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咫尺 也像是一面盾牌 讓這針葉旋轉晚花燦爛 也可以是刀劍 我們不見 我們仍然牴觸 空氣中是昨日的你或我 不肯讓路
甜美的短兵 相接,在襟而為血 在心則為 詩,那是閃電對夜晚的 許諾那是冥河中 潑喇伸出一只手腕 牢牢握住雲根
我將放棄復讎 我願是不願勝的那一人 形銷,骨滅, 如葡萄酒 傾倒在你的沙場
--《自由副刊》20110726
(按:這詩像是我跟自己交戰多場後的一份小禮物,透露了戰場上的幾個我的心願)