離開?]
問題是我們自己與香港這土地是一個整體
土生土長,血脈相連
如果連自己的歷史, 自己的身份, 自己的根都保留不住
[大家]在同一個時空卻沒有相同的歷史
關係卻極為抽離
大家還是不是應說作[大家]
香港人與香港人之間的關係不只是來自相同的地方而矣
俊彥:
一直也想回應一點點,但總有點看不明白你句與句之間的關連,怕理解錯你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